第148章 男人的異常
“別裝死了,”吳尋越過兩具屍體,走到了最遠處的那個男人身邊,看見對方依舊雙眼緊閉,一腳毫不客氣的踢在了他的大腿處。
“唉喲,”席冬本來以為能夠渾水摸魚,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我記得你們今天應該是有11個人才對,還有八個人在哪等著呢?讓他們一起上吧?”
“大哥,那八個人沒有什麽戰鬥力,這種時候肯定不敢出來,你就放過我吧,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大哥您這麽厲害,”席冬靠在牆邊笑得一臉勉強,他可不會告訴吳尋,那八個人根本都不知道他們來了套房區,此時正躺在內艙房呼呼大睡呢。
“道歉是說說而已就行嗎?你們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吳尋把腳踩在男人的腿上,疼得席冬臉色發白,但是他又害怕自己掙紮會讓對方凶性大發,隻能老老實實的靠在那裏,笑得比哭都難看。
“我們發現你們居然住得起套房,所以就認為你們一定很有錢,而且又隻是兩個人,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你們的身上。這一切都是餘舟的主意,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席冬疼得滿頭大汗,努力的把自己和這件事劃清界限。
“噗呲”一聲,黑色的長劍刺入了席冬的身體,他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頭一歪,直接滑到了地麵上,鮮血順著他的傷口流出,染紅了腳下的地毯。
吳尋本來還想反過來打劫一番,但是想到他們所住的地方魚龍混雜,如果留著他一命回去拿錢,指不定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這畢竟是在船上,他還是不想鬧出那麽大動靜的,與其放虎歸山,斬草除根才是他的風格。
再確定走廊內的三人死得不能再死之後,吳尋這才拿著長劍,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小少爺,”吳尋剛推開門,就發現房間內燈火通明,神百書正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搞定了,睡吧,”吳尋脫下了身上的髒衣服,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套房的衣櫃內放著好幾套嶄新的衣服,正好適合他的尺寸。
在套房下層的一個房間內。
“管家,有三隻老鼠從內艙房跑去了套房區。”
“哦?”中年男人咳嗽了兩聲,在**翻了個身,但是並沒有起床。
“需不需要現在處理?”頭發花白的男人低頭看著地板,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用,這麽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下次就不用報告了,”中年男人轉了個身,揮了揮手。
“是,那我先下去了,”頭發花白的男人皺了皺眉,還是聽話的走了出去。
“真是奇怪,我總覺得管家像換了個人一樣,以前他不會不關心這些事情啊,”頭發花白的男人站在門口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語,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還是很快離開了。
“做一個管家為什麽這麽麻煩?不是說這是一個輕鬆的任務嗎?”剛才躺在**的中年男人從**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燈,燈光有些昏暗,照在他的側臉上,但是他的臉頰卻出奇的年輕,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白天的那個中年男人。
“才死了兩個人,還有兩個,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動手才行,再過兩天的苦日子,我就可以自由了,”男人靠在床頭,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
“出什麽事了?”管家看見一堆船上的工作人員圍在套房區的樓梯口處,竊竊私語,皺了皺眉頭,直接走了過去。
“管家,這上麵有一股好濃的血腥味,但是沒有您的吩咐,我們不敢上去查看。”
在男人說話的間隙,管家就已經聞到了樓上那股血腥味,眼睛在眼眶裏轉了轉,抬頭就看見了丟在樓梯轉角處的地毯。
“先把地毯拿去洗了吧,其他的交給我,”管家看著眾人抬著地毯走了下來,這才側著身走向了套房區。
管家一走上去,就看見走廊內有兩具緊緊挨在一起的屍體,還有一具屍體靠在遠處的牆壁上,但是死因都很一致,都是被捅穿了心髒,踩碎了腦袋。
“死了三隻老鼠,”管家一眼就認出三個人的身份,這樣品質的衣服,對於他來說,那都是下等人的標準配置。
他的視線隻在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對於他來說,隻要不是古家人,不管死活,都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很快就走到了盡頭的那間套房,門上破開了一個大洞,此時正虛掩著,並沒有關上。
“都死了?”管家直接拉開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四具屍體,他一一確認過,確實是古家那四個旁支無疑。
“難道是他做的?”吳尋的身影在管家的腦中一閃而逝,他對於那個年輕人並沒有太深的印象,但是能夠殺了古家這四個人,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男人本來是準備明天動手的,因為明天就到了可以下船的日子了,隻要他混在人群裏一起離開,即使發現船上的那幾具屍體,也不會有人聯想到自己的身上。
那個叫做吳尋的男人,就會成為替罪羊,因為吳尋殺了古家兩人的事情,很多工作人員都有耳聞,甚至還有一部分人目睹了兩人的屍體。
現在男人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就是掩蓋好案發現場,等到他離開這艘船的時候,再讓這一切公布於眾就好。
男人把房間的幾個窗戶全都打開,房間內的氣味這才好聞了一點。
他並不擔心在他離開之前,屍體會被人發現,因為對於古家四個少爺的恐懼之心,讓他們不敢違背幾個人的意見,即使像之前聞到了那麽濃的血腥味,也沒有一個人敢走上那不到十級的階梯去查看。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違背那幾個古家大少的下場隻有一個,就是死。他們可不會給你講道理的機會,也不是那種懂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