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失蹤人口的下落
顧林繁在牆麵上摩挲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凸起,黑暗的地下室一下子變得明亮了起來。
牆麵上有三塊凸起,其中一塊上麵空無一物,剩下的兩塊上放著兩個行屍的頭顱,應該是才升級到七級,額頭上的晶源閃爍著紫色的光芒,看起來炫目至極。
聽見腳步聲,那兩個頭顱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不斷的張合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神無尋速度極快的走上前去,輕而易舉的就把它們頭上的晶源摳了下來,收進了空間內。
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其他人的想法,他們自然也非常想要,但是最後也隻能屈服於神無尋的**威,隻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
“這裏為什麽還缺一個?”神無尋從來都是那種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家夥,他可不認為顧萬歌閑著沒事都弄一個台子,這上麵肯定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東西才對。
“前幾天,浪費掉了,”顧萬歌被神天一看著,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開口解釋道。
“浪費?這個詞語用在這裏還真是新鮮,”神無尋語帶諷刺,“這裏麵應該還有一個房間吧?是你老老實實的自己打開,還是我暴力拆遷?”
看見神天一的動作,神無尋就知道這個地下室絕對不止這一個房間而已。
顧萬歌此時腦子裏隻有一個字,逃。
可是前有神無尋,後有神天一,腹背受敵,而且他之前因為使用能力過度,現在正處於虛弱的時候,別說神家人了,就算是顧林繁也能輕鬆的收拾了他。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拖到他恢複過來,在逃跑這一方麵,他還是頗有建樹的,他相信就算是神家人,也不一定拿他有辦法。
顧萬歌臉色白中帶青,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悠悠的走到了牆邊,在牆上按了按,一道暗門又緩緩的打開了。
“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真是能工巧匠啊,”神無尋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雖然門口已經被挖開了一個大洞,但是通風還是並不好。
這裏麵到底是什麽,眾人也都心知肚明,生活在這種時代,和行屍打交道久了,對於他們身上的味道格外的敏感。
“這是誰?”神無尋看著打開燈的顧林繁,籠子裏倒著一具一分為二的屍體,屍體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根本看不清楚長相。
地上的血液已經幹涸,在地上留下了一塊塊黑色的痕跡,籠子的另一個方向還有著一些髒兮兮的碎布條,明顯是被撕扯過的痕跡,能看出絕對不是同一具屍體的東西。
“顧龍吟!”顧林繁同樣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是就憑那身材,他就能判斷出那具屍體到底是誰。
“鑰匙呢?”這個籠子造的嚴實合縫,神無尋伸出手摸了摸,一下子就能感受到材質的特別,這種手感,似乎和他空間裏的那根鎖鏈頗為相似。
他心中立刻有了打算,這麽好的東西,不留給自己用好像有些可惜了,既然要用,那就不能破壞了他。
“給,”顧萬歌在兜裏掏了半天,終於從兜裏拿出了一個薄片,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鑰匙的樣子。
神無尋一把就接了過來,拿在手裏摩挲了半天,就知道這兩樣東西的材質一樣,十有八九是真的。
神無尋一打開門,顧林繁就已經衝了進去。
“這是涼州失蹤的時候穿的那套衣服,我絕對不會記錯,”顧林繁首先衝著那一堆碎布條衝了過去,眼淚大滴大滴的打在布條上,聲音有些哽咽。
“你,去扒拉扒拉那個,”神無尋不打算繼續指使顧林繁,而是看向了站在那堆人最前麵,臉色蒼白,還不斷在咳嗽的男人。
雖然男人外表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實際上絕對是個狠角色。
男人的目光經常若無其事的從顧萬歌的身上掃過,神無尋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卻沒有明言。
“是,神家主,”顧列明擦了擦嘴角,每次咳嗽,他的嘴角就有些許的鮮血溢出,以前他都會難過好一陣子,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他是誰?”神無尋沒有進入籠子,這種材質讓他的感覺很不舒服,他不想靠近。
“顧龍吟,嫡係的第二順位,確認已經死亡,”顧列明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檢查完畢,對方看起來像是被什麽東西從裏麵炸裂開來,從身體上的裂紋就能看得出來。
“你是把那個頭顱給他吃了是吧?他的身體承受不了,所以直接炸開了…”神無尋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個隻剩下布條的屍體肯定是被顧龍吟吃掉了,顧萬歌就把那個頭顱送給了唯一活下來的那個人,可惜,可能因為等級太高,對方的身體無法承受。
“是,”顧萬歌此時也沒有什麽好否認的,這一切都發生在他的地下室內,要說不知情絕對沒有人會相信。
“那枚紫色的晶源呢?”神無尋把顧列明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他確定對方沒有藏匿晶源的機會。
“我也不知道,我已經找過了,但是並沒有發現,”顧萬歌的狀態沒有絲毫的好轉,稍微走動幾步就覺得牽著身體四處都在疼。
“顧林繁,燒了他,就在這裏,”神無尋挑了挑眉,明顯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顧林繁二話不說,幾個火球就直接丟了過去,就連顧列明身上也沾到了火星,燙得他哇哇直叫。
顧龍吟的屍體很快就被火焰灼燒成了一堆粉末,但是那燃燒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濃密的黑煙順著通道往外湧去,站在裏麵的眾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這把鑰匙就送給我了,”神無尋把鑰匙收進了空間內,等兩個人離開籠子之後,再次把籠子給鎖上了。
“既然大家都見識到了這些東西,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上去談吧?”神無尋順著眾人讓開的那條道走了出去,看向靠在牆邊臉色難看的顧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