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過他,放了你

劉鑫出手很快,但是費鳴山的反映同樣不慢,費鳴山在看見吳尋沒有出手的打算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麵前這個年輕人的深淺他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那個年輕人,是可以吊打他的存在。

劉鑫並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手中的斧子直接砍向費鳴山的腦袋,即使劉鑫已經用盡了全力,但是依舊被費鳴山給擋了下來。

費鳴山的戰鬥力和武鬥者相比,確實是渣渣一般的存在,但是麵對麵前這個才堪堪到他胸口的年輕人,他還是有些信心的。

費鳴山一把就把劉鑫手中的斧子打飛,但是那把斧子也沒有落到他的手中,而是滑到了一邊。

劉鑫被費鳴山直接丟了出去,後背狠狠的撞到了牆壁上,造價不菲的壁畫接二連三的掉在了地上,畫框上出現了好幾道裂痕。

巨大的撞擊力讓劉鑫一陣的頭暈目眩,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兩個人很快又再次纏鬥到了一起,費鳴山的力量明顯能夠壓製劉鑫,但是靈巧度不夠。劉鑫倒是挺靈活,但是他的攻擊明顯對費鳴山造不成很大的傷害。

因為劉鑫拒絕了三人想要幫忙的提議,三個人隻能站在門口,有些無聊的看著他們兩人在碩大的房間內跑來跑去。

雖然劉鑫自從那次被丟飛撞到牆上之後就沒有再受到直接攻擊,但是他每一次打到費鳴山身上的拳頭,就會發出一聲並不明顯的悶響聲,那股力量就會同時反震到手上,虎口被震得發疼,整隻手會暫時的失去攻擊力。

費鳴山的身體和劉鑫相比就顯得笨重多了,雖然對方並未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這樣不間斷的騷擾讓他心火大盛,就像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

在他多次的努力之下,終於抓住了趴在自己後背上的年輕人,直接丟在了地上。

劉鑫此時被壓在地上,雙手死死的護在身前,臉蛋漲的通紅。

費鳴山的力量大得驚人,劉鑫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好像都要移了位。

劉鑫狂吼一聲,使出全力在地麵一踩,同時一腳踹在費鳴山的身上,這才成功的往後滑了一米遠,掙脫了開來。

在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之後,劉鑫連滾帶爬的就開始往斧子掉落的地方跑去,這樣纏鬥下去不是辦法,想要解決麵前的男人,沒有武器他可辦不到。

本來他是不願意借助外力的,但是就隻是不到十分鍾的纏鬥,已經讓他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力量,對上麵前的男人根本占不到任何的優勢。

“近戰本來就不是你的長處,沒有必要糾結於此,”吳尋坐在地上,單手撐著下巴,眯著眼睛始終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雖然他放任劉鑫去報仇,但是不代表他會眼睜睜的看著劉鑫被對方打死。

現在劉鑫明顯是鑽了牛角尖,如果使用他隱身的能力,麵前的這個男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但是他偏想硬碰硬,這絕對是上了頭。

劉鑫很快拿到了斧子,吳尋的話明顯是起了作用,劉鑫的身影在眾人的眼前一點點消失了。

“神術師?!”費鳴山臉上的笑容徹底的消失了,本來勢在必得的一場戰鬥在得知對方是神術師之後,發生了驚天逆轉。

在使用完今天能力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完全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隱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你打敗他,我就放了你,”吳尋看出費鳴山此時的打算,直接開口拒絕了他那些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或者,你打敗我,也可以,”吳尋抓住了刀柄,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不,不,我隻是開個玩笑,”看見吳尋臉上的笑容,費鳴山立刻膽怯了,很快又退了回去。

費鳴山本來還想問吳尋說放了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是想到自己現在麵臨的困境,還是打算等會再說。

費鳴山瞪大了眼睛四處看,隻是一個隱身的能力而已,隻要在他出現的瞬間抓住他就行,隻要知道他在哪,捏死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劉鑫一步步的靠近費鳴山,在他轉過頭的瞬間,直接舉著斧子就衝了上去。

“啊!”費鳴山雖然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但是在劉鑫出手之前,他是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痕跡,所以根本躲閃不及,被劉鑫砍中了後背。

劉鑫本來是打算砍他脖子的,但是他預估的高度似乎出了些問題,最後落下的時候居然砍在了後背上。

不過即使是這並不在劉鑫計劃內的一擊,也給費鳴山造成了難以預估的傷害。

劉鑫一次攻擊不成,很快就抽出斧子再次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費鳴山痛得渾身肌肉都**了起來,整個人蜷縮在那裏臉色通紅就像一隻大蝦米一般。

他很快就發狂般跳了起來,後背的衣服已經徹底的被鮮血浸濕,還在不斷的順著衣角往下滴著。

經過第一次的失敗,劉鑫明顯的得到了不少的教訓,他不再把脖子以上的部位作為直接目標,而是開始攻擊起了男人的下半身。

慘叫聲接連不斷的在房間內響起,吳尋也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現在房間內簡直是人間慘劇,雖然吳尋沒有吃過那些高檔的西餐,但是他有偷偷趴在店外的玻璃上看過,現在費鳴山的大腿就和那次放在盤裏的那一片片透明的魚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在隱身能力的加成下,費鳴山即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也無法抵抗不知道會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攻擊。

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房間內很快就隻剩下一個有些虛弱的哀嚎聲。

“解決了,我們好上路,”吳尋看見大局已定,也不再房間內逗留,直接走了出去。

這棟樓有好幾層,他想趁這個機會看看,有沒有什麽值得帶走的東西。

房間內隻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站在原地氣喘籲籲的劉鑫,一個是躺在血泊裏出氣多進氣少的費鳴山。

“要不是我們著急離開,我真不想這麽便宜你!”劉鑫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拿著斧子橫在費鳴山的脖子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