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山”基地已經收到了來自“龍淵”的通訊,知曉在“龍淵”也出現了一位神秘少年,將整個基地攪得天翻地覆。

宋指揮最近那是整個人都緊繃著,越發擔心自己當初往人家車上放追蹤器的行為惹禍上身。

畢竟雖然沒有明確證據表明出現在鷹巢、龍淵、和獅山三個基地的神秘人之間有任何關係,但他就是本能地覺得其中絕對有不簡單的內情。

不然特麽的哪兒能憑空出現這麽多小怪物呢?

要知道他的追蹤器最後到哪兒了?最後到了華湘市的植物禁區裏邊!

誰不知道那裏麵一個人類都沒有,甚至連喪屍都被往外趕啊??

“別來找我千萬別來找我。”宋指揮膽戰心驚,不停碎碎念。

宋燕探頭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把他嚇不清,捂著胸口回頭發現自家乖乖女兒才終於鬆了口氣:“哎喲小寶貝疙瘩,你可真是嚇我一跳。”

“啊?怎麽了爹。”宋燕摸不著頭腦,“我下次先出聲提醒下你?”

“沒事沒事,一點小事。”

“爹你讓我整理的材料我拿來了。”宋燕將自己手上那一疊資料遞給宋指揮。

上麵是獅山基地最近發生的大大小小動亂事件匯總,這些事情瞧著都不大,但全部集中爆發卻仍舊令人不得不開始警戒起來。

特別是集中爆發的時間很巧合,剛好是龍淵基地動亂的後期。

難道是有什麽人與龍淵基地有關聯嗎?

“燕兒。”

“啊?”

“這個人你認識?”宋指揮在翻看過資料之後,從中拿出一個人的信息,麵色凝重。

宋燕看了一眼,點頭:“對,這位是我和夏哥的隊友,怎麽了嗎?”

少女麵色也嚴肅起來,心中有所猜測。

“她是不是和爹你最近在調查的事情有關?”

“……嗯。”宋指揮沉吟片刻,“先不要驚動了,既然她想走,就卡一卡她的流程。”

龍淵那邊傳來的消息是有一位屍位素餐的高層最後失去了所有,神秘少年在這人死後就停下了所有行動最後悄然離開,龍淵懷疑對方可能是在尋仇。

俗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依照那人的複雜人脈關係,未必其他基地就沒有神秘少年想要斬草除根的人。

眼下這個在特殊時期頻繁掀起動亂的女人,很有可能……

和那個死去的前龍淵基地高層有些關係。

說不定神秘少年的尋仇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宋指揮本就猜測神秘少年與白晨是同一個人,如今更是打起兩萬分的精神對待,如果自己能在這個尋仇之中起到關鍵作用,說不定對方能夠讓追蹤器那件事一筆勾銷。

想到這兒,宋指揮就恨不得給當初的自己一個大耳刮子,閑著沒事幹給人家放什麽追蹤器啊?

這下可好,自討苦吃了吧??

白晨來獅山基地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偽裝也沒有低調行事,他就那樣出現在獅山基地的大門前,驚動了一大批的守衛。

不僅如此,他還走得極其慢,守衛們眼看著他走近了,然後站那兒看了一會兒天,眼瞧著他又要走近了,站在那裏逗了一會兒貓。

他好像真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誰注意到他的來到。

毫無疑問,宋指揮就是這個人。

宋指揮幾乎是和白晨同一時間來到城門前,不同的是一個麵色從容一個則格外慌張。

白晨和他懷中的貓一同抬頭,白晨向宋指揮揮了揮手,端得是麵容和善,他懷中的小黑貓竟也人性化地抬了抬手,像是也打了個招呼。

“哈哈哈,白小兄弟,雲遊得如何啊,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宋指揮滿是親切地迎了上來,實際上內心已經滿頭大汗。

特麽的,他就是隨便一猜。

沒想到這家夥還真回來了。

這能怎麽辦呢?先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好了。

總不能上來就這樣打招呼:嗨嗨嗨,上次擱你車上的追蹤器被狗啃了?

他來之前還偷偷瞅了一眼,不出所料,追蹤器顯示的位置根本未曾隨著白晨的位置變化而變。

白晨絕對百分之一萬的已經知道了他之前的小把戲。

宋指揮還是有點珍惜自己這條小命的。

兩人一貓有說有笑,氣氛格外和諧地往基地裏麵走,小貓形態的林婉時不時喵兩聲彰顯存在感。

一切都很好,直到基地的大門在身後關閉,而白晨說了一句:“你的追蹤器質量挺好的,什麽時候再送我幾個用用?”

宋指揮登時整個人震顫了一下。

來了,終於還是來了。

這一天那是想躲也躲不過、想逃也逃不掉。

“哈哈哈……”宋指揮尬笑了幾聲,最終是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言來麵對白晨。

讓他死個痛快好了。

但白晨卻與宋指揮想的窮追猛打完全不同,他似乎真就是隨口一提,根本沒有繼續問下去。

不久之後,白晨再次抵達上次宋指揮接待過他的待客室。

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除了宋指揮。

看得出他的確整個人都很緊張。

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莫名讓林婉感覺愉悅,小黑貓抬頭看了一眼白晨,確認過眼神白晨也很愉悅。

哈,這家夥。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做那種事情呢?

為保白晨不忘了此行的正事,小黑貓特地拿爪子輕輕撓了撓白晨。

白晨輕輕順了順小家夥的毛,以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指揮。”

剛遞到白晨麵前的茶杯一顫,茶水險些就要灑出來。

宋指揮整個人瞬間又緊繃起來:“啊?啊。”

“我想你應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同你說些沒用的,咱們開誠布公。”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白晨卻還笑著問他:“如何?”

能如何??

宋指揮簡直欲哭無淚:“好,那當然好。之前那事的確是我做得不厚道……”

他正想著自己先認錯,白晨會不會看在他年紀實在不小了的份上給幾分薄麵。

卻不想白晨直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我要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