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基地內,此時的情況已經是萬分危急了,士兵的彈藥在飛快的消耗著,沒有了彈藥,有的士兵隻能扔下手裏的衝鋒槍。

蘇晨和肖力、李浩幾人還有後麵的士兵在爭分奪秒的逃命。

“馬德,這基地到底藏了多少喪屍。”

“你還有時間關心這個,還剩多少子彈。”

“呸,就剩下幾發了。”

“淦,出一趟任務沒想到遇見這麽多喪屍。”

士兵在研究基地的廊道裏飛奔著,一邊躲避著喪屍,一邊在咒罵著。

普通人和覺醒者的不同,在這一刻提現的淋漓盡致。

蘇晨幾個人隻要不過分浪費體力,就能遊刃有餘的用戰刀或者冷兵器就能擊殺喪屍。

但是這些普通士兵在麵對喪屍的時候,優先使用槍,但是在子彈耗盡的時候,衝鋒槍跟燒火棍沒有什麽區別。

他們的體力也並不像覺醒者那麽充沛,下場往往隻有一個,就是慢慢的被喪屍包圍,然後成為其中一員。

肖力走在人群的中間,邊指揮著士兵邊觀察周圍的環境,看著後麵不斷被淹沒進喪屍群的士兵,忍不住眼中的哀痛。

這個研究基地除了剛開始在倉庫裏,被長發男子放出來的喪屍,從其他的房間也開始不斷湧出喪屍,看它們的衣著,有白色大褂還有保安服飾。

士兵的數量在急劇的減少,從最開始進來的八十多個士兵,在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裏,就已經喪生了一半。

蘇晨站在一個廊道的盡頭,聽到一個士兵的驚呼,回身望去。

“這上麵是什麽東西?”那個士兵看著廊道牆壁上和地麵上甚至天花板上黑色的灰跡說道。

和其他廊道隻有地麵和牆壁才有黑色的血跡,這個廊道的並沒有血跡,而是黑色的灰跡,從地麵蔓延到天花板。

一個士兵好奇的用手擦拭了一下,上麵黑色的灰跡直接被擦掉了,露出了裏麵透亮的玻璃。

“別看了,馬上離開那裏。”馬上就要衝出廊道的肖力突然想到有一種防禦係統,那就是激光切割,從它手下切割出來的血液會濺的到處都是。

而這個廊道這些黑色的灰跡似乎就是大量的喪屍被切割後,血液濺射到牆壁和地板,最後幹涸後變成的黑色。

“別看了,趕快走。這裏危險。”蘇晨臉色也有些難看,他也猜到了這是個什麽東西,要是這時候防禦係統啟動,這些人說不動就會被分割了。

很不幸的是,正如蘇晨預料的那樣,越是糟糕的事情越是容易發生,激光防禦係統啟動了。

突然啟動的激光防禦係統,讓身處廊道的士兵有些躲閃不及。

激光從廊道的另一頭突然出現,其中擁擠的三十多個士兵,擠做一團,直接被分割成了兩半。

“嗬嗬嗬。”士兵摸著自己被分割成兩半的手指,連衝鋒槍也未能幸免,然後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緊跟在後麵的喪屍也被這突然出現的激光給掃射到,牆壁上和地麵除了殷紅的顏色,還抹上了濃濃的黑色。

肖力的隊伍,被這激光給直接減員到十幾個人,跟著肖力出了廊道的隻剩下蘇晨、李浩、王剛、王雪還有六七個士兵,其他人都在裏麵喪生。

肖力重重的錘了一下牆壁,這些都是他帶出來的兵,他眼眶通紅的看著廊道裏堆積如山的屍體,心如刀割。

“嗚嗚嗚”。

轟隆隆的汽笛聲傳來。

蘇晨有些納悶,這種研究基地怎麽還有地鐵,難道是資源太多燒的慌。

等到地鐵停在蘇晨等人的麵前,車廂門打開,他們仔細的觀察了一遍車廂,發現沒有危險,這才走了進去。

“呼。”

“呼。”

“呼。”

等到坐上地鐵之後,坐在座位上的十幾個人隻剩下疲憊的喘息聲。

然而這種輕鬆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很久。

“絲絲絲。”奇怪的叫聲從車頂傳來,帶著“砰砰砰”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車頂行走。

“刺啦。”地鐵的頂部直接被撕開了幾個打動,有幾個移動迅速的舔食者跳了下來。

它們趴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色的涎液,把蘇晨等人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我屮艸芔茻,這又是什麽玩意兒?”

“喪屍變異了?還是狗出軌了?”

“小心點,這東西估計不好對付。”

沒等幾個士兵吐槽完,趴著的舔食者已經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開火。”剩餘的士兵沒有見過這些變異的喪屍,但還是傾瀉著子彈,可惜效果微乎其微,都被舔食者靈活的躲過。

“啊!!!!”一個士兵因為分心,直接被舔食者撲倒,舔食者趴在他的脖子上,不停的嘶吼著、撕咬著,直到士兵的雙腿停止了掙紮。

其他士兵見狀,趕忙朝著啃食士兵的舔食者射擊,這才消滅了它。

有兩隻則是朝著肖力和蘇晨李浩幾人分別撲了過來。

“哼。”想到自己手下的慘死,肖力滿肚子的怒氣正愁無處發泄,飛撲而來的舔食者正好成了肖力發泄的對象。

肖力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右拳呼嘯,掀起了一股強風。

“嗷。”舔食者淒慘的叫聲回**在車廂裏,然後再也沒有站了起來。

有幾個士兵膽子比較大,他們朝著舔食者圍了過去,隻看到這個舔食者的頭顱被打掉了一般,車廂的玻璃上和作為濺射的到處都是黑色的血跡。

反觀蘇晨幾人,並沒有肖力那麽暴力,反而是輕鬆的配合著圍攻舔食者。

舔食者剛一落地,就被蓄勢已久的王剛召喚出的尖刺給困在了原地,舔食者被困在狹小的尖刺堆裏,淒慘的叫聲,然而卻於事無補。

直到這個時候,王雪顯示出了自己元素-----火係,一團小小的火苗在她的掌心出現,隨後她朝著舔食者拋了出去。

雖說隻是一團小小的火苗,隔得老遠,蘇晨幾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熾熱的溫度。

火中的舔食者淒厲的叫著,直到被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