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基地還有一道陣法防禦呢!”
“就是,我們自己還能抗一陣兒呢!”
“也不知道慕諾基地基地長跑過來獻什麽殷勤?”
“那陣法防禦也是慕諾給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沒有慕諾基地的基地長和夫人,那一道陣法防禦也阻擋不住那個人的,你到底在想什麽?非得這麽尖酸刻薄嗎?”
“關你什麽事兒,你到底是咱們華北基地的人,還是慕諾那邊兒派來了間諜?”
“你真是快笑死我了!”
這時,有人指那那幾個說話尖酸刻薄的人道,“咦,我記得先前別的基地空虛的時候,你們幾個也出去搗亂過,你們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怎麽現在又跑出來了,你們不都被關起來了嗎?”
“對啊,我記得你們幾個,你們是不是專門來破壞我們基地跟慕諾基地友誼的?”
“你們這幾個人壞著呢,人家慕諾基地好不容易來幫我們,你們在這兒說著風涼話,萬一人家真的不幫了,你覺得就那陣法能撐多長時間,你們看看那黑袍衣凶神惡煞的樣子,你覺得整個華北基地能撐多久?”
“對啊,你為什麽這麽尖酸刻薄,明明是慕諾基地長他們夫妻來幫我們的,你為什麽總是說的那麽尖酸刻薄,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我看就是想挑撥離間,就是不想讓咱們好過唄!”
“哼!我瞅著也像!”
慕亦澤和邢語諾跟那個黑袍人打得水深火熱,而華北基地這邊兒的人也吵得水深火熱的。
那叫一個熱鬧啊!也虧得有陣法保護著他們,要不然三個人的戰鬥很容易就會波及到他們。
那個黑袍人一直在附近戰鬥著,看他的樣子,他已經快以極限了。
慕亦澤和邢語諾兩個人劈出一道一道的閃電,那感覺就像是天罰一樣。
真的太炫麗了!
而黑袍人最怕的也就是天雷了,畢竟他是黑暗係的,原本他闖到華北基地這邊兒來,主要是這邊兒新鮮血液的氣息吸引著他。
不過,現在最吸引他的已經變成了邢語諾,這個黑袍人想擄走邢語諾,隻不過慕亦澤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雖然黑袍人的修為比慕亦澤和邢語諾高,但是慕亦澤的煉體術也很高,所以這個黑袍人並沒有占了上風。
而且慕亦澤和邢語諾也並沒有留手,他們都是下死手的。
很快那黑袍人便被他們給傷到了,他直接被慕亦澤劈掉了一條胳膊。
“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黑袍人受傷了,馬上就想逃,但是慕亦澤和邢語諾哪裏肯給他機會。
他們直接攔下黑袍人,繼續戰鬥著,而這時,從華北基地那邊兒,竟然打出一槍,那槍是射向邢語諾的。
邢語諾飛速的閃過了子彈,不過她這麽一閃,也給了黑袍人逃跑的機會。
黑袍人的速度可是很快的,直接閃的沒有了影子。
慕亦澤這會兒也很憤怒有人對自家諾諾打黑槍,直接拉著邢語諾落到了打槍的那人跟前,慕亦澤直接一伸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誰指使你的?”
“慕基地長,這人是我們的人···”說話的人是華北基地的一個小隊長,他的聲音沒有完全落下,直接被慕亦澤一腳踹飛了,這人被踹出去二十幾米,吐了一口血,暈倒在地了。
慕亦澤憤怒地說道,“我們在幫你們,你們卻衝我們打黑槍?誰指使你的?說!”
那人咬緊牙關,根本不肯說一句。
這時,有人道,“慕基地長,這人就是上次到別的小基地打劫的人,他們估計是因為這件事情怨恨吧!”
這時,華北基地這邊兒官方來人了。
“慕基地長,這是怎麽了?”那人還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情況。
這時,有人把這裏的情況講了一下兒,那人的臉當下就綠了,“慕基地長和夫人在幫我們打闖入者,可是他在後麵放黑槍?”
要知道現在華北基地的當權人是軍方的人,他們最恨的就是這種人了。
“慕基地長,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慕亦澤也沒有難為這個人,不過這個放黑槍的人,他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然後指向了被他踢飛的那個人,“你們隻能從那個人的身上找線索了。我希望盡快能得到一個答案,否則以後華北基地出了事兒,我倒想看看,還有誰敢出麵幫忙?”
慕亦澤直接拉起了邢語諾,兩個人直接踏劍飛走了。
也幸虧邢語諾現在厲害了,要不然那一槍還真的不好躲。
雖然打搶的人被解決了,但是邢語諾還是有點兒傷心了,為什麽會這樣兒?
她並沒有得罪過華北基地的人啊?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乖,別氣了!那人我已經殺了。”慕亦澤安慰著自家小媳婦。
“我自認為從來沒有得罪過人,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我的命!”邢語諾歎了一口氣,她是妨礙到別人了嗎?
可是她到底哪裏妨礙到別人了?
慕亦澤一路上不管怎麽安慰都沒有成功,他自己都有點兒鬱結了,等回到了基地的時候,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馮嬌嬌她們幾個,讓她們幫忙安慰一下兒邢語諾。
馮嬌嬌幾人跟邢語諾窩到了一個布置滿了玩偶的房間裏,大家開始分析了起來。
“那個放槍的人很明顯隻是衝著諾諾去的,但是最後才動的手···”嚴雪皺著眉頭,那人如果跟諾諾有仇的話,應該老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最後那會兒再出手。
“那人是黑袍人的同夥?”
“黑袍人是從空間裂縫來的。”邢語諾搖了搖頭,這個同夥是不可能的。
“反正那槍是衝著諾諾來的就對了。”
“如果是衝著澤哥的話,就不會打諾諾了。”
“諾諾有沒有得罪過華北基地的人!”
邢語諾搖了搖頭,“我不記得得罪過那邊兒的人,我都沒有跟他們打過什麽交道。”
“既然不是那人的同夥,又不是諾諾得罪過的人,那麽有人想解決諾諾,肯定是覺得她妨礙到了那人什麽。”
張敏這時撇了撇嘴,“諾諾,不會是你們家澤哥招惹下的情債吧?”
“呃!”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張敏,她們覺得貌似這個才是正解唉。
“他招惹誰了?光煉丹煉了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我在外麵待的時間久。”邢語諾嘴角抽搐了一下兒。
“那肯定就是功法和煉丹引起的了。”嚴雪皺了一下兒眉頭,“咱們基地裏有太多的東西引人注目了,有人想上位,但是諾諾你礙到他們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