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打起來都困難的魔修,我們碰上了隻能是死路一條。”嚴雪歎了一口氣。
邢語諾這時道,“其實那人算是一個邪修,他應該是可以吸食女修的修為,所以這段時間大家不要單獨出去,待在咱們基地裏麵還有一些保障,如果在基地外麵的話,沒有人能保障得了。”
“我怎麽覺得修真以後好可怕!”張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邢語諾歎了一口氣,“如果不修真才更可怕不是嗎?如果不是我們了解了這麽多的東西,那麽空間裂縫的出現,會讓我們很茫然。”
“諾諾,你說我們全部移民怎麽樣?”嚴雪突發其想,他們全部離開這裏不就好了?
“你以移民是那麽好移的?你以為澤哥一直讓咱們努力煉體是怎麽一回事兒?”邢語諾看向了嚴雪。
“咱們的身體承受不了那邊兒的壓力?”嚴雪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邢語諾點了點頭,“身體強度不夠,那裏的壓力會直接把咱們壓爆的。”
“那還是算了,咱們也隻能在這兒待著了。”
邢語諾拍了拍嚴雪的肩膀,“加油吧,修真等級高了一樣可以隨便去哪個地方。”
嚴雪撇了撇嘴,“在我們的眼裏,你跟澤哥的修為足夠高了吧,但是你們去了修真界都是躲躲藏藏的,更何況是我們,而且在修真界,是散修就會被抓到戰場上,等到重傷的時候,女修還會被拍賣,諾諾,那修真界我是死也不會去的。”
邢語諾樂了,“修仙可是逆天而為,你得有點兒冒險精神!”
“我修真隻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活著,棋哥跟我一樣的想法兒。”嚴雪眨了眨眼睛,她也秀了一把恩愛。
邢語諾看著她笑了笑,“你們兩個合拍就行。”
她和澤哥都是經曆了一輩子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們二人的感受,如果自己不夠強大,真的是什麽事兒都有可能遇上。
就比如自己在華北基地外,那人放的冷槍,如果她修為不是那麽高的話,她老早就已經死了。
邢語諾看著嚴雪,其實像嚴雪這樣子的生活,真的是挺舒服的, 最起碼沒有那麽多的負擔。
雖然說,到現在為止,關於上輩子的事情已經久遠了,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偏離了軌道,但是關於上輩子的事情,就像是烙印一樣,估計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邢語諾其實到現在為止,都記得上輩子死時的痛苦,不管是肉體死亡,還是靈魂死亡···
“諾諾,如果有時間咱們去鬼界看看唄!”張敏對這個還是很感興趣的。
邢語諾看向了張敏,“你不怕?”
張敏搖了搖頭,“不怕,我覺得看了以後,以後會有心理準備,不會一下子就被嚇死。”
馮嬌嬌聽到張敏的話,都要被嚇得花容失色了。
“不用跑到鬼界,我們去別墅那邊兒,優優應該有辦法看到那邊兒的。”邢語諾馬上帶著她們幾人回別墅去了,在路上,她跟優優溝通了一下兒,優優的確是有監視那邊兒的畫麵,但是監視的範圍也就是那個河邊兒。
薑哲希,慕玉琪和馮月月這會兒也跑了出來。
然後眾人就看到別墅客廳的電視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幽黑的河邊兒。
在河邊兒有兩個黑影兒站在那兒,拉近了鏡頭看,這兩個黑影臉色蒼白,一個一身白衣,一個一身黑衣,長得就跟黑白無常似的。
“黑白無常!”馮嬌嬌眼睛都瞪圓了,我地個媽媽咪呀!我竟然看到黑白無常了!
這時,那兩個黑影開始說話了,馮嬌嬌捂住嘴,那樣子就像是害怕自己的動靜兒會驚動了對方一樣。
“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白衣開口問了一句。
“再吧,萬一有人來呢!”黑衣還想再。
“唉···沒戲了,沒戲了,我覺得咱們還是回吧!”
“再等一下兒,我總覺得這周圍有些奇怪。”
“奇怪什麽?”
“我總覺得有一又眼睛在看著咱們。”
“有嗎?”白衣四處張望著,“有嗎?我什麽也沒有看到啊?”
“反正我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咱們兩個被什麽東西給盯著,這感覺有點兒不舒服。”黑衣還是很敏感的。
正在這時,從他們的後麵又走來了一個白衣,那白衣的眼神是直的,有點兒茫然,“你們看到了我的桶沒有?”
白衣和黑衣猛搖著頭,“沒有看到,沒有看到,你到別處找找吧!”
“我要找我的桶!”這個白衣很聽話的轉頭,又向別處走去了。
白衣道,“這個瘋子怎麽又跑出來了,沒有人看著他嗎?”
“大部分的鬼族都被拉去戰場上了,哪裏還有閑人?”
“我覺得這家夥就像是一個大殺器,應該把他放到戰場上才對。”白衣覺得這個家夥到了戰場,那不是摧枯拉朽的瞬時打到修真界數千人麽?
“敵我不分,就算是一個大殺器,很有可能傷到的是自己啊!”黑衣覺得這家夥去了戰場上,極有可能會搗亂的。
“也是!”白衣搖了搖頭,不過很快他瞪圓了眼睛,“黑衣,那家夥又回來了,咱們趕緊回吧!”
白衣指向那個找桶的白衣瘋子時,手都抖了,黑衣看到那白衣瘋子又朝著他們過來了,當下臉都綠了,“快!快離開這兒!”
但是很明顯,他們兩個反應的有點兒慢了,就在他們準備逃回城裏的時候,白衣瘋子直接躥到了他們兩個人身邊兒,直接一手逮住一個往地上摔去了,“還給我的桶,把我的桶還給我!”
他邊說邊摔著,身上的戾氣可是很重的,那黑衣和白衣被他拎著摔了幾下,很明顯有點兒出氣多,進氣少了。
“前輩饒命!”黑衣還是掙紮著說饒命。
“我的桶呢?我的桶在哪兒?”白衣瘋子依然在找著他的桶。
白衣指向了黑水河,“在那裏,在那裏麵!”
黑衣雖然有點兒無力,但是他還是用不讚同的目光看向了白衣,不過隨著白衣的話音落下,白衣瘋子直接把他們兩個鬼給丟開,然後一頭紮進了黑水河裏。
“白衣,你這樣會害死他的。”
“可是不害他,他會弄死我們!”白衣掙紮著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黑衣的跟前,把黑衣拉起來,“趕緊走吧,萬一上來,死的就是我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