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如何去給自己立下誌願,沒有旁人知道。

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九,明天就是三十,過完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年。

這個年,也是林琬櫻離開林府後的第一個新年,在不用去給長輩拜年的這個新年裏,她過得十分愜意。

整個院子裏的下人們都哄著她開心,她手裏有銀錢,雖因為太子的事情不能太過鬧騰,但是他們偷偷摸摸的還是過的熱鬧了一些。

趙宣隻是在大年三十陪著全府的女眷和兒女們吃了頓飯,而後又一直在皇宮裏陪著熙承帝。

直到年後二月,太子守三個月的孝期這天後,趙宣才有心思回三皇子府的後院。

因為,他要見林琬櫻,他已經有三個月沒有和林琬櫻親熱了。

按說太子守隻是趙宣的長兄,他要是在這三個月裏和女子親熱也並不無不可,隻要不使女子懷孕也都不會有人說什麽。

可這三個月,林琬櫻故意不勾.搭著他,他又被熙承帝喚到身邊教導,這麽一來,他就足足三個月不‘食’‘肉’味。

而林琬櫻在前兩日就為這日做起了準備。

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他這麽些日子沒有發.泄,等到了那日,必定是沒完沒了的。

林琬櫻心中有數,雖這事不好意思與碧璽和瑪瑙她們明說,但這兩個貼身婢女伺候林琬櫻這麽久,又怎會猜不到。

所以待趙宣出了趙守的三個月孝期回府直接到後院林琬櫻這裏的時候,林琬櫻不僅沐浴更衣好了,就連酒菜都備上了。

見林琬櫻這裏準備的好,趙宣走至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裏後,唇就靠在她耳邊道:“你是不是也想爺了?”

聽見趙宣這話,林琬櫻毫不畏懼地朝著他挑起狐狸眼嬌笑道:“那是自然,妾身可也有三個月沒和爺親近了。”

說完這話,屋子裏的其他人已經全部避開,趁著這會,林琬櫻扶著趙宣的手就放置自己的心口。

盯著趙宣的眼睛,林琬櫻將身子更貼近趙宣一些後,這才道:“您摸摸妾身的心口,是不是可想您了。”

趙宣最受不了的就是林琬櫻這幅毫不遮掩的勾.搭他的樣子。

看著此時懷中的她,仿佛就能預見待會她那嫵.媚的身.姿。

“放心,今晚爺不走,一定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想爺。”

關起門來,趙宣這些日子被熙承帝培養出來的天子氣度再次因為林琬櫻的嬌.媚丟失。

聽到趙宣這話,林琬櫻便朝他勾唇淺笑,而後才拉著他的手去桌子邊享用酒菜。

菜是紅雯特地去廚房盯著做好帶回來的,酒是小安子去尋樂喜偷偷從前院拿來的。

配合著趙宣的口味,又有林琬櫻這樣的美人時不時地用櫻唇喂他吃個菜,這頓飯吃下來,趙宣的身心都得到了舒緩。

這,還沒有天黑。

林琬櫻和趙宣的飯後消食一向簡單,林琬櫻她不愛出門,趙宣便摟著她的纖腰在院子裏走走,等到天色一黑,趙宣便再也等不及抱起林琬櫻進了內室,直奔床榻。

三個月沒有在一起,趙宣很快就發現林琬櫻是真胖了些。

但她胖的位置卻又讓他欲.罷不能,愛不釋手。

林琬櫻也配合著他,兩個人鬧了大半夜,直到皆精疲力盡後,這才清洗休息。

林琬櫻是不懼什麽,她第二天又不用早起給林琬菁請安,可趙宣第二天寅時卻被喚醒,準備進宮。

聽到趙宣起床的動靜,林琬櫻迷迷糊糊地朝著他伸手,見林琬櫻的手臂露出來,趙宣忙著小心將她手臂塞回被子後,這才輕聲對她道:“爺晚上再回來看你,你今日乖乖等爺就好。”

說完這話,趙宣見林琬櫻輕輕頷首,便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吻,而後這才起身離開。

待趙宣離開後,林琬櫻裹緊被子往裏翻身後,很快又再次睡熟。

倒是趙宣,雖然昨晚的確鬧的有些過,但是今天一早上都心情不錯,直到他待在皇宮一天後準備回去時,熙承帝喚住他。

“宣兒,你大兄守已經薨世三月,今早朝時又有大臣上奏,說我朝沒有儲君,此事於國不利,這事,你怎麽看?”

趙宣聽見熙承帝這話後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這又是父皇在試探他的心性。

可等他看著熙承帝輕蹙的眉頭,便又覺得此事怕不隻是父皇對他心性的試探。

這一番心思的變化也不過短短一瞬,想清楚後,趙宣便直接對熙承帝道:“父皇,這事要是讓兒臣說,立不立太子,其實並不重要。

這些大臣會這麽著急此事,也隻是想早些弄清父皇的心思而已。”

弄清熙承帝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立三皇子為儲君,他們好投靠三皇子而已。

聽到趙宣的回答,熙承帝輕輕頷首,見他看著自己,這才道:“宣兒你說的不錯,那這事,你覺得父皇該怎麽做?”

“父皇是聖上,這事自然是父皇說了算。”趙宣在熙承帝說完後就脫口而出這麽一句話,說完後,這才繼續道:“這些大臣還是太閑了,如今最要緊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今年的春種嗎?

在春種前,這事情倒顯得不那麽著急了,父皇,您覺得呢?”

趙宣最終還是沒有回答熙承帝的這個問題。

不過他提到的春種,也的確是個問題。

去年冬天京城和附近都沒有下大雪,今年開春後天就幹旱不說,蟲災也比往年嚴重些。

一聽趙宣提到這事,熙承帝便明白了趙宣的心思,對著趙宣點點頭後,這才開口道:“這事父皇交給你來辦,帶上你四弟和六弟,他們都是好的,你也該有兄弟幫襯才是。”

聽到熙承帝這話,趙宣的眼睛就瞬間一亮。

這是父皇允許他結交四弟和六弟二人,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看到趙宣麵露欣喜,熙承帝又對著他招招手,見他靠近自己一些後,這才小聲對他道:“宣兒,父皇知道你喜歡你府上的那個小林氏,她不惹事,朕也覺得她挺好。

可是你就是再喜歡她,也不能太過於寵愛她。”

熙承帝說完這些,趙宣就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看,而後,便聽熙承帝繼續道:“因為你對她的寵愛,會遭來別人對她的記恨。”

說完這些,熙承帝就不願意再開口。

而趙宣,則是帶著一絲疑惑與不解,回到了三皇子府。

趙宣到林琬櫻這裏的時候林琬櫻剛好去方便,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趙宣一人靠在軟塌上發呆。

趙宣想的就是今天他父皇最後對他說的話。

父皇的意思他明白。

朝堂上的大臣們,就愛將女兒塞到皇子府上,這不僅是因為皇子身份尊貴,還因為一旦這個皇子坐上皇位,那自家女兒就成了聖上後宮之人。

要是自家女兒再爭氣些生下皇子,那他那的家族,都可以因為這個皇子還變得不一樣。

這個道理趙宣早就明白,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不想麵對的一天。

在沒有遇到林琬櫻之前,趙宣並不覺得這事有什麽,不過是女人而已。

可現在他一想到要和別的女人親熱,就心底發虛,覺得有些對不起林琬櫻。

這件事,趙宣誰都沒說,但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

趙宣靠在軟塌上發呆,林琬櫻走出來都不知道。

走近趙宣,林琬櫻坐到他身邊後,這才輕聲道:“爺,您在想什麽?”

聽到林琬櫻的聲音,趙宣這才回神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聞著林琬櫻發頂的馨香,趙宣忽然開口道:“櫻兒,你說是不是爺平日裏待人太過溫和了?”

林琬櫻不懂趙宣為何會突然說這話,但她還是不解道:“爺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

爺就是爺,如果您和別人一樣,您還是爺嗎?”

林琬櫻雖不知趙宣這是怎麽了,但還是選擇了最安全的回答。

說完這話見趙宣依舊有些不解後,想到他這是從皇宮裏出來的,便開口道:“開春了,妾身也有好久沒有出門,爺,妾身最近能去林府看看姨娘和弟妹嗎?”

看著趙宣說完這話,見他輕蹙眉頭朝自己看來,林琬櫻立即解釋道:“吳阿婆年前就想著給大熊和猴子找夫人,這都開春二月了,妾身還沒有將此事告知姨娘。

就怕再等下去,吳阿婆該著急了。”

一聽林琬櫻這話,趙宣當即一愣後便瞬間開懷大笑起來。

他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溫家想將表妹嫁給他,可他如今已經有了心愛的女子,這個女子還是個醋壇子,表妹那般嬌俏可愛,他又一直視為親妹,自然不能耽誤她。

還有那些大臣想要將女兒塞給他,官位高的女兒們他一時沒有辦法,但是那些五六品官員家的女兒們,正好可以用來給軍營那麽多至今還沒有夫人的將領們配對。

趙宣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至於他們這些五六品官員會不會不樂意?

趙宣摟著林琬櫻的時候心裏還在想著,他趙宣牽線搭橋的婚事,他們就是不樂意,也隻能憋著!

聽到趙宣大笑,林琬櫻便不解看向他,可趙宣見林琬櫻朝著自己看來後,卻立即翻身將她壓在軟塌上親吻了她的紅唇。

致使林琬櫻心口的疑問,今天再也沒有機會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