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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許褚將軍吧!」

老趙快步走到了許褚的旁邊,一臉驚喜。

這就是許褚麽?

斬殺了西涼名將華雄的猛人!

果真是威武不凡。

嘖嘖嘖,這高大的身軀,粗壯的胳膊,結實的身體……

許褚卻是有些嫌棄地看了老趙一眼。

怎麽?

沒見過男人麽?

對他可別來沾邊,他可不彎!

「小弟,你看大哥給你帶了什麽東西。」

許褚朝著許霄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順手將地上的羊提了起來,大步朝著許霄走了過去。

「這些全部都是主公賞賜給俺的,嘿嘿嘿。」

「小弟,之前你讓俺做的事情果然管用!」

「好,好!」

許霄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這個原本就是曆史上發生過的事情,料中這一切,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許褚卻是有些興奮,喋喋不休地在許霄的耳邊說著這件事情。

老趙在一旁仔細地聽著。

這些天來,他是發現了許霄與常人相比似是有些不同,總能研究出各種各樣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兒。

但是,這些不過是些奇Y技巧,根本算不得什麽。

現在看來,竟然並非如此?

這許霄竟然還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才?

然而就在他越聽越是驚訝的時候,許霄和許褚的交談卻戛然而止了。

老趙一愣,抬起頭來。

剛好看見許霄和許褚正看著他。

許霄並不想在袁紹這裏暴露自己,以免陷入到權力鬥爭的泥潭之中。

他與老趙相識不久,雖然說朝夕相處,但是也未必就完全信得過。

此時說的話,當然是不能被老趙聽到的。

「嗬嗬,我走,我走……」

在軍中已經是有油條的老趙怎麽會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根本不等許霄開口,他便已經離開了。

隻是心裏多少有些不爽。

不讓聽就不讓聽,有什麽了不起的!

等到老趙走後。

許霄和許褚臨時燒了一把柴火,打算將許褚帶過來的羊給烤了。

反正剛剛好也到了要吃晚飯的時間。

兩兄弟一起動手,不過多久就將羊清理幹淨,架在火堆上。

許霄、許褚坐在柴火堆旁,耐心地等待著。

不過多久,羊肉的表皮就變成了誘人的金黃色。

一粒粒油水凝聚成水滴滴在

噗的一下,火苗躥得更高了。

頓時,一股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令人不禁口舌生津,食指大動。

咕嘟!

許褚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

香啊,實在是太香了!

作為許霄的大哥,許霄做的烤肉他當然吃過。

隻是,以前窮,吃得少,更沒有像這樣一次烤這麽大一隻羊。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好好吃上一頓了。

終於,羊烤好了。

許褚也不管燙不燙手,直接扒下來兩條羊腿,一條給了許霄,另一條自顧自地啃了起來。

一口下去,滿嘴流油,數不盡的肉香味頓時彌漫在了他的口中,鼻腔,還有胃裏。

可惜在軍營中不能飲酒,要不然還要更爽!

許霄的臉上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慢條斯理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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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天繁星之下,圍個火堆,吃著肉。

現在的生活平淡,輕鬆、愜意。

這一切都是他最想要的。

吃個半飽,略微減輕了一點口舌之欲,許褚便開始與許霄交談起來。

說著最近在袁紹軍中的情況。

自從那天眾諸侯就「江東猛虎」孫堅戰敗一事匯聚一堂,商議了一番之後不久,就傳來了好消息。

剛剛大敗的孫策已經止住了頹勢,並且正準備掀起反攻。

一十八路諸侯盟軍所麵臨的形勢又變得十分明朗起來。

隨後,董卓派出其義子呂布呂奉先出征。

企圖以呂布個人的武藝征服盟軍。

最終,卻被劉、關、張給打跑了。

提起這一戰,許褚顯然有些興奮,嘖嘖稱奇道:「小弟,你是沒有見,呂布那廝一身武藝可真是了不得啊!」

「那關羽、張飛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會比俺差,可是呂布竟然以一敵二還能在短時間內保持不敗,厲害!厲害啊!」

「三英戰呂布麽……」

千夜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整日在輜重營中瀟灑度日,一時不注意原來已經到這個時候了。

看來不過多久,盟軍便可進入洛陽城內。

之後,眾諸侯各自打道回府,真正的諸侯混戰也要開始了!

許褚接著道:「一番大戰,看得俺心都癢癢了,想去和那呂布過過招。」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主公竟然不允,真是可惜!」

說著連連搖頭,又不過癮似的大大地啃了一口肉,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大哥,你可知道為何主公不許你出戰呂布?」

許霄往火堆裏添了一把柴火,問道。

「為何啊?」

能想通這個,他就不是許褚了。

在呂布剛剛叫陣的時候,盟軍一方一連出去了數位武將,都被呂布所殺。

一時間,整個盟軍的士氣都跌落到了穀底。

這時,有諸侯對袁紹道,可以派斬殺了華雄的許褚出戰。

許褚當然也願意出戰。

可是卻被袁紹給推辭了。

他是真的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許霄輕笑,臉上帶著幾分神秘,淡淡地道:「因為主公的敵人可不止董卓一個!」

他早就知道,一十八路諸侯聯盟,名為聯盟其實是一盤散沙。

幾乎每一個人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彼此之間鉤心鬥角,各懷鬼胎。

否則,麵對勢力龐大的董卓,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為何不見蹤影?

為何麵對呂布的時候,袁紹不許許褚出手?

袁術又為何要斷孫堅的糧?

他們名為聯盟,其實還是競爭對手,又怎麽肯出全力。

「什麽?」

許褚卻更加不懂了,「主公……除了董卓之外,還有別的敵人?」

這一次許霄沒有再解釋。

憑許褚的這個智商,要想通清楚這個問題,多少有些難。

而且許褚也完全沒有知道的必要,許褚隻要知道怎麽做就夠了。

於是,許霄叮囑了一句,「大哥,你隻要記住,主公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讓你做什麽,你就什麽都別做,你記住了麽?」

「昂。」

許褚點了點頭,「小弟,你放心,這個大哥肯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