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霄麵露詫異之色。
無須外力便可以自動行走!
這讓他第一反應就想起了那在曆史上赫赫有名的木牛流馬。
據說木牛流馬是由蜀漢丞相諸葛孔明所創,通過機關運作,可以日行三十裏。
在諸葛孔明北伐時期,為蜀漢運送糧草,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木牛流馬有多厲害?
僅就無須外力也可以自行行走這一點,即便是到了數千年後,也未能重現。
也正是因為此,許多人都以為所謂的木牛流馬根本遠沒有曆史上所說的那般神奇。
隻是誇張之言罷了。
其實,華夏古代文明何其璀璨,根本不是尋常人所能想象的。
先輩人數千年文明的積累和創造不容小覷。
古代大部分巧奪天工的技術,在現在幾乎都無法仿製。
這也不能說明那些發明和創造就都是假的。
木牛流馬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沒想到,今日卻被許霄給碰上了。
“這可是木牛流馬啊,若是能得之,運用在戰爭之中,不知道能節省多少人力、畜力,又能創造出多高的價值!”
許霄眼神火熱。
不過,很快他便是一怔,因為他想到了,木牛流馬在這裏。
創造木牛流馬的人是諸葛孔明。
那是不是說,諸葛孔明也在襄陽呢?
若是能得諸葛孔明相助……直接無敵啊!
無敵!
現在的許霄武有呂布、趙雲、許褚、典韋、張遼、高順、徐榮,文有郭嘉、張昭、沮授、荀諶、田豐。
全部都是當今世上第一流的人才。
可是人才嘛,誰還會嫌多?
尤其是,這可是諸葛孔明啊!
多智而近妖的諸葛孔明!
在曆史上,諸葛孔明為孱弱蜀漢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以遠不如曹魏的兵力、物力、財力,數次北伐。
雖然最終也未能成功,可也著實把曹魏驚出一身冷汗來。
這便是諸葛孔明的能耐!
而在這一世,若是許霄能將諸葛孔明請到冀州,他豈不是可以甩手不幹,痛痛快快地當起自己的甩手掌櫃?
反正一切事情都會有諸葛孔明擺平。
他又何必累著自己。
當一個隻知道吃喝享樂的劉阿鬥難道不好麽?
於是,許霄馬上向周圍的百姓打聽,想要從中知道那位製作出木牛流馬的奇人的消息。
這過程當然不簡單。
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哪裏能知道什麽消息。
可是許霄還是沒有放棄,最終在幾個孩童的嘴裏,許霄得知了那奇人的蹤跡。
當時天色漸晚,已經不合適再去尋人。
在這一點上,古代和現代還是有著明顯區別的。
許霄隻好先回到別苑裏。
等到第二日上午的時候,他才帶著高順以及十多個人前往他們之前得知的地址。
那是一座氣派又不乏雅致的宅子。
可以看出,宅子的主人一定不是尋常人。
這並不出乎許霄的意料。
能有這等奇思妙想和巧奪天工的手藝的一定是出身自世家,不會是尋常的百姓。
許多事情在生來的時候就是注定的。
在這個時代,書隻掌握在世家的手中。
他們也掌控著一切學習知識的權力。
尋常人根本無法接觸到那些太過精妙的東西,又如何能推陳出新?
這是第一點。
至於第二點,是因為在這個時代尋常的百姓每日勤勤懇懇,想要活下去都很難。
別說是花費時間和精力在其他的地方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諸葛孔明的出身也恰恰說明了這一點。
他出身自琅琊諸葛氏。
琅琊諸葛氏本就是三國時期主要的勢力之一,能有這樣的一座宅子也就在許霄的意料之中。
“先生,讓末將去請便行了,您何必親自前往?”
高順有些不解地問道。
許霄什麽人物,那是大漢的丞相,是全天下身份地位最高的幾個人之一。
這世上有幾個人是配許霄親自去拜見的。
許霄卻是微微一笑道:“不妨事。”
“自古有才者,多恃才傲物,對他們就要放平心態,以禮相待,不能自持身份,要讓他們感覺到尊重和賞識,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輔佐。”
“喏。”
高順對著許霄拱了拱手道:“多謝先生指點。”
為了保密身份,高順對許多稱呼也從丞相變成了現在的先生。
隻是,許霄說了讓高順隨便點,沒事少行禮,少大驚小怪的,高順卻怎麽也做不到,就像一切都刻在骨子裏了似的。
對此,許霄也十分無奈。
這個時代的人心中那種固有的身份、等級的觀念是很難通過幾句話就改變得了的。
那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思想開放。
“對了,你看見這座宅子後麵有幾棵小樹麽?”
許霄指了指在宅子後麵。
“看見了,先生有何吩咐?”
高順問道。
許霄道:“你啊,記住一會兒我們叫門,如果來人說他們家先生不在,你就去後麵放火,把他的樹燒了,再大喊著火了。”
“聽懂了麽?”
在這院子裏的極有可能就是諸葛孔明。
那可是劉備連續拜見了三次,才終於見到的人。
這對於許霄來說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見一次就已經很給臉了。
不見?
一把火燒了你的宅子,看他出來不出來!
高順一怔,“聽……是聽懂了,可是……”
“先生不是說,對這些有大才的人要以禮相待,要讓他們感覺到尊重麽?”
“怎麽現在……”
“這……”
許霄一時之間也有些尷尬,隨意搪塞道:“我說的理,是物理的理。”
“你照著辦就行了,何必問這麽多。”
“去叫門。”
高順也不敢多問,連忙道:“喏。”
隨後便趕忙去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連著敲了好幾下,卻沒有人來開門。
正當高順請命是不是要去放火的時候,門吱得一聲開了!
可是,從門裏走出來的卻不是一個普通的下人。
而是一個女婢。
女婢的年紀大概在二十歲上下,模樣說不上有多好看,卻也不差。
許霄心中有些詫異。
一直以來,他隻聽說在諸葛孔明的身邊跟著的是書童,怎麽現在變成女婢了。
難不成諸葛孔明也有什麽風流豔史?
“你們是何人?”
“來我們府上,有何貴幹?”
那女婢見來的人多,又都是陌生麵孔,所以說話也有些謹慎。
高順見開門的是個女子,說話態度多少也要客氣一些,不如往日裏那般強硬。
“我等是蔡瑁將軍府上的客人,在襄陽街頭見到了此物。”
說著,高順從懷中取出了昨天花大價錢買下來的木牛流馬道:“據說此物是貴府所製?”
那女婢看來一眼道:“這的確是我們府上所製。”
聽到女婢承認,高順臉上一喜,道:“那不知可否拜見?”
女婢猶豫了一下道:“你說,你們是蔡瑁將軍府上的貴客?”
“是。”
“那請你們在此稍候,我去問過了再來。”
說完婢女便退下了。
許霄朝著高順擺了擺手。
這個意思就是要準備了。
一會兒,女婢隻要說不見,他們就馬上放火把諸葛孔明燒出來。
隻是這一次卻是有些出乎人意料了。
那女婢很快便回來,將許霄等人請了進去。
不過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府上不防備帶太多人。
隻能讓許霄和高順兩個人進去。
正所謂客隨主便。
這個倒是沒有什麽,許霄幹脆地答應了下來。
進入宅子。
不走多久,迎麵看見的就是各種花草、樹木。
至於房屋倒是真的沒有多少。
看上去,不像是一座宅子,更像是被牆包圍起來的花園。
空氣都要比外麵新鮮不知道多少倍。
“這文人雅士的確不一樣……”
許霄在心中暗自想道。
轉過了幾個彎。
女婢將許霄帶到了一座草廬前。
說是草廬,可是這草廬也不是尋常的草廬能比的,甚至那些花了大價錢修起來的房子也不如這草廬。
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過雅致了。
明顯是經過特殊設計的。
“兩位在此稍等,我家主人馬上就到。”
侍女對著許霄和高順說了一聲,然後就退下了。
空地上隻剩下了許霄和高順。
高順低聲道:“先生,這地方……不太對啊。”
“怎會有如此奇怪之處,外麵是宅子,立馬卻是一大片花園,還有這草廬,未免也太精致了。”
“想要修這樣的一座草廬,要比修一座普通的屋子要難上不知道多少倍。”
許霄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他們看到的一切是奇怪了一些,可是也並未不能理解。..
過了一會兒,高順又道:“還有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自我們進來之後,可曾見到一個男子?這裏為何始終帶著一股脂粉氣。”
“脂粉氣?”
許霄仔細聞了聞,的確感覺有些不一樣。
一切也的確如高順所說的一般,進來之後他們便沒有見到一個男子。
他的心裏有些詫異。
不對啊,諸葛孔明,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