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退下。
許霄也開始準備自己的事情。
他答應了要交給黃月英酒精的提取之法。
可是這酒精的提取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是需要很多準備的。
要知道這可是一項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術。
否則,黃月英那樣的奇才在聽到要從酒中提取酒精之時,也不會毫無頭緒。
許霄有意將黃月英這個奇才帶回冀州,成為他的助力。
他就得用他的手段。
荊州是黃月英的家鄉。
讓她背井離鄉,前往遙遠的冀州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在古代,交通不便,又正是亂世,想要出一次遠門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對於巨大多數的人來說,這麽遠的距離就意味著今生不會再回來了。
甚至,對於想許霄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來說,來回一趟也不是多麽容易的事情。
原因無他,實在是太遠了。
誰沒事會喜歡長途跋涉地亂跑。
另外,黃月英是女子。
一個未出嫁的女子跟著他去了冀州。
而他又絲毫沒有要娶黃月英的意思。
這恐怕是另一個阻礙的吧。
最終,結果會是怎麽樣,許霄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隻能盡量試試。
黃月英是一個機關方麵的大師,對此異常癡迷。
或許他可以不斷地用各種各樣來自現代的技術來引誘黃月英。
即便,這些技術在許多現代人看來也就那麽一回事。
可是這是在古代,同樣的事情代表的就是先進。
而這些,對於那些癡迷於學術研究的人來說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的。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劉備前來拜訪。
許霄的身份特殊,尤其是在徐州見臧霸的時候,他與劉備是見過一麵的,就更加不能再出現在劉備的麵前了。
否則誰也不敢保證,劉備是不是會在忽然之間想起什麽來。
那對他之後要做的那些事情可就十分不利了。
許多事情是要在暗中才更有效果的,若是一切都到了明麵上隻會寸步難行。
於是,劉備到了別苑裏,許霄便直接歇息去了。
反正他忙了一天,多少也有一些疲憊。
到了第二日的時候。
許霄剛剛醒,便已經有人來稟報,說是黃月英前來拜見。
“雖說是一日之計在於晨,可是這未免也有些太早了。”
許霄看著太陽還沒有爬起來的天空忍不住腹誹道。
還好昨夜睡得早,不然今日還真有可能起不來呢。
許霄隨便吃過一些東西,便去見黃月英,教她酒精的提取之法。
黃月英聽得十分認真,也很有悟性。
許多地方,許霄隻說過一遍,黃月英便能知曉,有的時候甚至還能舉一反三提出別的一些東西來。
那種情形可像極了當初蔡琰教許霄讀書認字時的場景。
可是不同的是,許霄是有文字功底在的,他懂得的很多,隻是字體的變遷,他認不出罷了。
可是黃月英不同,許霄提起的許多事情是要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知識。
黃月英卻學得如此之快。
當真令人驚訝。
許霄與黃月英,一個教,一個學,在不知不覺之間,很快時間就過去。
起床後在別苑裏散步的沮授見到了這一幕,立馬就愣住了。
許雲逸,那是什麽人物?
是大漢的丞相,那等聲名,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可是現在,卻在與一個醜丫頭在一起,不知道做什麽還其樂融融。
不得不說,這愛好挺別致啊。
難不成是家中一個甄宓,一個蔡琰,還有一個貂蟬,個個如花似玉,顛倒眾生,許雲逸看厭了。
所以現在喜歡醜的了?
正巧,高順從旁邊走過。
沮授連忙攔住了高順,問道:“高順將軍,雲逸先生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他時常不在別苑裏,張遼為了不暴露許霄的身份掩人耳目,也不能跟著許霄的身邊。
隻有高順與許霄可以說是寸步不離,這件事高順想來是知道的。
高順朝著沮授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先生說的是黃月英啊。”
“丞相說過,他想把這黃月英帶回冀州,還說這女子有大用。”
沮授眉頭一皺,表麵上是點了點頭,可是實際上他是一個字也不信啊。
一個女子罷了,最多如蔡琰那般在詩詞上有一些造詣,能有什麽大用?
他根本不信。
那基本是他之前心中所想的那些也基本可以坐實了。
一個男人帶一個女人回家,還能因為什麽?
這還要說嘛。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許霄根本不是他能評判的。
隻是,他卻是非常期待見到許霄將這女子帶回冀州時的場景。
他可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甄宓和蔡琰,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現在又來了一個黃月英,真是越來越刺激了!
幾乎一整天,許霄都在給蔡琰講解酒精的提取之法。
原本,這個過程並不複雜。
可是要講這些,又不得不涉及到一些其他的知識。
而這些知識同樣的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的。
許霄隻能講解。
這麽一來,時間也就耽誤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許霄都沒有講完,隻好推到了第二天。
待到黃月英走了。
沮授才過來向許霄匯報昨日見劉備的消息。
與許霄之前預料的差不多。
劉備這一次來主要還是想緩和關係,爭取利益。
雙方實際上並沒有說什麽關鍵性的內容。
到了最後,沮授才意有所指地提點道:“昨日在下曾經說過,劉備已經搶先一步與劉表建立了關係,我們也要盡早行動了才是。”
“雲逸先生可還記得?”
許霄頷首,“我自然記得。”
沮授看了許霄一眼,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道:“既然如此,先生又為何整日與這女子在一起,荒廢時日。”
原來是這個啊。
許霄懂了。
沮授是怕他正如與黃月英在一起,誤了大事。
“公與,你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在下聽高順將軍提起過,此女名為黃月英,至於其身世,還真不知道。”
許霄笑了笑,道:“不錯,她的確叫做黃月英,她的身份可不一般,蔡瑁是她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