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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情況!

不是生擒嗎?

怎麽都變成主公了?!

諸侯們都看傻了眼。

合著袁紹這一趟,不僅俘虜了四千多的西涼兵和兩百餘戰馬,還收服了徐榮這麽一個猛人?

須知自古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更別說是徐榮這樣天下難得一見的帥才。

如今竟然到了袁紹的麾下?

這等收獲甚至要比之前的那些西涼軍俘虜、戰馬加起來還要大!

袁術臉色陰沉。

此次一十八路諸侯盟軍會盟征討董卓。

他的實力最強,出力最多,失去了數千兵卒,數萬擔糧草,還有江東猛虎孫堅這個得以倚重的下屬。

可是到頭來得到了些什麽?

不過與其他隻是看熱鬧的諸侯差不多罷了。

而袁紹搶了他的盟主之位,屢次令他難堪,搶先比他進入洛陽,還得到了徐榮!

如此結果,他豈能甘心!

韓馥的臉色也很難看。

如果說之前袁紹的實力還隻是令他忌憚的話,現在的袁紹已經讓他感到畏懼了!

袁紹卻是一臉笑嗬嗬地將徐榮扶了起來。

「徐榮,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那董卓橫行無度,無視法紀,身為漢臣卻做出那等僭越之事,人人得而誅之。」

「你願歸降,來到我的麾下,也算是迷途知返!」

徐榮朗聲道:「徐榮多謝主公!」

袁紹又是一聲大笑。

「本初,恭喜你又收服了一員猛將啊!」

「如虎添翼,如虎添翼!」

諸侯們又開始裝模作樣的道喜。

但心裏怎麽想就隻有個人內心才清楚了。

「哼!」

袁術冷冷地看了袁紹一眼,一擺袖子,直接走了。

看著袁紹這麽開心,真的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是在看不下去了。

真不敢想象,若是讓他知道在背後指使袁紹做出這一切的,就是之前被他各種看不上,出言侮辱的許霄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神情。

袁紹見袁術一聲不吭地走了,臉上的笑意更甚。

這個袁蜜水從來都看不上他庶出的身份,這一次算是讓他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此次諸侯議事結束之後。

各大諸侯開始離開洛陽城,返回自己的根基之地。

袁紹也要回渤海去了。

在離開之前,許褚按照許霄所說的將一封書信交到了孫堅的手上。

孫堅在看過信件之後神色大變,隱隱有些慌張。

沒想到這事他做得這麽隱蔽,到了最後還是被人發現了!

不過,當他一點點將信件看完之後,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他的心中十分糾結,在考慮著是不是要如同信件上所言那般做出那個決定。

而此時,許霄、許褚跟隨著袁紹的大軍已經在回到冀州的路上。

「小弟,你說主公與那韓馥都要回冀州,為何不一起走?」

許褚騎在馬上,遠遠地望著山坳另一頭韓馥的軍隊。

在他的身邊,同樣騎在馬上的許霄神色平靜,淡淡地道:「大哥,你又忘記了,我之前說過,主公的敵人不隻是董卓。」

以他的身份,當然是騎不得馬的。

但是他除了輜重營的運糧官的身份之外,還有一個身份。jj.br>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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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褚的弟弟。

運糧官騎不得馬,許褚的弟弟卻可以。

這話許褚聽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內心也依舊有些疑惑。

「韓馥也是主公的敵人?」

「可是……我分明看見昨日主公還與韓馥相談甚歡呢。」

許霄笑了笑,道:「那隻是在表麵上罷了。」

「董卓是主公的敵人,韓馥也是。」

「而且就利益關係而言,主公與韓馥之間的牽扯更大。」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主公與韓馥同屬冀州,注定會有一戰的。」

「哦。」

許褚點了點頭。

這麽說,他倒是有些懂了。

大軍繼續向前。

過了一會兒,許霄忽然對著許褚道:「大哥,還記得你之前所說的擔心暴露的事情麽?」

「昂。」

許褚當然記得。

他屢次獻計。

袁紹懷疑他。

荀諶、許攸、逢紀也都在找他。

若不是有個辛毗幫著他背了黑鍋,他怎麽可能藏得住。

當時他就問過許霄該怎麽辦。

可是一時卻沒能得到好的答複。

現如今,許霄主動提起,難道是有了應對之策?

「小弟,你有辦法了?」

許褚問道。

許霄輕笑,臉上帶著幾分神秘,「大哥,你隻需記住一句話即可。」

許褚聞言來了興趣,「小弟快說!」

許霄道:「順,不妄喜;逆,不惶餒。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小弟,這是什麽意思?」

這一連串說下來,也太拗口了。

許褚怎麽會懂。

「這是出自《孫子兵法》中的一句……」

說了一半,許霄忽然停住了,好像跟許褚解釋這個並沒有什麽必要。

許褚隻需要知道要怎麽做,那就夠了。

「大哥,你隻要記住無論在什麽情況下,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要始終給人一種成竹在胸,智珠在握,一切盡在掌握之感。」

「越是危急的時刻,越要穩住,如此他們看不透你,便不敢輕舉妄動。」

「你懂了麽?」

「懂!」

許褚連連點頭,早這麽說不就完了,這還有什麽不懂的。

「小弟,就是關鍵時候,我就學著你的模樣來不就行了。」

「就像這樣。」

一邊說著,許褚一麵學了起來。

原本就算不上大的一雙虎目轉來轉去,時而微微頷首,時而雙眼微眯,作沉思狀……

許霄一怔,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平時竟然也這麽憨,這麽賤,這麽欠揍麽……

「大哥,還有一句話,若是主公問你,你卻不知,隻需要故作深沉,輕飄飄地來上一句天機不可泄露也!」

許霄又額外叮囑道。

「嗯嗯。」

許褚點頭,「然後,俺就抽空來找你詢問良策!」

許霄道:「對,如此便可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若是解決不了呢?」

「就像主公上次直接問俺,俺總不能說天機不可泄露吧。」

許褚又問道。

裝或者故弄玄虛,當然可以解決一些問題,但是要解決所有問題還不夠。

這個連許褚都能想到,許霄自然不會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