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先生。”

張遼在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站了出來道:“在場的將軍之中,除了奉先將軍之外,對並州最熟悉的人便是末將了。”

“而且,末將之前還是奉先將軍的下屬,與奉先將軍配合過許多次了。”

“是以,末將才是與奉先將軍同去最好的人選。”

緊接著又有幾位將軍都紛紛站出來表態,願意同去。

從不願,到願意。

在這之中僅僅是許褚的幾句話而已。

他們想起來,之前在袁紹麾下時的教訓,也想起來呂布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難道就真的不值得他們信任嗎?

還是說,在他們的心中對呂布一直都有偏見。

見到這一幕,饒是呂布驀地一怔。

許霄曾經說過。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想要翻過去,就得用實際表現來證明。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

但是隻要是認真去做了的,就一定會有改變。

許霄沒有騙他。

這個改變,他今天看見了!

然而,許霄卻是對著這些將軍擺了擺手,道:“你們暫且退下吧。”

“隨奉先一路前往並州之人,我早有人選,不是你們。”

這些將軍彼此對視,暗暗搖頭。

得,之前不願同去。

現在想同去都不讓去。

話說,既然不讓他們去,那看著他們幹什麽?

這算什麽事啊。

“奉先,你且退下前去準備,稍後我會將與你同去之人一起帶過去。”

許霄看著呂布道。

“喏!”

呂布雙手抱拳領命,然後快步退下。

並州之事已經解決,剩下的便是麵對兗州、豫州的曹操了。

這也是這一戰的重中之重。

相比之下,與馬騰、韓遂之戰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如今荊州被攻破,短時間內曹操、孫堅、劉璋的兵力都會有相當一部分陷在荊州,無法抽身。”

“這的確是我們出手的一個機會,按理來說,我本該現在就出手才是,但……”

說到這裏,許霄略微頓了頓,然後連連搖頭道:“但是,曹操恐怕已經做出了應對,我們便是想要攻打兗州、豫州也不容易。”

“他敢動手,自然是猜到了我們的動作的。”

沮授微微皺著眉頭,“是啊,此言有理。”

“如曹操那般人物,能策劃出如此精妙的謀劃,自然不會忘記應對我們的反撲。”

田豐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該打的還是得打!”

“嗯,此言有理。”

“不管曹操設下了怎樣的謀劃,我們重要打過了才知道。”

郭嘉麵帶笑意,臉上沒有一分緊張的神色,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許霄點了點頭,道:“那便依奉孝所言吧。”

“此戰我們與之前一般,同樣兵分三路,我與我大哥、子龍從冀州出兵。”

“奉先、文遠你們從徐州出兵。”

“至於青州,就交給沮授先生和子滿了。”

“喏!”

下方幾位將軍、謀士接到命令,齊齊雙手抱拳領命。

之前,他們就在準備著攻打兗州、豫州之事,現如今剛好可以把之前未完成的事情接上。

大戰近在眼前,他們必須盡快做好一切準備。

待到這些人都走了。

許霄又拿起地圖,細細地看起來。

不過他看的並不是兗州和豫州,而是並州。

比起並州和豫州,這裏才是有更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平定的地方。

馬騰、韓遂最多在加上一位曹操的戰將。

這位戰將可能是曹仁,可能是夏侯淵,又或者是於禁之類的將軍?

許霄在心中細細地想著。

過了一會兒。

高順來了。

現在的高順比起剛剛來到冀州時瘦了一些,看上去十分悍勇、幹練。

看來這段時間,高順訓練陷陣營沒少出力啊。

“丞相。”

高順對著許霄行了一禮。

許霄擺了擺手:“免禮吧。”

“陷陣營組建得怎麽樣了?”

高順的臉上帶著幾分自信和豪氣,朗聲道:“陷陣營共七百七十七人,其中老兵一十三人,新兵七百六十四人,現已組建完畢,時刻等待著丞相的命令!”

“很好。”

許霄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陷陣營是天底下最為精銳的步卒,那高順就是這一支軍隊的靈魂。

他隻要見到高順的狀態,就能知道現如今的這支陷陣營的模樣。

許霄又道:“最新一批的甲胄、護具也都已經煉製完畢,都是按照之前的規格來煉製的。”

“不過兵器,我倒是做了幾分改動。”

“想要以步卒血肉之軀去對砍強大的騎兵,沒有真正得力的兵器,就算再強的兵卒也不行。”

“於是我最新研製的武器,它是由斬馬刀演變而來,通長一丈,重五十斤,兩麵為刃,威力巨大,一刀揮出,可令人馬俱碎!”

“它叫做,陌刀!”

“陌刀?!”

聽到這兩個字,高順眼神一閃,笑著問道:“此刀果真如此神奇,一刀便可令人馬俱碎?”

“嗯。”

許霄頷首。

陌刀。

那可堪稱是華夏冷兵器的巔峰之作,號稱是騎兵殺手。

在戰場之上無往而不利,未逢敵手。

這樣的兵器當然厲害至極。

高順幾乎是瞬間就來了興趣。

聽許霄所說,這陌刀如此厲害,甚至比起絕大多數將軍的武器來都要強上一些。

別的不說,僅僅看這重量就知道這武器有多麽不一般。

那可是足足五十斤啊!

尋常的兵卒別說是拿起來打仗了,就是抬起來都費勁吧。

而這樣的武器竟然要用到他們陷陣營的身上。

“丞相,末將……末將可否一觀?”

高順問道。

“自然可以。”

許霄擺了擺手,在他的旁邊立馬有一個兵卒快步退下。

不過多久那兵卒就帶著著一把長刀有些吃力地走了進來。

高順注意到,那個兵卒的頭上已經有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看來,這陌刀真的足足有五十斤重啊!

許霄微微一笑,示意兵卒將刀交到高順手裏。

陌刀重達五十斤。

這五十斤當然隻是東漢的五十斤,而非現代的五十斤。

而而這之間相差千年之久,同樣的計量單位,展現出來的重量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