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鐵器的交鳴之音不絕於耳。
馬超、高順力戰十個回合,不分勝敗。
兩人交叉而過。
馬超這才意識到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
高順就像是會未卜先知一樣,總能洞悉到他所有的招式,從而十分準確地做出應對。
這可太奇怪。
難道高順是在私下裏研究過他許多,這才敢當麵與他對敵?
馬超的心中一邊想著,已經又與高順打了兩個回合。
在這兩個回合之中,他刻意用招式去套,果真發現高順對他所有招式都能提前做出應對。
不過,當真就以為這樣就能勝過他馬超?
他能成為當今世上絕對的超一流武將,靠的可不是招式。
於是,在下一個回合馬超就忽然轉變了進攻的招式。
還是最初的那一招,原本應該在直刺之後上挑,可他偏偏沒有上挑,繼續直刺!
高順再如之前那般抵擋已經不行。
眼看著長槍就要刺中胸膛,高順奮力扭轉身體,想要躲過。
可最終還是躲閃不及,被刺中左胸。
好在有盔甲抵擋了大部分的衝擊。
高順受了一些傷,可是傷勢並不重。
兩人再次交叉而過。
馬超將長槍抗在肩頭,臉上帶著幾分傲意和不屑。
在他看了高順的小計倆對他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高順也微微皺著眉頭,額頭之上因為疼痛凝聚出了無數細小的汗珠。
他知道,直到現在他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在與馬超的交手之中,他的勝算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是他知道馬超的招式。
可是現在顯然已經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至於第二個,就是他**馬匹和馬超**之馬的神秘感應。
隻是……除了最初時馬超的馬匹有一些反應之外,後麵似乎已經穩住了,再沒有任何作用。
這樣的話,他可就難了啊!
馬超再次衝來,手中銀槍如同一條暴起的毒蛇在半空中兔子信子,隨時都有可能下口。
可是究竟會咬哪裏,他難以分辨。
隻能憑著長年累月的經驗和運氣去猜,去碰。
鋒銳的長槍不時從他的麵龐,咽喉,前胸等關鍵部位劃過,凶險得令人窒息。
高順簡直連大氣都不敢喘,勉力抵擋!
戰場上一旁的許霄見到這樣凶險的場景也不由得為高順捏了一把冷汗。
他知道馬超很強,可也沒有想到馬超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在與趙雲交手的時候還沒有完全體現出來,直到現在遇見武力不弱的高順時才大放異彩。
許霄也總算知道了為何高順知道他要正麵硬剛馬超時內心會有那麽抗拒,實在是雙方的差距太大了。
就目前的情況如果是由張遼來或許情況會好上很多。
可是……
正是因為難,才讓他的計謀顯得更加真實,曹操才會更加容易上當。
許霄現在隻希望高順能撐下去!
應該要不了太久,這一戰就要結束了吧。
他半眯著眼,目光緊緊地看著戰場之上的形勢。
馬超接連幾槍,高順都隻是堪堪避過,十分驚險。
類似這樣的情況,並非偶然而是常態。
可見此次戰事有多麽艱難。
高順麵對的又是何等壓力。
兩人又戰了五個回合。
高順的左臂被劃傷,前胸也添了兩道傷口,凶險異常。
而馬超顯然也有了終結掉這一戰的念頭!
他一手拿槍,正麵一個虛晃。
鋒銳的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顯眼的銀弧,帶著陣陣破空之聲!
隨後便是挺槍直刺!
槍尖所指正是高順的咽喉!
這一招看似簡單,並沒有多難。
可是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那麽地恰到好處,渾然天成。
別說是尋常的武將,哪怕是高順都難以抵擋!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槍刺來!
高順麵沉如水,拚了命地想要躲開,可是他卻發現他的速度是那麽地慢……BiquPai.
正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裏飛沙”忽然變得失去了控製,本來應該向前,卻忽然停下,還不斷地掙紮,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強烈的刺激。
馬超勢在必得的一槍也被迫終止,還因為“裏飛沙”的躁動險些掉落下馬來。
如開戰之前的異變再次發生了。
而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更加地劇烈,難以掌控!
馬超怎麽也想不到,這匹隨他征戰立下了無數戰功的馬兒,為何會忽然如此。
在這之前,“裏飛沙”可是連一次差錯都沒有出過啊!
虎口脫險的高順也很快意識到了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馬超的戰馬失去了掌控,別說是與他交手了,哪怕是控製著馬匹不摔下來都不容易。
他若是在此時出手說不定可以趁虛而入,生擒馬超。
這可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然而,就在他想朝著馬超殺去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的馬匹竟然也有些失去了控製。
高順想縱馬向前,可是不論他如何鞭撻拍打,馬匹就是分毫不動。
一方忙於控製**戰馬,無力再戰。
另一方馬匹也不受掌控。
這一戰也就以這樣一種近乎滑稽的方式停止了。
兩軍各自撤離。
受傷的高順顧不上醫治傷勢就先來到了許霄的大營之中。
沒想到,許霄早就想到了他會不顧傷勢過來,命醫者在營帳之中候命。
高順剛到,就先查看、處理傷勢。
不論是什麽事情都要延後,必須確認高順身上的傷勢無礙之後再說。
許霄的心裏是濃濃的歉意。
高順受這些傷與他對馬超的武力錯誤估計有十分重要的關係。
可是高順卻仿佛忘記了這些,隻記得是許霄的計謀產生了奇效,讓他在與馬超的決戰之中活了下來。
現在還不顧大事,這麽對他……
高順一臉的感動,認為自己是遇到的明主。
“丞相,你是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能讓馬超的馬受到那麽大的刺激。”
“這也太神奇了吧。”
“末將向來聽聞,丞相料事如神,善於把控人心,卻沒想到不隻是人,就連馬匹也被丞相把控得死死的。”
“如丞相這樣的人,別說是當世,哪怕是上古的那些聖賢也根本就做不到吧!”
高順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