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的時候,貂蟬傳來了消息,說是皇帝劉辯有事請他進宮,說是有什麽事情要商議。

許霄一聽就知道不對勁。

如果是劉辯找他,怎麽會讓貂蟬來傳信。

這擺明了是……

看來,何太後是等得有些急了,否則也不會讓貂蟬來催。

許霄連忙起身,簡單的洗漱過後,就來到皇宮。

他沒去見皇帝劉辯,而是直接來到何太後這裏。

何太後坐在窗邊,看著外麵一臉的平靜。

見到許霄進來,也隻是淡淡地道:“你來了。”

許霄站在原地。

此時的何太後讓他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看上了年紀依舊別有風姿的麵容。

陌生的是此時如此淡然的感覺。???.BiQuPai.

在許霄的預想之中。

何太後都已經讓貂蟬去叫他了,一定是等得有些急了。

卻沒想到他見到的卻是如此淡然的何太後。

許霄準備了許多說辭,現在竟然一個也派不上用場了。

而何太後見到許霄一直不吭聲,又回過頭來看著許霄道:“為何一直站著,這裏已經沒有別人了。”

“而且,那些不是本來就是你的人?”

許霄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太後不生氣?”

何太後道:“哀家有什麽好生氣的。”

許霄道:“在下來晚了。”

“娶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娘子,還有一位誰見了都要心動的小妾,你來得晚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麽?”

何太後戲謔道。

語氣更像是在調侃,沒有生氣的感覺。

這是許霄仔細觀察過得出來的結論。

要知道,即便的在曹操、劉備的麵前,他也沒有觀察地這麽用心過……

理應不會有假。

除非……何太後的演技已經到了連他都看不出的地步?

高端局……高端局啊!

許霄的心裏還在想著。

“別站著了,過來坐下。”

何太後朝著許霄招了招手。

許霄見狀也走了過去,在何太後對麵,隔著一張桌子坐下。

何太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身邊道:“來這裏坐。”

“當初那麽對哀家,現在還矜持上了?”

許霄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可哪裏不對,他怎麽也說不出。

略微的猶豫之後,還是起身坐了過去。

而且,他還不隻是坐了過去,還離得很近,順手就摟到了懷裏,然後就上下其手。

何太後哪怕心裏有一分惱怒,都會有抗拒。

可是何太後沒有任何的抗拒,甚至還有回應。

許霄直接一個不會了。

怎麽辦……

都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許霄揉了揉腰,暗怪自己出的什麽餿主意。

現在撩都撩了,就差臨門一腳,還能不上?

咬牙也得上啊。

然後,一個時辰後……

許霄坐著床頭,喝著對腎虧有奇效的養生藥酒。

而何太後臉色紅潤,豔若朝霞,十分可人,仿佛整個都煥發了光彩,年輕了好幾歲。

許霄喝下一口藥酒,感受著已經虧空的身體。

這才明白了何太後的用心。

這就是在引他上鉤啊。

不然,他說什麽不會在耕耘一夜後還強行出手……

好狠!

好絕!

現在是真的沒有了,一滴也沒有了!

何太後擦了擦嘴角,一臉的滿足,道;“許雲逸,你此行來皇宮,除了見哀家,其實更想見你的那位兒子吧。”

許霄道:“是想看看,孩子在哪裏?”

“你來的不巧,孩子在中午的時候被辯兒接走了,也許要到晚上的時候才能回來。”

“辯兒,對這個孩子也十分喜愛呢。”

提起孩子,何太後的臉上多了幾分慈愛。

許霄道:“孩子被接走了,所以太後讓貂蟬尋我進宮,為的是……”

何太後的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可還是強撐著道:“哀家是讓你去見陛下,明明是你自己來的。”

許霄笑而不語。

何太後有心反駁,又沒有任何的借口。

許霄終於在這件事上扳回一成。

“太後打算一直讓這個孩子生活在皇宮之中?”

許霄問道。

孩子是生了下來,也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

可是以後這個孩子要在哪裏生活,要走怎樣的路,這同樣是十分重要的一點。

何太後道:“這是哀家的孩子,哀家當然想把他留在身邊。”

“反正你時常不在冀州,就算是在冀州也會時常進宮,你若是想看,過來看就是。”

“這可能對這個孩子最好的安置吧。”

許霄點了點頭,然後道:“可以。”

“皇宮還有朝中,我會盡力幫你除去那些流言蜚語,這些你不必擔心。”

誰知道,何太後卻是道:“許雲逸,你想的那些流言蜚語根本就不會發生。”

“現在,滿朝上下,包括民間幾乎都以為這個孩子是辯兒的私生子,為了顧及到作為皇帝的體麵,這才對外謊稱是哀家的義子。”

“雖然辯兒專門對外澄清過,可是卻絲毫沒有用處,之後他也沒有過多的理會。”

“根本沒有人將這些想到哀家與你許雲逸的身上。”

許霄點了點頭道:“這樣倒是也好。”

“之前,陛下無後,朝中的謠言沸沸揚揚,說什麽的都有。”

“現在有了這個孩子,雖然我們知道是假的,可至少也能堵住這些人的口,太後和陛下的壓力也會少上一……”

話沒說完,許霄的話就頓住了。

因為他忽然發現,何太後的臉色忽然之間變得很是難看,甚至連眼眶裏都隱隱帶著幾分淚花。

許霄詫異道:“太後,可是發生了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

何太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道:“辯兒命苦啊!”

“在你離開冀州額這段時間,哀家為了能讓辯兒留下一絲血脈,拿來上好的冀州軍將他灌醉,然後又尋來兩個貌美的宮女,去伺候了辯兒一夜。”

“沒想到,卻得到了辯兒根本就不能行男女之事的結果。”

“哀家又請華神醫給辯兒診治了一番,得出來的是一樣的結果。”

“華神醫說,辯兒極有可能是在小時候受到了驚嚇,又在年輕不懂事的時候,被身邊想要上位的宮女迷惑……以致失去了生育能力!”

“都怪哀家……如果哀家能陪在辯兒的身邊,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