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呂布領著數百兵卒進入大殿之中。
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感幾乎是迎麵而來。
這些兵卒可不簡單地隻是皇宮之中的護衛,而是真正上過戰場,立過功勳的,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
即便比不上龍騎,也稱得上是軍隊之中的精銳了。
朝堂之中的大臣被嚇得麵如死灰,渾身顫抖。
其中不少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許霄大手一揮,道:“奉先將軍動手吧!”
“喏!”
呂布領命,隨即道:“眾將士聽命,動手!”
“喏!”
眾位將士紛紛領命先前走來。
“丞相饒命啊丞相,我等知錯了!”
“求丞相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
許多大臣再也繃不住了,再也不再顧及所謂的臉麵,痛哭流涕地對著許霄求饒。
在生與死麵前,其他的東西實在是不值一提。
同樣也有人寧死不屈,隻是這樣的人隻是占極少數。
他們口口聲聲地喊著:“許霄,你雖然是大漢朝的丞相,可也沒有處置朝廷命官的權力。”
“你怎敢私自命令軍隊對朝廷命官出手,目無法紀,欺君罔上!”
“你……你……你怎敢如此行事!”
對此,許霄隻是淡淡一笑道:“對不住了,我向來是如此行事。”
“陛下已經說了,今日的早朝由我主持,自然是默許了這一些。”
“陛下是性格寬厚仁義,可也不需要一群不忠心的奴才!”
“動手!”
“喏!”呂布領命,然後揮了揮手。
兵卒們收到命令,當即抽出了腰間的刀。
鋒銳的刀芒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帶著濃烈的殺氣。
“不!不!不要!……饒命啊!”
大臣們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可是許霄始終默不作聲,兵卒的動作自然也不會停下來。
百餘名兵卒站在跪在地上的大臣身後,手中的刀高高揚起,然後驟然間落下。
砍完一批,他們就立馬走到下一批的麵前,做出同樣的動作。
一直到所有跪在地上的大臣全部都完成斬首。
大臣們隻感覺到在自己的頭頂上有一陣寒風吹過,等他們睜開眼的時候,隻看見在自己的麵前多了一簇頭發,還有自己滾落在地上的官帽。
一時間,整個大殿變得無比寂靜,隻有濃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隔了幾秒鍾之後,他們才終於確信過來。
他們沒有死。
他們還活著!
許霄隻是斬斷了他們的頭發,並沒有砍斷他們的頭!
他們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這是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去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一樣。
在這一刻,他們再次體會到了能夠活著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許多人慶幸不已,更有人忍不住哭了出來。
正在這時,許霄開口了:“你等皆犯有重罪,理應得到更加嚴重的懲處。”
“但是,如今天下未定,諸侯紛爭不斷,還需要爾等的命來為大漢做事。”
“今日,我便讓你們暫且割發代首,先把你們的頭寄存在腦袋上,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奉先將軍!”
“在!”呂布對著許霄雙手抱拳。
許霄微微頷首。
呂布懂得許霄的意思,從懷中取出一個火折子來,一下子丟在了堆積如山的罪證和情報上。
不過多久,這如山一般的罪證和情報,關乎了不知道多少人性命的東西就被點燃,付之一炬!
在場的許多大臣見到這一幕,驚訝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罪證沒了。
辛辛苦苦搜集來的罪證,就這麽燒毀了?
許雲逸……他……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許霄看著麵前很快就熊熊燃燒起來的大火,平靜地道:“從今日起,你們過去犯下的一切罪過,都如同麵前的這些罪證一樣,灰飛煙滅,不再存在,我也不會再追究。”
“我一直都以為,所有人,不論是誰都需要一個改過自新,從頭再來的機會。”
“尤其是你們,出身自世家,涉及到了各種利益和爭鬥,在做許多事情的時候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走錯了路也可以諒解。”
“今日,我把從頭再來的機會給到你們的頭上,希望你們能好好珍惜。”
“這是你們最後,也是唯一的機會。”
“他日,若是你們還敢再犯,我一定不留情麵,定斬不饒!”
“你們可聽清楚了?”
“喏!我等以後一定聽從丞相的命令,再不敢有絲毫違背。”
幾乎所有的大臣都齊聲道。
許霄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說著,他略微頓了頓,又道:“對了,剛才似乎有人對我有什麽質疑是麽?”
“現在可以站出來說話。”
然後,他便一臉玩味地打量著大殿上跪在地上的群臣。
而那些大臣一個個都是默不作聲,包括剛才還寧死不屈,敢當麵質問許霄的人。
寧死不屈是真,可誰也不會是真的想死啊……
剛才是因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這才敢口不擇言。
可是現在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裏活下來了,他們怎麽可能還站出來找死。
這個時候,裝傻就完事了。
“你說。”
許霄指了指其中一個大臣,剛才就數這個聲音大。
那位大臣一愣,“我……我?”
他哂笑了一聲,臉上帶著幾分尷尬,“我……丞相剛才不是說不再追求任何罪責了嗎?”
“哈哈哈哈哈。”
許霄大笑,轉身離去、
趙雲、呂布、許褚、典韋四人也都帶著兵卒緊緊地跟在許霄的身後離開大殿。
大殿中的大臣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感慨此次凶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