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
“我早就已經安排了啊。”
許霄兩手一攤有些無辜,“事關大哥和鬆兒的安全,我自然會安排好一切不留一分風險。”
甄宓一怔,“你何時派了?”
“剛才你不是說不派援軍,也不讓在高句麗的黃忠、文聘兩位將軍援救嗎?”
許霄微微一笑道:“我的確說了不讓他們援救,可是我說不援救他們就不援救了嗎?”
“我的大哥和兒子都在那裏,如果形勢真的危急,他們不可能不援救,也不敢不援救。”
“所以,我不讓張遼將軍派兵去傳令,其實是沒有這個必要。”
他輕輕拉起了甄宓的手道:“娘子,你就放心吧。”
“鬆兒可是我們的兒子,不論如何,我還能眼看著他落入危險嗎?”
“我隻是在給他一些磨練罷了。”
“隻有在逆境和困境之中長大,才能無懼一切困難。”
“若是我把什麽事情都安排地明明白白,他又要何時才能獨當一麵。”
甄宓輕歎了一口氣,欲言又止,似乎是還有一些不忍。
可是到了最後又隻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麽。
……
倭國。
在表明了身份之後,許鬆向陳宮要來一份具體的兩軍形勢圖,仔細地思考,言語之中說出來的一些東西令人耳目一新,讚歎不已。
這真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
陳宮心裏也不敢再對許鬆太過小覷。
三人商議了一陣,卻都沒有得出一個合適的計謀來克敵製勝。
主要是他們的人數太少了。
雙方的差距如此明顯還想以少勝多,並不容易。
於是,陳宮命人乘上來一些吃食,打算在吃過之後再共同商議。
許褚、陳宮兩人坐在一起。
許鬆卻還是留在地圖那裏細細地思忖著,稚嫩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連陳宮也不禁為許鬆展現出來氣度讚歎:“大公子小小年紀做事卻如此認真,細致,而且還有如此雄心壯誌。”
“丞相後繼有人了啊!”
許褚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鬆兒一定會成為一位了不得的將軍。”
“陳宮先生,你是不知道,鬆兒在很小的時候就在軍營之中生活、學習了。”
“教他的師傅是子龍將軍、奉先將軍還有文遠將軍,就連郭嘉先生也教過鬆兒兵法。”
“哦?”
陳宮眼神一閃,“竟然有這麽多厲害的師傅,怪不得能教出如大公子這樣的學生。”
許褚笑了一聲,一臉的驕傲之色。
小弟的兒子,等同於是他許褚的兒子,能不驕傲嗎?
“虎侯,大公子就沒有從您這裏學點什麽?”陳宮又問道。
他注意到,許褚剛才提了許多人的名字,卻唯獨沒有提自己的故問道。
原本,他還以為是許褚謙虛,不願意說自己。
沒想到,這一問才知道恐怕不是這樣。
許褚支支吾吾地道:“鬆兒他……他當然和俺學了。”
“他和俺學了……學了……”
到底學了什麽,一時之間他也說不出。
沒辦法,他雖然也是萬人敵,可是他的能力大多表現在氣力上。
而這正是許鬆現在所欠缺的。
相比之下,趙雲、呂布、張遼這樣總能用出花裏胡哨的招式的這種類型當然是更適合許鬆學習的對象。
至於其他的……
許鬆不至於和他學兵馬韜略吧。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正當許褚想著辦法,怎麽把這件事遮掩過去的時候,許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想到了!想到了!我知道怎麽破敵了!”
“不用援軍,隻用我們帶來的八百人就能輕而易舉地擊敗倭國人的大軍!”
陳宮、許褚聽到聲音趕忙走了過去。
“鬆兒,你說什麽?你想到了辦法?”
“快快說來?”
許褚急著問道。
陳宮也是緊緊地盯著許鬆。
他倒是要聽聽這位快要被誇上天去的許鬆究竟想出了什麽計謀。
然而,許鬆卻是賣起了關子道:“要我說可以,不過你們卻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許褚頓時一頭黑線。
不是,這話、這語氣……
真不愧是他小弟的兒子啊,簡直是一模一樣。
倒是陳宮沒有想太多,直接問道:“大公子要我們答應什麽條件?”
許鬆道:“第一,這一計是誰想出來的,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打敗了倭國人,完成了父親交給我們的任務。”
“所以,對外要說這一謀略是我們一起想出來的,不是我一人想出來的。”
“你們可能答應?”
許褚:……
不是,真的和小弟越來越像了……
都是老陰蔽,喜歡躲在後麵陰人,不喜歡拋頭露麵是吧。
不過……答應了就答應了。
反正對外說是他們一起想出來的,最後背鍋的也不是他。
他在外人的眼裏可不是什麽聰明人啊。
陳宮可就不一樣了。
陳宮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他隻想知道許鬆的計謀究竟是什麽?
許鬆又憑什麽這麽肯定,他的計謀就能奏效。
於是,各懷心事的兩個人都選擇了同意。
許鬆見狀也說出了自己的第二個條件。
“此戰我一定要參與其中。”
“而且我說的參與並非隻是在這裏出謀劃策,而是要與尋常的兵卒一樣上戰場衝鋒,我要殺敵!”
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布滿了殺意。
陳宮連忙道:“不可!一定不可!”
“大公子年紀畢竟還小,不適合上戰場。”
“而且,請恕在下直言,我們在倭國的這一戰就算是敗了,大公子都不能上戰場。”
“對我們所有人來說,大公子的安危就算最重要的!”
許霄是天底下勢力最大的諸侯。
許鬆是許霄的長子,年紀輕輕便已經頭角崢嶸,假以時日一定是許霄的接班人。
如何能上戰場,承擔這麽重的風險!
陳宮決不答應。
許鬆卻沒有太過在意,隻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大伯許褚。
他清楚地知道,陳宮其實是決定不了什麽的,最多隻能建議。
在這裏官位最高,真正做主的人隻有一個,虎侯許褚!
隻要許褚答應了,不論是誰反對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