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援軍!”

“那是我們的援軍!”

正當陳宮的心裏糾結自責的時候,在他的身邊忽然有兵卒指著他們的前方大聲喊道。

陳宮朝著部下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看見在前方的滾滾濃煙之中,一個大大的漢字隨風飄**!

漢軍!

那是他們的援軍!

他們有救了!

陳宮身邊所有的兵卒都大喜,士氣也在瞬間提升了起來。

“虎侯!是虎侯來了!”

“虎侯來就我們了!”

……

一眾兵卒大聲呼喊著。

隻有陳宮的心裏有幾分疑惑。

那是他們大漢的兵馬不假。

但是……那真的是許褚嗎?

恐怕不是吧……

從方向來看,許褚應該從他們的後方出現,而不是正前方。

而且傳來的動靜也不太對。

許褚、許鬆隻有八百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陣仗。

這不是許褚的軍隊!

陳宮幾乎是在瞬間就下了定論。

不過,他卻沒有太過猶豫。

前麵的援軍是不是許褚、許鬆都無所謂,現在擺在他麵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和趕來的援軍一起殲滅背後這一支糾纏了他們整整一夜的軍隊。

陳宮當即調配身邊的兵卒,組織反攻。

幾乎是在短短的一個瞬間,攻守易形了。

原本逃命的變成了追趕者。

追趕者卻變成了逃命者。

不同的是漢人在這種追擊戰之中向來都是有自己的優勢的。

那就是騎兵!

在騎兵超高的機動性之下,以人力無路如何是逃不過的。

這一場追擊戰變成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陳宮先生!陳宮先生!”

在陳宮的背後有人喊道。

陳宮回過頭去,隻見一位發須已經花白的老將軍,一手持刀,背上背著一把巨大的弓箭縱馬而來。

這位老將軍陳宮認識。

黃忠,黃漢升。

前些年,許霄命文聘、黃忠一起在此地訓練水軍,為以後南下渡江作戰座準備。

他們也曾經打過一些交道。

“黃老將軍,你們怎麽來了?”

陳宮詫異道。

他在派人去冀州送信的時候,路過文聘、黃忠所在的高句麗,請他們速速發來援軍救援卻被拒絕。

現在這才過了幾天,怎麽會自己就到了。

難不成是許霄來了?

黃忠沒有答話,而是朝著旁邊看了幾眼道:“陳宮先生,敢問大公子何在?”

“為何沒有見到大公子?”

聽到這句話,陳宮也立馬反應了過來。

黃忠來到這裏,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許鬆!

許鬆的安危重於軍令!

因為那是許霄的大公子!

可是許鬆呢?

他不知道。

黃忠乘船從高句麗都趕過來了,可許鬆……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陳宮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了。

見到陳宮不回答,黃忠的心裏也緊張了幾分。

他們不眠不休,連夜奔襲終於趕到,難道還是遲了嗎?

“陳宮先生,大公子他……”

陳宮重重地談了一口氣道:“大公子現在究竟如何,在下也不知道啊。”

“什麽?怎會如此!”黃忠詫異道。

於是,陳宮將許褚、許鬆領軍突襲卑彌呼營地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忠的眉頭皺著越來越緊,與他額頭上的周圍連在一起,像極了一張被**過無數次的老黃紙。

“陳宮先生,你……你怎麽能讓大公子上戰場啊!”

“大公子才多大?這要是有半點意外……我們……我們怎麽向丞相交代!”

陳宮心中也後悔不已。

當時他真的無論如何不該任由許褚帶著許鬆去的。

旁邊的副將安慰道:“將軍、先生,不論怎麽說,在大公子的身邊總歸有虎侯在保護著,想來不會發生什麽意外的。”

“既然這麽久了,大公子和虎侯都沒有回來,不如我們現在立馬派人去尋吧。”

“也許能找到呢?”

“總比現在一直在這裏憑空猜測,心裏幹著急的強。”

“恩。”陳宮點了點頭道:“有道理!有道理!”

“黃老將軍,我們這就分開去尋大公子和虎侯。”

“希望這一次運氣能站在我們這邊吧。”

於是,倭國人的殘兵敗將甚至還沒有追殺完,就被迫停止了。

他們有了一個新的命令,立即去尋找許褚、許鬆的蹤跡。

陳宮、黃忠都算得上是能沉得住氣的人,可是現在卻急的滿頭冒汗,止都止不住。

終於,在大約半個時候過後,有兵卒前來傳信說是許褚、許鬆回來了。

陳宮、黃忠立馬前去迎接。

他們看到許褚渾身上下都是血跡,煞氣十足,就像是一尊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

在許褚的馬背上,綁著十幾顆血淋淋的人頭。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那是此行許褚斬殺倭國大將的人頭。

許鬆騎著馬在許褚的旁邊,同樣是一身的血跡。

“虎侯,大公子。”

陳宮快步走了過去,焦急地道:“你們……你們沒事吧。”

“大公子可曾受傷?”

許褚哈哈大笑道:“沒事沒事!”

“區區幾個倭國人豈能傷得了俺!”

“這一夜,俺與鬆兒生擒卑彌呼,有一連突襲了倭國人所有的大營。”

“如今這些造反的倭國人已經被咱們徹底擊潰了。”

“哈哈哈哈哈!”

說著又哈哈大笑起來。

黃忠心裏的石頭總歸是放了下來,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陳宮卻是一下子就怔住了。

他從許褚的話中聽到了十分關鍵的幾個點。

“虎侯,您的意思是說,你們在按照約定成功突襲卑彌呼的大營之後,又去攻打了倭國人其他的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