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總是需要曆練,才能真正成才的。
許霄很早就明白這一點。
他不能把什麽事情都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否則他遲早會被累死。
而且,如果有機會他是想全身而退,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的。
他更要提前就做好準備。
於是,在第二日許霄把卑彌呼帶到了黃月英的麵前,還派了幾位心腹手下在旁邊監視。
對於卑彌呼,許霄從來不會掉以輕心。
做完了這一切,許霄才離開。
他相信也許要不了多久,黃月英就能帶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
許霄命人把郭嘉、賈詡二位先生請來。
沒想到,郭嘉竟然稱病不來。
若不是許霄經常去皇宮,也時常見到華神醫,卻從未聽華神醫說起過郭嘉生病的消息,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
不過現在麽……
一眼就看出來是假的!
郭嘉不是生病,就是因為許鬆的事情心虛。
最後,還是許霄再次派人去催,說不會追究以前的罪責,郭嘉這才不情不願地來到了丞相府。
郭嘉剛一進門,許霄就笑著打趣道:“奉孝先生,你不是身體抱恙嗎?”
“為何見你氣色還挺好,沒有絲毫抱恙之感?”
郭嘉神色有些不自然,“有事就說,你叫我若就是為了這個,我可不在此久留了。”
“別別別。”許霄連忙道:“怎麽會,我派人請你來,乃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商議啊。”
“何事?”郭嘉問道。
許霄道:“我說的這件事,你之前也知道一些,不過賈詡先生就不清楚了。”
“是以,我還是大體說一遍。”
“我要與你們商議的乃是南中地區的外族之事。”
“當初,南中地區原本一直都是益州的勢力範圍,從先前的劉焉、劉璋到後來的劉備皆是如此。”
“可是後來,隨著劉備掌管益州,竟然想從內部分化,徹底掌控南中地區,這徹底嫉妒了南中地區極其強大的一支外族部落蠻族。”
“蠻族聯合南中地區其他的部落聯起手來,想要反抗劉備,又擔心不敵,於是派來了使者,向我們求援。”
說著,他略微頓了頓,看向了郭嘉道:“奉孝,你應該還記得這件事吧。”
郭嘉點了點頭道:“自然記得。”
“劉備雖然是我們的敵人,但是益州畢竟與我們相距甚遠。”
“而且益州地勢複雜,險峻,想要攻破益州注定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是有南中地區的外族作為牽製,我們想要攻破益州也是極難。”
“於是,我們另辟蹊徑,讓蠻族的人舍棄劉備,去跟隨江東孫家,以此來挑起江東孫家與益州劉備之間的爭端。”
這件事,在益州稱得上的是一件機密要事,知道的人不多。
許霄和郭嘉在說的時候卻都說得十分清楚。
這主要是為了賈詡能了解到事情的細節。
在聽完這些之後,賈詡略微思忖了一下,然後道:“所以,丞相找我們前來是因為這件事現在發生了變故?”
“嗯……的確,是極有可能已經發生了變故。”
“昔日江東孫家與益州劉備之間雖然名為同盟,可背地裏卻始終難以沆瀣一氣,利用南中地區的外族的確可以有效地挑起他們之間的爭端。”
“就算是他們礙於形勢,不得不彼此依存,心裏也一定會有芥蒂。”
“而這一絲芥蒂就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發揮出重要的作用。”
“可是現在……先前的那一戰,我們斬殺了孫堅,讓曹操失去了兗州、豫州。”
“這三家諸侯清醒的意識到如先前那般是無法戰勝我們的。”
“於是就在我們整頓內部,遠征倭國的時候,他們也努力讓三家親如一家。”
“我們先前定下的謀略就顯得十分尷尬了。”
許霄看著賈詡,目露讚賞之色。
真不愧是賈詡。
這麽快就從他與郭嘉的話語之中推斷出了這麽多的消息。
“不錯,就在昨日我接到消息,江東已經把南中地區還給了劉備。”
“劉備有了先前的經驗和教訓,在麵對南中地區的時候也沒有再像先前那般想要用分化,從而完全掌握南中地區的方式,而是用了懷柔的政策。”
“南中地區的外族因此而得利,他們現在過得可要比之前在江東孫家麾下時更好。”
“據說,那些外族已經派出兵力加入到曹操、劉備、孫策的盟軍之中,打算與我們為敵呢。”
郭嘉冷哼了一聲,“這些唯利是圖的外族。”
“當初受到壓迫時,來向我們求援,現在卻幫著劉備他們與我們為敵。”
許霄微微一笑道:“人之常情罷了。”
“南中地區的外族與我們並沒有太深的聯係,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我想的是因為先前我們與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其實他們對我們是沒有惡感的。”
“之所以與我們為敵是因為利益,或者說是其他我們不清楚的內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如果能了解清楚這其中的要害,給這些外族更多的利益,就可以把他們完全拉到我們的這一邊。”
“他日,與諸侯盟軍大戰之時,如果有他們作為內應,我們想要獲勝也許會容易許多。”
“就算是不能完全拉攏他們,至少我們也給了這些外族另一個選擇。”
“在關鍵的時候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你們以為呢?”
說完,許霄便看向了郭嘉和賈詡。
賈詡道:“回稟丞相,在下覺得此計可行。”
郭嘉也道:“不論最後結果如何,對我們都是有利的,我也覺得可行。”M..
“不過,許雲逸,你既然已經想好了計策,為何要派人尋我們二人前來。”
“你不會覺得我們二人可以作為使者前往南中地區吧。”
許霄微微一笑道:“那當然不可能。”
郭嘉是當朝之太尉,是許霄身邊最重要的人之一,不可能冒那麽大的風險去南中地區。
而賈詡年事已高,也不適合去千裏之遙的南中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