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離開了。
在與許霄談過話之後,他立即離開開始調配軍隊。
三千人不多,可是他卻力求精銳,此行任務絕不簡單,需要深入敵後,與數倍甚至是更多的敵人正麵相抗。
其危險程度不言而喻。
也正是因為這樣,黃忠才要仔細挑選。
唯有最精銳的兵卒組成的軍隊才能在麵對危險的時候依舊能保持冷靜,不驚慌失措,擁有拚死一擊的勇氣!
這是他們想要完成任務必備的!
次日,黃忠領著兵馬離開。
按照許霄指出來的路線迅速前進。
雖然之前許霄說過,他要審時度勢,量力而行,要在保護好自身安全的情況之下,再考慮去救許褚、高順的事情。
但是,許霄說是一回事,黃忠去做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
黃忠自知屬於他的機會不多,怎麽可能不好好把握。
此次他是一定要把許褚救出來的。
不論發生了怎樣的情況,都是一樣!
再過一日,黃忠的軍隊趕到了地圖上標注的危險地區。
這代表著他們馬上要離開他們自己的勢力範圍,到達曹操、劉備控製的地方了。
“傳下令,所有人加倍小心。”
“另外派一支小隊在前麵探路,有什麽不對,立馬派人回報消息。”
“喏!”
旁邊的副將領命,快步退下。
黃忠又道:“令全軍休整,等候命令。”
“過了這次,我們恐怕很難再有這樣好的機會來休息了。”
“喏!”
旁邊又有人領命。
全軍原地休整。
幾個時辰後,在前麵探路的小隊傳回消息,說是在距離他們大約二十裏的地方發現了劉備軍的蹤跡。
領軍的將軍乃是劉備的二弟關羽關雲長。
“關雲長……”
黃忠喃喃自語,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的消息?”
兵卒道:“沒有了。”
“嗯,繼續去探!”黃忠擺了擺手。
兵卒雙手抱拳退下。
黃忠也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
他不過剛剛來到這裏,就直接遇到了關羽的軍隊。
關羽在這裏幹什麽?
是偶然在這裏,還是為了什麽特殊的任務。
這個任務與許褚、高順有關係麽?
黃忠不知道。
他緊緊地盯著地圖,想找出另一條可行的路來。
可是他發現並不能。
不是沒事其他的路,而是不合適。
繞路要更久的時間。
有的要幾天,有的還要更久。
這顯然是不行的。
可關羽就橫在他的前方,要怎麽走!
黃忠還未出發,許褚、高順在哪裏,他也不知道,就不得不直麵一個幾乎難以解決的問題。
與關羽硬碰硬,等於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他以後的每一步都將舉步維艱。
他不與關羽碰又根本就過不去。
這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
另一邊,許褚、高順被馬超接連追殺了幾天,都已經是人困馬乏,心裏煩躁異常。
尤其是許褚,這位爺可不是什麽好脾氣,早已經被氣得怒不可遏。
“馬超這個小人!也就趁著現在咱們不能還手,才敢這麽逼我們!”
“否則,俺非要活劈了他!”
許褚微微喘著粗氣,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一旁的高順道:“虎侯,算了。”
“再氣也沒用,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得接著逃呢!”
“我們的形勢越來越差了,除了馬超之外,我們還發現了曹操麾下的夏侯惇、於禁,劉備麾下的關羽、張飛。”
“他們也在我們的周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合圍上來,我們……”
許褚緊緊地皺著眉頭,猛然站起身來,“不如我們直接和他們拚了!”
“看看誰怕誰!”
高順看著許褚:“虎侯,我們隻有兩千人,這些天又被折騰得人困馬乏,少了兩百多人。”
“我們怎麽與他們拚,這不是找死麽?”
“我們不拚,難道就不是找死了嗎?”許褚反問。
“這……”高順一時語塞,有些答不上話來。
許褚則接著道:“高順將軍,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
“在我們的周圍有許多軍隊,他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合圍上來,到時候在巨大的兵力差距下,我們的狀態、士氣又是一落千丈,根本沒有半點獲勝的希望。”
“可是,他們為何就是沒有合圍上來呢?”
“是不能?還是說他們別有企圖!”
高順一愣,隨後立即反應過來,“虎侯,您的意思是……”
“他們是在故意削弱我們的實力,等我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時候,就會果斷地到我們出手?”
“他們現在做的一切就是在等待時機?”
許褚點了點頭,道:“對!俺就是這個意思!”
高順若有所思,隨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有道理啊!”
“這麽說來,我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這麽逃下去了。”
“馬超在後追擊,在我們的四周也都是曹操、劉備的軍隊,我們已經成為了網中之魚。”
“我們再如何掙紮都隻是白費力氣,唯有在敵軍隻以為高枕無憂地收網的時候拚死一擊,才能有逃脫的可能性。”
“虎侯,厲害啊!竟然能想到這一步!”
“多虧了有您提醒,否則我恐怕永遠也無法識破敵軍的軌跡,要被他們一直牽著鼻子走了!”
聽到高順這麽誇讚他,許褚嘿嘿傻笑一聲,道:“真的嗎?”
“俺小弟也說過,俺很有靈性,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他一些難以想象的啟發。”
高順笑道:“雲逸先生慧眼識珠,說的在理!”
“虎侯,那您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許褚略微想了想,然後到:“那還用說,既然不能再逃下去,那我們就打!”
“和馬超他們決一死戰,拚死一搏!”
“俺小弟不是經常說麽,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們去硬拚一場,說不定最後我們能大獲全勝呢!”
“你說呢?”
說完他又看向了高順。
高順直接一頭黑線。
剛剛還誇了好幾句,現在又……
現在能拚嗎?
他們現在可不是破釜沉舟,是四麵楚歌!
在這樣的情況下,連昔日的楚霸王項羽都栽了,別說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