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都打上門了,我們還是按兵不動?”

“小弟,這麽好的機會,在這之前我們從未見過啊!”

許褚顯得有些急躁。

在這之前都是他們逼得別人閉門不出,高掛免戰牌。

什麽時候有別人追到自己門上經曆?

這麽好的機會,還不好好把握。

其他的一眾將軍也都有些躍躍欲試。

然而許霄卻道:“不急。”

“這樣的機會不會少,起碼在這一戰之中一定不會少。”

“畢竟,在劉備和孫權的眼中,我們的兵力短缺,是相對弱小需要避戰的那一個。”

“戰事才剛剛開始,我們自然就要展露出相對弱小的模樣來,才能讓敵軍相信。”

“否則,劉備和孫權剛剛到我們便直接展露實力,劉備和孫權恐怕要馬上跑了,還如何能引蛇出洞?”

“大哥,眾位將軍,仗總是要慢慢打的,不是麽?”

聽到許霄這麽說,許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其他的將軍更是不敢多言。

這就是許霄在冀州軍中的威望,別看他從來都不會親自上戰場,可是他在軍中的威望卻是誰都不能比的。

所有人都對他心服口服。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劉備、孫權的軍隊幾乎日日都來許霄的城池之下叫陣。

還有幾日佯裝夜襲,強行攻城,以此從心理層麵讓許霄的冀州軍感受到壓力。

幾日下來,別管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效果。

反正讓孫權、劉備心裏很爽就是了。

他們與許霄打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出現過現在的這種情況啊。

在許霄坐鎮的正麵戰場上,壓得許霄連城池都不敢出。

放在以前,真的連想都不敢想,現在竟然就這麽真的發生了。

匪夷所思!

但是,諸葛亮卻是深感不妥。

他對著劉備和孫權道:“主公,孫將軍,如今我們在明麵上占盡了上風。”

“可是除了這個,這麽多天以來,我們實際得到了什麽呢?”

“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得到,隻是白白浪費了那麽多的糧草而已。”

聽到這句話,孫權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

他對著諸葛亮道:“孔明,我知道你生性謹慎,可如今卻也不用如此擔心。”

“我們是占據絕對上風的一個,許雲逸的冀州軍直接被我們壓得不敢出城迎戰,這麽好的局麵難道不是我們得到的?”

“攻城並非一朝一夕之間的事情,我們總要慢慢來,不是麽?”

“難不成我們才來豫州幾日,便要強行攻城?”

諸葛亮道:“不是非要強行攻城,是我們必須做出合理的安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日都隻是叫陣。”

“我們都知道冀州軍根本就不會出來,每日叫陣還有何意義?”

孫權臉色一冷,不滿地道:“孔明,既然你以為如我們現在這般安排十分不妥,那你肯定是想好了如何讓冀州軍出城的計策了?”

“我……”

諸葛亮一時語塞。

如果是其他人鎮守的城池,他還真的有辦法能試試,可是現在鎮守城池的人可是許霄。

他本來就是一個生性謹慎的人,如今麵對的又是如許霄這樣的人物,還不謹慎謹慎再謹慎?

讓他現在就說出一個破城的辦法來,這怎麽可能?

眼看著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劉備適時地站出來解圍道:“仲謀,破城乃是大事,豈是我們三言兩語便能說清楚的?”

“我們更應該從長計議才是上策。”

孫權冷哼了一聲道:“從長計議自然可行。”

“但千萬不要就以為,我就隻是命軍隊白日去叫陣這麽簡單。”

“我是在打壓冀州軍的士氣。”

“除此之外,我還組織過幾次趁夜突襲,同樣對冀州軍的軍心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我曾經研究過許雲逸打仗的方式,在之前他破城之時,也曾這麽做過,最終成功破城。”

“現在我用的是同樣的方式,如何會沒用?”

“隻是目前而言,時機未到而已。”

他又看向了諸葛亮道:“不要以為在我江東精於謀略的唯有公瑾一人。”

“我近些天來,時常看兵法,窺探其中奧秘,深有感觸。”

“其實我亦有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能也!”

諸葛亮聽得是一頭黑線。

同時,他對周瑜也是深深的同情。

想要伺候好這麽一位主公,的確不容易。

怪不得現在周瑜連大都督的職位都被剝奪了……

“仲謀,你……”劉備正欲勸說,卻被身邊的諸葛亮給攔住了。

這主仆二人結識了這麽久,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

劉備立馬將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微笑道:“仲謀頗有父兄之風也!”

“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長為如許雲逸那樣的超凡存在。”

孫權神情一怔,有些尷尬。

其他人也就算了,如許霄那樣的存在,他的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數的……

其實他這麽說,很大程度上是真否認諸葛亮的話,為自己挽回一些顏麵罷了。

諸葛亮說他做的事情一點用都沒有,他就想辦法來證明自己做的事情其實是有用的。

並非他真的就自大到以為自己看了幾天兵法就真的能成為兵法大師。

他是在領軍打仗上不太擅長,並不是真的蠢!

孫權輕咳了一聲,道:“劉皇叔說笑了。”

“許雲逸乃是天底下智謀最為出眾的人物,我又豈敢與他相提並論。”

劉備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還行,不算蠢得太過離譜,還沒飄到天上去。

不然,他可要真的立馬帶著軍隊返回益州了。

這裏的可是他的兵,不能就這麽被孫權害了。

劉備又對著孫權道:“仲謀,在來荊州之前,我們之間便有過承諾。”

“此次戰事要以你們江東為主,不論做出任何決定,我們都不得有任何的異議。”

“如今此地的兵馬雖為益州軍,可之前的承諾依舊有效。”

“既然如此,那一切便都聽從仲謀你的安排便是,我相信,以仲謀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早日破城。”

“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再打擾了。”

說完,他帶著諸葛亮離開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