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胡鳳手裏的刀被人奪下,哐當一聲丟到地上。

工作室老板張平難得準時上班,差點撞上辦公室相殘案件,臉都青了。他氣得胡子吹起,一雙銅鈴眼,在宋青橙和胡鳳兩人之間來回轉。

琉璃忙帶著嚇到發顫的聲音說:“今天早上一過來,胡鳳橫挑鼻子豎挑眼,我就讓她好好幹活,別到處跑了沒成績還惹一身騷回來。她就跟我吵起來,吵著吵著,正好橙子過來上班,她沒頭沒腦的就把一碗熱粥蓋到了橙子臉上。”

琉璃急紅了眼,眨著眼皮說:“她就算是要蓋,也該蓋到我臉上。橙子怎麽著她了!”

原來是遷怒,宋青橙也是有氣沒處發。

胡鳳咬著唇不說話,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宋青橙,好像要把人抽筋扒皮似的。

“還沒到上班時間,你們閑得很!這個星期交不出稿子,我扒了你們的皮!”

辦公室看熱鬧的同事慌忙散開,假模假式的忙各自的工作。

張平從胸腔裏壓出一長口氣,他掃了三人一眼,喝道:“你們給我進來!”

並排站在張平辦公室,琉璃緊張又愧疚的偷偷掰住宋青橙背在身後的手:“橙子,對不起。”

“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

宋青橙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頭發上黏膩膩的,粘在她額頭和臉頰上,難受得她心裏也煩躁,宋青橙沒好脾氣來安慰她。

琉璃吃癟的翹著嘴。

張平關了門,翻轉過身來,沉著一張臉看麵前站著的三個人。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都給我滾蛋!”

平時一向溫和的張平,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氣勢驚人。

琉璃抖得又偷偷抓住了宋青橙的手。她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宋青橙,青橙低著頭,她看不到她的樣子,不知道青橙到底在想什麽。胡鳳昂著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琉璃猶豫著開口:“老大,我,都是我不好,你要開除就開除我。和橙子沒關係。”

宋青橙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感激涕零的阻止她,也沒有順著階梯往下爬,一起幫著求工作室老大放過。

“橙子……”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胡鳳冷笑著開口,“趙琉璃,你可長點腦子吧,看清楚你維護的人是什麽樣子了?她就是不要臉的賤人!踩著別人上位,還想當白蓮花!”

“胡鳳!”

“琉璃你別說話。”

宋青橙喝了趙琉璃一嘴,眼角餘光都沒賞給胡鳳,宋青橙直視張平,平靜的說道:“早前琉璃跟我說,工作室有意要競爭浮生集團新任總經理的采訪。很不巧,我和浮生集團的某位高層有來往,我請他幫我要了一張周先生的名片。誰知道,這張名片不知怎麽到了胡前輩的手裏。”

“宋青橙!你說話小心點!”

宋青橙不理胡鳳的抓狂,不緊不慢的說:“我趕到約周先生的地方,胡前輩正好被人趕出來。我不知道胡前輩和周先生說了什麽,但是周先生對我們工作室的辦事能力很懷疑。他覺得受到了欺騙,采訪的事情,可能性不大。”

“雖然琉璃嘴上不饒人,但是老大你也很清楚琉璃,她不是會沒事找事的人。我更相信我手底下的人。可是琉璃冒犯前輩就是不對,這個我不替她開脫。所以剛才的事,我就當替琉璃還給胡前輩了。”

“你胡說八道!”

“胡前輩覺得沒有說服力,周先生的事,我們可以請人過來做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