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你胡說什麽,你小叔別墅那麽寬,還能少了你一個房間?”

王晴先幫著白鶴丞說好話,看白鶴丞怎麽說,要是白鶴丞願意讓她們住在這裏,那都還好,她都說這些好話了,白鶴丞還不讓,那這裏頭多半有鬼,白鶴丞跟言諾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時候王晴要說的話就比什麽都多。

“是啊,小叔你看我媽都這麽說了,這房間多,咱們可不要浪費了。”

白子恒的爭取一點用處都沒,白鶴丞絲毫沒想過要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的房間浪不浪費不需要你們操心,你們還是操心下自己的口水會不會被浪費吧。”

這樣的拒絕,白子恒都能聽得出來,難道王晴一點都沒感覺到?

“鶴丞,子恒是你侄子,我是你嫂子,咱們一家人還需要那麽見外?”

也就隻有需要利用白鶴丞達成自己一定目的的人,白鶴丞從來不覺得他們口中‘一家人’的分量有多重。

“嫂子?那就更不可以了,我這當弟弟的和嫂子住不合適。”

白鶴林早想好了跟他那幾個公司裏玩得好的老友住在一起,隻剩下白子恒跟王晴兩個。

本來白子恒也打算出去住的,奈何自己身上還有任務,隻好舍棄大美人們,來到自己最不想來的地方,見自己最不想見的人。

“言諾,你要是能讓我小叔把我留在這住的話,我願意跟你說你上次問我的東西,怎麽樣?”

白鶴丞不允許白子恒住下去,可如果白子恒跟言諾做交易的話,這件事情是不是就簡單了許多?

“我上次問你的事?”

言諾想不起自己上次問了白子恒什麽。

“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怎麽樣?”

當著白鶴丞的麵說要告訴言諾什麽,白子恒也在打賭那個秘密在言諾心裏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打什麽啞語呢?你們是當我不存在了?”白鶴丞挑眉詢問道。

“沒,沒打啞語!”言諾裝模作樣的求情道:“少爺,這麽大的別墅,就算多兩個人進來住也沒關係,別墅裏說不定還能熱鬧些,少爺覺得呢?”

言諾在幫白子恒求情了。

一個平時討厭白子恒,恨不得把白子恒送到監獄裏去的人,突然善心大發,幫白子恒求情,白鶴丞可不相信這是言諾真心所想。

“諾諾。”

白鶴丞當著白子恒他們的麵這麽叫言諾,相當於把言諾跟他的關係公布了出來。

“少爺,那件事對我很重要,求求少爺了。”

言諾的低聲下氣成功博得白鶴丞的同情,“行吧,一樓房間你們自己選。”

白鶴丞做出妥協,不過也就隻讓他們在一樓住著,想上其他樓層,還是需要白鶴丞的同意才可以。

“早知道你說話那麽管用,我之前就直接跟你說了。”

白子恒對言諾拋了個媚眼,把言諾惡心得差點沒咳出水來。

“諾諾,他可綁架過你,你還願意讓他到別墅住?”

上次案件清楚後,白子恒被保釋了出來,家裏人也警告白鶴丞做事要有分寸,不要什麽事情都攬著急著去做,家裏人永遠比外人重要,白鶴丞怕把爸媽的身子氣壞,這才眼睜睜看著白子恒被放出來,連最起碼的行動都沒有一丁點。

原本以為很快就會想著去甩掉白子恒的她,不僅不去跟白子恒分清關係距離,還主動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招惹進來,再加上白子恒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白鶴丞還真就不知道言諾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為什麽,你就先別問了好嗎?”

有什麽事情是白子恒都能知道但白鶴丞不能知道的?

白鶴丞一時間還真有些想不出來。

“好,我尊重你。”

白鶴丞腦海裏充斥著不少疑問,為了保護言諾的隱私,他還是選擇了不問。

白子恒如願住了進來。

不過住進來也全靠言諾跟白鶴丞求情,沒什麽好驕傲的地方。

言諾跟白鶴丞告假,迫不及待去找白子恒,力求在白子恒這得到真相。

“說吧,我知道你是當事人中知道最多的那個。”

白子恒知道言諾肯定會來找他,隻是不知道來得比他想象中的還快了不少。

“小美人兒,就你這操之過急的性格,我小叔怎麽就喜歡上你了?”

白子恒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跟以前一樣先把言諾調戲一番再說。

言語上調戲小叔的女人,感覺比以前還要刺激。

“白子恒,你不要岔開話題,到底說不說?”

就她和白子恒,言諾也表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麵,柔弱是給別人看的,但那個人一定不是白子恒。

“我說還不行嗎?”

白子恒投降,給言諾指了個坐的地方,“你先坐著聽我說,免得怕你受不了刺激。”

受不了刺激倒在地上可怎麽辦?

“那你倒是說啊。”

她盡量配合白子恒,省得白子恒拖延時間,說些屁話。

“你一直以為是我的主要原因,才害得你媽媽死的?”

白子恒沒有拐彎抹角,而是單槍直入,問言諾是不是那樣子想的。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難道不是?”

言諾早知道凶手是白子恒了,她隻是想多調查到底是誰把白子恒保出來的,想把這群人一網打盡,不過聽白子恒這麽一說,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所有證據?恐怕是你手中拿的那段錄像證明是我才對吧,除了那段錄像以外,你敢說你手上還有其他證據?”

白子恒為什麽說言諾手上有那段證據的?

其實他隻是猜測,從言諾悄悄進了白子恒的書房那一刻起,白子恒就懷疑言諾動了他的電腦盜取了裏麵的監控錄像。

如他所料,這一切被白子恒猜得一點都不差。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媽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把我媽逼死才收手?又是誰有那麽大的權勢,能把這樁命案給壓下來?”

言諾問題比較刁鑽,直接問到了重點上頭。

“我是白家的人,白家這麽有錢,我小叔好歹也是我小叔,他總不能看到我有牢獄之災吧?”

白家的人?白子恒承認是白家的人保住他的了?

“我這人的性格就是那樣,有人呢,確實是看上了你媽,想追你媽又追不到,我就隻好當個好人,幫那個人一把,誰想到你媽不答應,你爸也不識趣,沒辦法,有人收拾你爸給我和我朋友出氣,一點問題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