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人家是刻意針對,邢歡還和這些人爭論,顯然沒明白人家的真實意圖。

“歡歡,這景色挺好看的。”

言諾岔開話題,不想邢歡再跟這樣的人爭吵下去。

“諾諾,你還有心情看風景啊?”

邢歡都為言諾擔心死了,言諾居然還有時間看風景,不知道是她心大還是根本不在意人家的評論。

“行的端坐得正,就不怕被人說。”

言諾的直白讓剛才說她兩句的女人有點沉不住氣了。

能當麵說別人的人,不見得能好到什麽地方去,這脾氣更是比什麽都還火爆,聽言諾那麽說,她心情肯定好不到什麽地方去啊,“你剛才說什麽?咱們說什麽重話了?還行的端坐得正,好像咱們可沒認為你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是你自己要那麽認為的,能怪得了誰?”

女人對言諾嗆聲,小船上其他幾個女人看情況有點不對,作為平時比較玩得來的,紛紛站到那個女人的隊列邊去,想幫這個女人討回一個公道。

“是啊,人家也沒說什麽,隻是好奇一下而已,要把事情說得那麽嚴重?”

人你一言我一語,邢歡有些後悔帶著言諾跟她們上了這一條船。

“那你為什麽說諾諾攀高枝啊?”

言諾不屑於跟這些人爭論,邢歡卻不能讓言諾在這些事情上受委屈。

“管你什麽事,人家都沒說什麽,你在那插什麽嘴?”

這群人看隨便怎麽說,言諾都沒什麽反應,幹脆對著邢歡噴了起來。

邢歡膽子一向小,又不喜歡跟人爭辯,也就今天為了言諾這事,才會跟人麵對麵吵起來。

“我不能看到你們這麽欺負諾諾。”

一群人對著邢歡虎視眈眈,本來就小的船,因為這群人的晃**,差點沒把人給搖兩個下去。

“你們想死我不管,誰要敢再找我們的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邢歡不能一直站在言諾前麵當擋箭牌,有了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她們受了的氣總要找個地方發泄,今天這種情況,她要是還不出手的話,邢歡就百分百要被欺負得慘慘的。

“喲,幫她打抱不平啊,炸毛了啊?”

女人從最前麵一排跨到中間,她公然用手指著言諾的前腦,在她額頭上戳了兩下。

“怎麽樣,才第一天上班,第一天做人,不是很懂規矩?”

言諾允許人家罵她,她可以裝作自己沒聽到的樣子,卻不允許人家戳她額頭。

戳額頭跟戳脊梁骨有什麽區別?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戳人額頭?”

她的聲音很淡很清冷,聽得女人脊背發麻,可女人現在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像她那麽愛麵子一個人,要想讓她現在收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又有一定的難度。

“戳你怎麽了,我還就戳你了,你有什麽意見?”

言諾被連續戳了兩次,說沒有意見是假,想動手打人是真。

“我沒什麽意見,就心裏不太舒坦,甚至還想還個手。”

言諾是這麽跟女人說的,聽得女人又想動手打人一次。

“言諾,你心裏舒坦不舒坦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告訴你,想在Mgo好好過下去,巴結總裁隻是一個門路,巴結不好可是要把你自己整個人都給葬送出去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在公司上班一個不小心就要把自己給葬送出去?說實話她還真一點不怕。

“嘿,你戳我兩次了,還威脅了我一次!”

言諾給女人提了個醒,以為她能見好就收,或者就此打住,不再招惹是非,女人還想挑釁言諾,有一有二不可能有三,言諾不幹了,一巴掌給女人打到臉上,女人沒站穩,差點落到海裏麵去。

“我給過你兩次機會,但你還想要第三次,這就有一定難度了。”

女人被嚇得不輕,她不會遊泳,更沒想過萬一掉下去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剛才從她腦門上升騰起來的囂張氣焰頓時化為烏有,“言諾,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要是掉下去的話,你就是殺人凶手,我會要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她還在後怕,還在想象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該怎麽收場。

“行啊,我不介意成為殺人凶手,不信你再來戳我腦門試試!”

言諾揪著女人的衣領,作勢要把女人拎起來朝海裏麵丟,這回她是真的怕了,誰知道表麵平靜的海裏會不會出現什麽其他東西,更是不知道自己掉下去會不會立馬被恰好經過的鯊魚會給吃掉。

“你瘋了,言諾,你快放開我。”

“救命啊,救命,你們趕緊幫我把這個瘋女人給拉開,她要殺了我,你們都會成為幫凶,都要坐牢。”

女人逮著人就咬,剛才要站在她那邊為她說話的人一個個的都不再同情她,她不說這些話的話,她們說不定為了不把事態擴大,還要想著勸說一下,幫她說說好話,不過現在的情況看來,說好話這些東西,都不是太有必要了。

“你們不都是她的好朋友嗎,她都要死了,你們都沒想過幫幫忙啊?”

一個能在最危急的時候首先想到她自己的人,也不見得能好到什麽程度去,所以她有現在這樣的下場,言諾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幫什麽幫,她不是都說了咱們是幫凶啦?幫跟不幫有什麽區別?”

果然,女人的報應不是沒有,隻是遲來了一點。

“我剛才隻是說著玩玩,沒真把你們當成幫凶的啊,都是我這張嘴巴不會說話,求求你們幫我一下好不好?”

如果言諾不把她朝海裏推一下的話,她還不會被嚇得求饒,就在她嘴巴厲害的時候,言諾按著她的頭朝海水裏鑽了一下,那種死亡籠罩在頭上的感覺,讓她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算了,大家跟著公司的隊伍出來玩的,把事情搞大也不好,這回給她一個教訓可以了。”

女人那邊的人幫著說話,言諾這才放手,把女人丟在船緣。

女人倒在那裏,其他人連一句多餘的問候的話都沒有,大家各自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就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諾諾,剛才你都嚇死我了。”

剛才還裝作自己什麽都不怕的樣子,見言諾沒事後,邢歡抱著言諾立馬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