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別墅最開始隻有白鶴丞和言諾,他們的本意還是想有個兩人的單獨空間,後來言謹來了,白鶴丞專門抽空親自麵試了幾個廚房阿姨,保姆和兩個園丁,有了阿姨園丁們的加入,整個別墅也就像模像樣的了,至少每天都增加了不少生氣,而言諾也不用為了每天給白鶴丞言謹做些什麽飯菜吃而傷腦筋。
“等下,還有一點弄完就來!”
言謹拾掇完腳下的雜草,白鶴丞的車子也剛好停到了車庫。
見到言諾,他身隨心動,將言諾摟到懷裏,輕吻言諾的額心。
他不敢太使勁,怕一不小心又要擦槍走火。
言諾的身體就像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般,倘若不小心,他就會掉進這個女人的陷阱,而待在陷阱裏麵的白鶴丞還甘之如飴。
“你說,我以前怎麽沒早點發現你迷人的一麵呢。”
白鶴丞問道,雙手纏繞在言諾長發間,久久舍不得鬆開。
“你說,我以前怎麽沒早點發現你這張嘴巴裏居然盛產蜂蜜呢?”
言諾和白鶴丞相視一笑,直到言謹咳咳了兩聲,白鶴丞才和言諾分開。
在老丈人麵前,白鶴丞一向都是規規矩矩的。
“諾諾,爸爸先前跟你說的話,有空你跟鶴丞商量商量,先吃飯,累一天了,飯還是要吃的。”
言謹說的話白鶴丞是聽不懂,言諾被言謹一提點,耳根子立馬紅完。
爸爸提的事情就多了,關於她和白鶴丞的,隻有一件,但這些話,她怎麽好意思對白鶴丞說出口?
白鶴丞心中有疑問,也沒有馬上問出口。
直到飯後洗完澡,白鶴丞才穿著絲質睡袍站到言諾麵前:“諾諾,爸說有什麽話讓你帶給我,你是不是該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
白鶴丞商場沉浮這麽多年,哪裏沒看出來言諾吃飯時神情的不對勁,本以為一上樓,她就要對白鶴丞說的,結果人家倒好,洗了澡直接想裝睡,白鶴丞怎麽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沒什麽,我爸亂說的。”
言諾囫圇吞棗,不過一張小臉更紅了。
“不說?那咱們就繼續昨晚上那個話題?”
白鶴丞說著就要解開言諾身上的睡衣帶子。
“不要!”
言諾連忙拒絕。
這幾天晚上,他們每天晚上聊的話題都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聊到正經話題的時候,白鶴丞總要做點不太正經的事。
以前總是說男人縱欲過度,要克製,近段時間下來,言諾才發現縱欲過度的人哪裏是白鶴丞,分明就是言諾嘛。
她的身心都快被白鶴丞摧殘透支了。
“那爸說了什麽,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要不我親自問爸也行。”
白鶴丞親自去問言謹?
咳咳咳!
言諾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你別去問他,我說還不行嗎?”
言諾將身上的睡袍朝懷裏摟了摟,讓自己的身子不至於曝光,省得這麽禽獸再做出些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
“我爸說了,讓咱們晚上小聲點,動靜不要太大,他一個老人家受不得天天晚上的響動跟刺激!”
噗!
白鶴丞聽到言諾一席話,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到。
他似乎感覺也沒多大的動靜啊,特別是言謹搬來後,更加收斂了,動靜大嗎?
“老婆大人嶽父大人的話,小的下回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言諾聽到白鶴丞喘著粗氣,就知道接下來白鶴丞要做些什麽。
敢情是剛才言諾說的話,白鶴丞從左耳朵聽進去,右耳朵又鑽了出來?
......
白鶴丞和言諾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言謹已經坐在餐桌邊上喝粥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麽回事,言諾總感覺言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對。
“爸,你怎麽了,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
言諾以為言謹生了病,出於關心地問了問。
隻見言謹雙眼無神地看著言諾,眼睛裏似乎還帶著點幽怨。
“昨晚跟你說的話,你怕是又忘了。”
言謹這是在怪罪言諾沒給白鶴丞說,所以昨晚響動大,又吵到老人家了?
當爹的和女兒說這樣的話題,哎,他這臉麵還怎麽要哦?
言諾將求救的眼神灑到白鶴丞的身上,她明明都說過的,是白鶴丞不克製,能怪到誰的身上去?
“嶽父大人,我前兩天看中了一款越野車,性能特別好,買下讓人按你的喜好改裝了下,要不要去看看,試試車?”
白鶴丞知道怎麽討老丈人的歡心,一輛高配改裝越野車,正好中了言謹的下懷。
言謹聽說有新車,嘴上嘟囔白鶴丞浪費錢,那微不可見的表情變化可沒有被白鶴丞錯過。
言諾忍不住在背後給白鶴丞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言謹老早就有駕照,看到改裝後的牧馬人,除了欣喜還是欣喜。
“行啊你小子,在哪打聽到我喜歡這個車的?”
言謹這麽些年來,從來都把自己隱藏得非常好,哪裏會跟白鶴丞他們說自己的喜好?
就連他的妻子,言諾的媽媽也沒有從言謹嘴巴裏聽過他有喜歡什麽車子。
“咱們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喜歡什麽。”
白鶴丞拍了拍土黃色牧馬人車蓋,車子發出幾聲悶響,可沒把言謹給心疼壞。
“行,好,我這個女婿可沒選錯,是真的好!”
言謹說了好幾個好字,如果白鶴丞的家庭再普通一點,那就更好了。
這是他的心結,是從最開始言諾和白鶴丞在一起後,他就一直都不滿意的地方,前頭言謹還十分不喜歡白鶴丞的,跟白鶴丞接觸了一陣下來,他突然覺得這個女婿還是很不錯的,至少現在很不錯,一點毛病都沒有。
“爸,一輛車就能把你收買了,我都在想我究竟是不是你的親女兒!”
言諾恨了言謹一眼,言謹滿心都是車子,對言諾那一眼,直接裝作沒看到,直接忽視掉。
售後帶著言謹去試車,白鶴丞和言諾在貴賓室等待,其實從最開始,言諾就發現了白鶴丞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礙於剛才有人,言諾沒問,貴賓室隻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言諾才湊近白鶴丞,認真看著白鶴丞的眼睛:“白鶴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女人的第六感從來不會騙人,言諾更是相信她對白鶴丞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