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元宗的人真的很多,由一開始的數百,慢慢的增加到近萬之餘。麵對如此磅礴大軍,周陽並未慌亂。他敢獨身一人來到這裏,便已經做了一切準備。在陷入重重危機之中,他手中裂天劍猛然一揮,為自己爭取一絲的空間,憑借這個空隙,周陽左手突然出現一根竹節。
那竹節渾身呈現紫色,一身上下縈繞著劈裏啪啦的雷電之力。這竹節自然就是當年周陽從狐媚那裏強行奪來的紫電竹,而今在乾坤袋中沉睡多年,紫電竹中的雷電之力,已經恢複到巔峰之時。
周陽左手一揮,那劈裏啪啦的雷電聲響個不停,一道紫芒閃過,周圍的魔元宗弟子卻是倒了一片。
雷電乃是天罰中至高無上的存在,莫說普通弟子,即便是窺道修士,也不敢置身麵對如此恐怖的雷電之力。而且雷電有一個令人恐懼的特征,那邊是傳導性。
一人中擊,隻要有人貼著其身體,勢必會同樣受到牽連。因此周陽這猛一回去,掃在人群之中,造成了極大的殺傷效果。
窺道修士略有抵抗之能,而內息修士卻隻有倒地慘叫的命運。周陽右手持裂天劍,左手持紫電竹,一路走去,宛若魔神臨世一般,周圍的魔元宗弟子,倒下一片……
片刻的功夫,便有近千人倒在了周陽的怒火之中,或是死亡,或是重傷。總之,這一刻周陽完全變成了閻羅的使者,他的眼睛早已血紅一片,心中除了殺意之外,已無他念。
以裂天劍的霸道加上紫電竹的波及範圍,周陽已經牢牢掌控了戰鬥的主動權,隻是到現在為止,周陽還未能滅掉一個窺道級別的修士。沒有足夠的威懾力,根本鎮不住這幾近瘋狂的魔元宗弟子們!
於是乎,當周陽一鞭掃過之後,第一次騰空而起,身子如同渾厚的小山一般,向人群撞去。
就在周陽騰空的那一瞬間,周圍突然出現數百道羽箭,直衝周陽奔去。麵對如此危機,周陽隻是淡然一笑,速度非但沒減,更是暴增三分。然而,令人驚異的事情出現了,那數百羽箭射到周陽的身體上之後,竟然被周陽的皮膚給彈開了,連其肌膚都未能破開。
周陽一步踏去,出現在其中一個窺道修士的上空。他嘴角帶著殘忍的微笑,身子亦一衝而下,如同隕石一般,墜落下來。在人群中炸開了花……
那名窺道修士哪裏想到周陽的目標竟然是他,隻可惜其實力隻有二重窺道之境罷了,哪裏是周陽的對手,一見周陽殺來,心中隻有逃跑的念頭。
若是此人擁有一戰之心,倒可以勉強拖住周陽,等候其他窺道修士前來相救。然而他根本連絲毫抵抗之心都沒有,見到周陽之後,哇的一聲轉身就逃。
隻可惜,饒是他的反應速度夠快,思維也足夠靈敏,但又豈能是周陽的對手。在其還未逃出十步開外,卻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直衝後腦。
窺道修士對危機的察覺力絕非普通人可以相比,那人立即要低下頭,躲過這必殺一擊。然而念頭剛剛升起,周陽
太快了,快到令人瞠目的程度。在那人頭顱被擊碎的瞬間,還以為自己能夠逃出此擊呢,隻可惜,他的想法永遠隻能隱藏在命運的嘲弄之中。
一擊秒殺一個窺道修士,再加上先前斬殺的數百弟子,即便眾人再過白癡,也知道了魔元宗得罪了什麽樣的對手。於是乎,在周陽殺掉那個窺道修士之外,魔元宗眾人開始紛紛後退。
盧洪江見狀,內心極為焦慮,他怒吼之中連殺數個弟子,誓要挽回局勢。隻可惜,除了他們幾個天候宗數人之外,那些魔元宗的弟子就像是螞蟻過山一般,一哄而散。
恐懼是可以傳染的,當眾人的生命在周陽手中如同螻蟻一般脆弱之時,魔元宗眾弟子早已崩潰了。盧洪江的震怒非但沒有給眾人帶來絲毫鎮定,相反,更是激發了眾人逃跑的念頭。
僅是片刻的功夫,原本密密麻麻的近萬之中,隻剩下區區數人站成一排,還有近千死屍,橫七豎八的躺在空曠的曠野之中。
周陽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他收起了紫電竹,裂天劍橫臥手中,對著盧洪江說道:“從當年的落虛山之行,你們便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你們不該去惹一個連天都不怕的人,死亡是你們唯一的結局!”
盧洪江神色略有悸動,若是此花從他人口中說出的話,他興許會嗤之以鼻,畢竟一重窺道修士的實力在其眼中不過爾爾。但此時此刻,站在其麵前的是周陽,一個連天都不怕的人,一個可以再萬人之中瀟灑自如的恐怖強者,他怎能不怕。
“周兄弟,我們幾個兄弟已經脫離了天候宗,而你的仇人應該是王軍,可否放過我們一馬……”在絕對的實力麵前,盧洪江不得不低頭,在他看來,盡管己方在人數上占據優勢,但此戰若想取勝,幾乎沒有可能。
周陽淡笑一聲,道:“當年在落虛山之時,爾等是否想過放過周某一馬?”
周陽說出這話,盧洪江等人頓時啞口無言。當年在落虛山之時,他們的確是優勢占盡,幾番將周陽逼入絕境之中。如此深仇大恨,誰人能忘。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之間便沒有什麽要說的了。”盧洪江抬起頭來,眼中閃爍一抹淡淡的光芒,抽出那把紅色的大刀直指周陽。在其周身兩側,其餘數人也都紛紛祭出靈器,嚴陣以待。
周陽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聚齊裂天劍,身子化作一道驚鴻,向盧洪江飛去,怒吼道:“看劍!”
這是周陽進入窺道之境,第一次與勢均力敵的對手作戰,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當年此時的周陽,並沒有用處天外來世,他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在不適用天外來世的情況下,戰力有多強。
周陽的速度不可謂不快,然而,在不使用天外隕石的情況下,其優勢並不明顯,隻能與盧洪江拚個高低而已。
饒是如此,周陽給人帶來的感覺也足夠震撼,畢竟其實力隻有一重窺道之境,速度能夠堪比五重窺道修士,已經算是逆天。
盧洪江眼中帶著凝重,舉起大刀,縱身一躍,向周陽衝了過去,與此同時,在其身邊的數人,也都紛紛祭出靈器,與周陽戰成一團。
數人相戰一人,周陽稍稍處於下風,雖然偶有反擊,但更多的則是被動的防守。以單體作戰能力,我應該比盧洪江稍強,但群戰,卻明顯落後對方,周陽心中喃喃自語道。
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評估之後,周陽終於取出了天外隕石,對於天候宗數人,他壓根沒有打算放棄離開,就像其先前所說的那樣,死亡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話說當周陽的速度突然間暴增七成之後,盧洪江的心終於涼了,從戰鬥之初,他就覺得周陽沒有用出全力,而今,這個不好的預兆終於變成了現實。
周陽猶如地獄裏的魔神一般,在數人之間橫衝直闖,不但是速度,就連力道,也同時增加七成。如此一來,盧洪江幾人立即全麵落入下風。
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差距,當周陽暴起之後,盧洪江等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瞬息之間,幾人全都掛了彩。
“周陽,吾等願意奉獻靈魂,以你為主!”盧洪江怒吼道,隻可惜他的怒吼對周陽來說,並未引起絲毫憐憫,戰鬥已經在繼續,死亡的陰影在他們心底慢慢浮現出來。
在極度的求生欲的意念支撐下,不論是盧洪江還是其他數人,全都發揮出了巔峰的戰鬥力。然而,饒是他們的戰鬥力足夠強橫,但身上的傷勢卻在不停的加重。
這是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在獵殺獵物之前,周陽總喜歡給他們製造那種恐懼的氣氛,隻有當他們在極度的絕望中死去,其心中的那份快意才會顯得暢快淋漓。
不得不說,周陽的策略是成功的,天候宗數人在周陽的一步步圍攻之下,開始崩潰。先是一個二重窺道修士不顧一切的撞在了周陽的裂天劍上,身體直接被劃成兩半。繼而又是一個三重窺道燃燒起自己的靈魂,卻有一副與周陽同歸於盡的態勢。隻可惜,他的願望還未實現,卻被周陽手中的一根細線猛地一拉,將其頭顱生生割掉。
片刻之間,還能夠站著的,隻剩下盧洪江一人,活著的也隻有他與先前喪失戰鬥力的王少雄。
盧洪江的傷很重,他隻剩的一臂也已經傷痕累累,白骨森然外露,看起來煞是恐怖。腹部被周陽踹了一腳,丹田內的氣息在不斷的翻騰著。
與其說這是一場戰鬥,不如說這是一次沒有懸念的廝殺。
盧洪江站在那裏,仰天長笑,其中帶著何等的落寞與淒涼,他舉起那紅色大刀,猛一揮去,將王少雄的頭顱斬下,繼而朝著自己的脖子一抹,鮮血如同汩汩的泉水一樣冒了出來,身子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看著盧洪江所做的一切,周陽並沒有製止,他甚至都沒有收取天候宗幾人的魂魄。其實,窺道修士的魂魄對周陽的魂幡煉祭會有大用,特別是那雙角鬼頭怪物被周陽滅掉之後,其魂念並未散去,隻要有足夠的靈魂糧食,總有一日它還會重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