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童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臉上滿是委屈之色,可憐巴巴的看著周陽,但卻不敢再去過分的接近他,

“此物不能留!”周陽口中喃喃自語道,一步步朝著那小童走去,卻不知孟田田卻一把抓住周陽,一臉哀求的說道:“他也許隻是不懂世事罷了,我看得出他對你很依賴,不如嚐試著去教化他……”

周陽臉上掛著一抹思考之色,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掌控不了那小人的習性,若是某天此物反噬的話,可能連自己都無法逃出其魔掌。

不過,剛剛那小童一擊之力,卻令周陽內心一陣顫栗,若是能夠用好這怪物的話,絕對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大臂力。

然而,周陽還未絕對是否放過那小童,殊不知,他背後的翅膀急速閃動著,再次飛到周陽身邊,臉上路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在周陽身邊不斷的磕著頭,似乎是認錯。

“你看看,多同人性,絕對可以教化好。”孟田田臉上帶著驚異之色,慌忙說道。

那小童聽後,卻從周陽身前飛到孟田田的肩上,跪在那裏,同樣磕著頭,似乎是對先前的魯莽道歉似的。

看到這一幕,周陽心中的殺機漸漸淡了下來,但眼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放鬆,隻要這孽畜一有異動,他勢必會毫不留情的將其滅殺掉。

看著那極為可愛的模樣,孟田田似乎忘卻了先前不愉快的一幕,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將那小人放在手中,對著身邊的周陽說道:“我有種感覺,日後他定可以成為我的好朋友,不是嗎……”

那小童聽後,興奮的一下子飛了起來,落在孟田田的頭上,調皮的撥動著其秀發。

看到這一幕,周陽莞爾一笑,道:“隻要你聽話的話,日後我定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如若不然,隻有死亡的命運!”

那小童聽到周陽的話語之中帶著極度的煞氣,臉色不免流露出幾分委屈來,好似在說,我並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啊……

殊不知,就在周陽準備將那小童收入乾坤袋中的時候,那小人的眼中突然閃爍著一絲黑芒,繼而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子一飛衝天,直接消失在孟田田的視線之中。

周陽眼中露出極度的震撼之色,就在此刻,原本朗朗乾坤頓時變得烏雲密布,整個世界被一朵偌大的黑雲壓得喘息不過來。

血魔三變!

這血魔根乃是王軍體內的,已經經曆過兩次,沒想到當這小童出現之後,竟然迎來了第三次天劫。

那小童的身子飛到萬丈高空之上,這個距離,除了周陽之外,孟遠山與孟田田都已看不清楚。

那小童在彌補的烏雲之下,扇動著微小的翅膀。可就是這麽簡單的扇動,那滿天烏雲就是凝聚不到極致,如此一來,那恐怖的雷霆便無法幻化出來。

“此物,當著是奇異!”周陽林身上掛著一抹震撼,口中喃喃自語道。

在這個世界上,鮮有什麽東西可以忤逆上天意誌的,周陽的逆道算是一個,而今那看似可愛的小童,卻同樣是不懼天地的逆天存在。

能夠有此物相伴,這一生注定不會孤獨,原以為隻要自己的逆道是逆天而生,沒想到這小童

同樣如此。兩者相遇,不得不說是一種冥冥中注定的奇跡。

然而,小童畢竟隻是一種初生的生物罷了,饒是那雙翅膀似乎擁有著莫大的神通,但卻依舊無法阻止雷怒的不斷匯聚。

雲層的厚度越來越深,小童背後的翅膀也扇的越來越快,其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極度的憤怒之色,,好似對於那雷電的力量極為悲憤似的。

就在這一刻,雷電終於降臨,一道道紫色的雷霆猶如怒龍狂吼一般,朝著那小人飛去,殊不知,那小童突然張開小嘴,用力一吸,竟然生生將那雷霆吸入腹中。

隻是當他將雷霆吸納之後,整個身子卻變成了紫色,麵部浮現出極度的痛苦之色,身體在空中不停的飛舞著。

周陽臉上露出焦慮之色,說實在的,他的心中已經有些喜愛這個可愛的小童了,而今看到那個渺小的身子在雷電中搖曳著,周陽的心,略有不忍。

雷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停的朝著小童逃跑的方向追去,然而,片刻之後,那小童身上的紫色突然退去,其身子猛然停住,轉過身去,張開小嘴,朝著距離他最近的一道雷怒吸去。與先前一樣,那一道長約百米的雷電被其再次吞入腹中。

繼而小童的身體再次變成了紫色,其臉上同樣浮現出痛苦之色。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數十次,饒是周圍的雷電劈裏啪啦響個不停,但卻無法給那小童帶來根本性的傷害。相反,竟然成為了他的大補之物。

不得不說,血魔三變的天劫極度的強橫,不論是時間還是威力,都遠遠超乎先前的兩次。隻是不知怎地,那小童好似擁有先天的雷電抵抗力一樣,任憑雷怒呼嘯蒼天,卻無法給其帶來絲毫傷害。

當兩個時辰之後,天劫終於散去,漫天的黑雲漸漸消失在視野之中,而那小童的身體也再一次從紫色變成了正常的樣子。繼而其身子從萬丈高空一重而下,飛落在周陽的肩頭。

不過與先前那活潑好動的樣子不同的是,這一次小童的表情顯得極為疲憊,低著頭,趴在周陽的肩上,不願放下。

周陽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道:“回到魂幡之中,那裏便是你日後的家。”

小童聽後,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意,疲憊的身子不知哪裏來的活力,從周陽的肩上頓時蹦下,鑽進周陽的魂幡之中。

看到這一幕,孟遠山的臉上露出濃濃的驚異之色,嘴中喃喃自語道:“天意,真是天意啊,沒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怪異的事情出現……”

“小呆瓜,你將他藏起來了,以後誰和我玩呢……”孟田田撅著嘴,顯然有些不滿。

“他剛剛經曆過血魔三變,不論是力氣還是境界,都需要鞏固一下。。等他回複之後,我自然會將他拿出來,與你做個伴,如何?”周陽的臉上掛著一抹溫柔之色,對著孟田田說道。

“這還差不多。”孟田田臉色一喜,笑容滿滿,抱著周陽的胳膊,樣子極為可愛。“日後又多了一個玩伴了,希望他不要像你一樣那麽呆才好。”

對於孟田田的抱怨,周陽隻是淡然一笑,道:“我呆嗎,哪裏呆了?”

那表情極為滑稽,惹得孟田田一

陣嬌笑。

“我們下一戰去哪?”孟遠山臉上掛著一抹疑惑,看著周陽說道。

“你不是說蘭城一樁是逍遙宗的地盤嗎,我們去會會那祝融如何?”周陽的眼中閃爍著一道淡淡的光芒,隱隱說道。

孟遠山臉上依舊不解,問道:“為何?”

“逍遙宗乃是魔門,自古以來便與天候宗勢不兩立,這個力量若是不加以利用的話,未免顯得有些浪費了。”周陽嘴角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平靜說道。

“說的倒是簡單,可是他們又不是傻子,怎會平白無故被我們利用呢。”孟遠山搖了搖頭,對於周陽的話,不是很苟同。

“無需問那麽多,周某自有辦法。”周陽似乎胸有成竹的說道,“不過在去蘭城一樁之前,我們要去一趟驅屍族。”

對於這個要求,孟遠山想也沒想,當即答應,畢竟兩具望月級別的屍骸,煉成陰屍的話,定會成為周陽的一大臂力,如此一來,自己的壓力也會減輕許多。

於是乎,一行三人自此踏上了前往陰屍族的路程。

此地距離陰屍族不是很遠,三人一路飛去,大約半日之後,便到了目的地。

第二次前往陰屍族,代悅明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族長察覺到周陽到來之後,乃是親自前往山門前迎接,臉上浮現出滿滿的笑意,看來當初周陽給他的那一具接近洞天級別的屍骸起了很大的作用。

族長將周陽等人引到自己的洞府之中,一路上周兄弟叫個不停,臉上更是堆滿了笑容,甚至都沒有問周陽此番前來的意圖。

不得不說,這陰屍族的族長還真會享受,這洞府與普通修士的洞府大為不同,普通修士,多半講究的是簡單質樸即可。可他的洞府卻是格外的華麗,裏麵沒有一具隱身存在。富麗堂皇,極為尊貴。

“不知周某前一次送來的陰屍如何?”周陽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隱隱說道。

一提到此話,族長的笑容更深了,拍了拍手說道:“能夠相識周兄弟,乃是本座的福分,更是我驅屍族的福分。那陰屍的實力,可以戰九重望月修士!我陰屍族崛起,指日可待!”

周陽聽後,笑而不語,臉上笑容絲毫不減,道:“既然如此的話,若是周某有難,閣下是不是要相助一二呢?”

“周兄弟要說這話,可就有些見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幫不幫的。”族長一臉爽快的回答道。

周陽一聽,臉上笑意十足,道:“族長果然是爽快人,那周某也不再繞彎子了,我這裏有兩具屍體,想請族長幫我煉祭一下。”

“小事一樁,何足掛齒……”族長大方的擺了擺手,道:“將你那兩具陰屍拿出來,讓本座看看。”

沒想到這族長竟然如此豪爽,周陽滿臉笑意的就要取出陰屍,沒想到一旁的孟遠山突然攔住周陽。對著族長說道:“據說所知,族長的話可都是一言九鼎的,從不耍賴,是嗎?”

說實在的,雖然孟遠山已經脫離了驅屍族,但看到這個昔日的舊將,族長對孟遠山還是有些偏見的。於是他怒吼道:“我的話什麽時候不算數了,你將本座想成什麽樣的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