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為何原因,但她無論如何還是救了我一命,若是日後,她有幸不死,再次糾纏與你的話,你能否繞她性命?”對於阿牛的實力,冷焰雖然並不是很清楚,但卻也知道此人絕非常人可以相比,以嚴霜之能,肯定不會是阿牛對手的。

“自從她將你救出的時候,我對她便已無殺念了。”周陽的手,重重的落在冷焰肩上,一臉平淡的說道。

“嗯。”冷焰沒想到兩人竟然如此默契,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笑意來。

就在這時,周陽的眼睛突然微微縮了一下,渾身上下騰現出一股恐怖的殺機。

冷焰的臉色頓時降了一下,深處在周陽的殺機之下,即便是他,也是渾身的不舒服,不過順著周陽的目光,他卻看到了易向東的狼狽身影。

“阿牛……”冷焰想不通,阿牛從地門進入蠻古遺跡,怎麽會與易向東有交集。

“冷焰,你在這裏先等我片刻。”口中如實說著,周陽的身子一飛衝天, “易向東,我讓你走了嗎?”

易向東的身邊,站著兩個望月級別的長老,按照易向東所言,他的傷乃是古獸所為。而今,當周陽的身子突然落到三人身前的時候,除了易向東之外,兩外兩個望月修士全都是一臉的疑惑。

“你是……阿牛?”其中一長老神色稍有悸動,看著周陽說道。

“你們倆,讓開,周某要的是易向東的命。”周陽的手指指向那兩個長老,示意其離去。

看到這一幕,莫說那兩個長老,即便是其他盛天門修士也都是一臉的茫然。不過對於這個膽大妄為的狂徒,眾人又豈會任其逍遙。

於是乎,易向東甚至都未曾說過一句話,其門下的窺道弟子便紛紛圍了上來。而因為冷千竹一直不曾現身,因此他那一派的弟子,雖然也想上去相助周陽,但卻沒有統一指令,不敢隨便亂動。

“你們還等什麽,別人都要蹲在我們頭上撒尿了。”關鍵時刻,冷焰可絲毫不手軟,伴隨著一聲怒吼,其身子一飛衝天,直接落在周陽的身前。

冷焰的帶動效應是非常明顯的,他剛剛動身,冷千竹的弟子們紛紛圍上前去,隱隱間,與易向東的人形成一股對戰來。

“我隻要他的命,其他人等,一概後退!”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陰沉之色,隱隱說道。

“笑話,宗主有重傷在身,不要為了一己喜好而引起宗門之爭。”那長老的臉上掛著一絲栗色,狠狠的看著周陽說道。

麵對對方的威脅,周陽隻是淡然一笑,繼而說道:“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周某隻要易向東的命,無關的人等,一概退去。”

話語剛一落地,周陽的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那氣息猛一散去,卻將周圍的人頓時逼退數步開外。

除了那兩個望月修士之外,所有的窺道強者全都後退數步開外,就連冷焰,也是忍不住的冷吸一口氣,“阿牛!”

“冷焰,帶著眾人後退百步開外,這是阿牛的私事!”周陽轉過頭去,對著冷焰說道。

看著周陽眼中那倔強的神色,冷焰點了點頭,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周陽,隻要他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的。

於是乎,冷焰便帶著一行幾十人,向後退了百步。“阿牛,若是不行,不要硬撐著。”

雖然對周陽的實力極度的自信,但他畢竟麵對的乃是望月修士,稍有不慎,便會落入極度的危機之中。

“老夫倒要領教小友一二,其他人等,一概後退。”那長老衝著身後的眾人說道。

此言一出,易向東的人也紛紛向後退了百步之餘。

一時之間,原本擁擠的人群隻剩下兩個人,“阿牛從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號。”

“狂妄之徒,你可聽好了,老夫乃是李尚!”那自稱為李尚的長老怒吼一聲,就要向周陽殺去。

他心中的怒氣太盛了,被一個矛頭小子如此戲弄,李尚絕對無法咽下這口氣。

“李尚,你敢!”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遠處急速奔來,眾人放眼望去,一道身影從那高峰之上急速奔來。

來人正是冷千竹,在其身邊,三個望月老者也都跟了過來。

“有何不敢,此子侮辱我宗主在先,老夫教訓他何錯之有。”李尚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煞氣,惡狠狠的說道。

“老夫可沒有看出他哪裏侮辱易向東了,有本事,你讓他前來!”冷千竹冷哼一聲,言語中帶著淡淡的殺意。

“冷千竹,你明明看出易某受傷,還要言語相逼,這是何意?”易向東的神色略有閃爍,隱隱說道。

“你是如何傷的?”周陽突然上前一步,臉上掛著一絲陰沉的笑意,徐徐問道。

易向東一聽,臉色不停的翻騰著,繼而浮現出一抹紅暈來,硬著頭皮說道:“自然是被古獸所傷,你問這是何意?”

“哈哈哈……”周陽聽後,哈哈大笑起來,繼而嘴角帶著一抹濃濃的殺機,隱隱說道:“不知廉恥之徒,看來今日不滅你,你是不知道什麽叫做恐懼!”

“阿牛!”冷千竹叫住了周陽,言語中帶著幾分憂慮,畢竟在周陽麵前的,乃是真正的望月修士。

“前輩,你們且後退,阿牛自有自知之明。”周陽轉過身軀,對著冷千竹抱拳說道。

冷千竹一聽,神色一冷,他沒想到周陽竟然會說出這番話語來。不過從蠻古遺跡出來之後,這少年似乎真的變了,不但實力從五重窺道之境進入了八重,而且一身上下,卻也縈繞著濃濃的蠻古氣息。想必此子應該在蠻古遺跡中獲取了不少的好處。

心中如是想著,冷千竹的身子便慢慢後退下去,走到周陽身邊,還不忘拍著其肩膀,隱隱說道:“小心那老賊的右手。”

周陽點點頭,道:“前輩放心便是,晚輩自有應對之策。”

“小娃娃,讓老夫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敢對宗主如此無禮!”李尚怒吼一聲,身上的氣勢頓時撐開,將周陽徹底的籠罩在其中。

然而,麵對李尚的鎖定,周陽隻是淡然一笑,腳步更是淡然的向前邁了一步,對於李

尚的氣勢,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中。

周陽的淡然落在李尚的眼中,完全變成了一股濃濃的憤怒,“找死!”在怒吼之中,其右手冷不丁的朝著周陽抓了過去。

周陽的嘴角依舊掛著陰沉之色,其身子卻在李尚到來之前,暮然間變了起來,其身子從一般人的高度,一瞬間長成了七十米之高。

如此震撼的變化,就連那些見過周陽變身的修士,也是滿目的震撼,此人竟然在短短數年時間,身子從三十米成長到七十米,在蠻古遺跡中,他究竟得到了怎樣的造化!

“神跡,真是神跡……”冷千竹的臉上掛著璀璨的光芒,內心竟然在砰砰直跳起來。

李尚顯然沒有想到周陽的身子竟然會變成這般大小,他的右手雖然也已經化作妖獸的爪子,但那一抓之下,竟然連周陽的皮囊都無法破開。

周陽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大手一掄,直接將李尚的身子給拋飛了起來。一重望月修士罷了,這樣的實力已經不被周陽放在眼中。

李尚的口中發出失落的吼叫,周陽的力道雖然極大,但並沒有將其重傷。但在自己甚至連對方的身子都沒觸摸到,便被扔飛了起來,這讓李尚的臉麵往哪裏放。

因此,其身子穩住之後,卻是怒吼一聲,不顧一切的朝著周陽飛了過去,其右手直接化作一道兩米大小的獸爪。與此同時,眉心之處也幻化出一把奪目的大刀,那大刀乃是李尚的道意所化。

不論那兩米大小的獸爪,還是近乎滅世的大刀,都足以令眾人為之震撼。然而,麵對如此一擊,周陽臉上的笑意依舊。

在眾目睽睽之下,周陽那粗壯的手臂朝著身前的地麵猛然砸下,隻聽大地發出隆隆震動聲。在其身前,一股恐怖的風暴油然而生,如同怒吼的狂龍一般,向李尚席卷而去。

李尚的憤怒甚至還未完全展開,便被周陽的恐怖一擊給打得熄滅了下去。那老者的身子,宛若凋謝的黃花,在那風暴中不斷的向後飛著,倒卷著,繼而重重的摔在數百米開外的大山之上,撞出山體一陣動**。繼而,幾十噸的巨石不斷的從山上落下,砸在地上發出隆隆的巨響。

這便是周陽的真正實力,一重望月修士已經不再是他的對手,李尚的傲氣被打得完全熄滅下去,其身子躺在那山體下麵,不停的顫抖著。

如此一幕,落在眾人眼中,震撼一詞已經無法形容他們心中的感受。

特別是那易向東,見到李尚被暴打之後,臉色不停的翻騰著。以周陽的手法相看,此人至少有三重望月的實力,除非在巔峰之時,否則他的手下,將沒有人會是周陽的對手。

“是你自己死去,還是讓周某動手?”周陽的身子向前邁了一步,那莫大的威嚴給人一種深深的壓力感。

“周陽,我們之間就沒有和平的餘地嗎?”易向東的語氣軟了下去。

“有,當你死後,周某自然不會再找你。”周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平津說道,可他的笑容對於易向東而言,就如同死神一笑一般,極為恐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