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當年有增幅攻擊之能,不知道這變異之後,此功能是否依舊存在,心中如是想著,周陽將那刀型掛架握在手中,開始流轉體內的氣息,右臂猛一輪去,朝著前方便砸出一拳。

就在此刻,卻發生了周陽一生也無法忘卻的事情,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恐懼多一點。

他習慣性的打出一拳,卻不曾想到那一拳的氣勢卻根本沒有打出,就在周陽疑惑之時,其臉色頓時變了。因為其體內的氣息開始不受控製的流轉起來。

那種感覺極為不舒服,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過程何時會停下來,那氣息剛開始的並不是很快,然而隨著時間的延續,周陽的整個身體全都亮了起來。一道道恐怖的波紋,從其身上不斷迸發出來。

周陽的臉上露出極度的驚恐來,那刀型掛架突然從其手中飛了出來,繼而變成一把長約十米的巨刀,那巨刀的威勢依舊在不停的增加著,而周陽身上的氣息卻也在不停的幹枯起來。

整過過程沒有因此而停下,周陽甚至都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那種無助的絕望感。

就在周陽的身體快要成為幹屍的時候,那巨刀突然脫手而出,朝著空曠的夜空,朝著前方猛然一揮,整個世界木然間變了起來。

莫說胡山城,就連整個魯陽國的修士,也都全部沉寂在一種極度的壓抑之中,那壓抑乃是來自靈魂,揮之不去。

當然,胡山城的修士感觸最深,他們甚至可以隱約的看到有一把長約數千米的巨大長刀,從空中渾然一劈,隻見一道光芒猛然閃過。

片刻之後,整個大地都在顫抖,胡山城內,諸多房屋都在這恐怖的震動之中倒塌下去,而周陽所在的千米山峰,也在此刻不停的崩散著。

周陽的身上,已無半點氣息,他一臉絕望的看著那一刀奔去,整個大地卻被生生劃分成了兩半。那光芒急速奔去,直至千裏之外,一道恐怖的溝壑就這樣渾然天成。

周陽的身子終究還是被掩埋了下去,沒有慘叫,沒有絕望,隻有一聲無奈的歎息,隨著那不斷塌下的巨石,不停的落下,繼而便被完全掩埋在深約萬丈溝壑之中。

這一次天地異象,勢必會震撼整個天元大陸,而畢竟一刀將一塊大地劃出一道長約千餘裏的溝壑,如此實力,恐怕即便是洞天強者也不敢想象。

胡山城的修士,紛紛朝著那巨刀落下的方向飛去,然而留給他們的隻有那長約數千裏的恐怖溝壑,還有那地震之下,所震塌的無數高山。

那一刀是誰人所謂,究竟又是為了何事所謂,眾人心中生出幾番疑惑,但卻沒有人可以解答。

孟田田坐在站在閣樓之上,內心稍稍有些恐慌,特別是那一道驚天刀芒出現之後,孟田田的心便越加的淩亂起來。當然,她不相信周陽會這樣輕易的死去,但事情絕對不會像先前預計的那樣順利,他究竟出了什麽事?

坐立不安的孟田田等到天明之後,依舊沒有等到周陽的出現,於是便獨自一人前往山林深處去尋找周陽。

然而喋血

獸通靈,又怎會讓孟田田一人前往,那龐大的身軀跟在孟田田身後,左右搖擺著,跟在其身後慢慢的走著。

當然,喋血獸自然知道自己龐大的身體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它更多的是走在暗處,由此一來,不但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也可以確保孟田田的性命無憂。

當孟田田一路走去,達到那條長約千裏的萬丈溝壑之後,身子忍不住的顫栗起來。她感受到了周陽的氣息,但卻看不到他的人影。

那溝壑周圍,都是三三兩兩的修士,聚集在一起,或者議論,或者震驚。

“小呆瓜,你說過,天都滅不了你,我不相信你會有事的。”孟田田將眼中的淚水擦掉,於是便坐在那溝壑邊緣,開始等候起來。

“你不出現,我便永遠不會離去,一生一世,直到永久!”孟田田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衝著那滿目的廢墟處喃喃自語道。

喋血獸便伏在一個隱秘的位置,遠遠的觀望著孟田田,隻有此女出現危機,它勢必會在第一時間內將敵人滅掉。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著,這個溝壑引起了整個魯陽國修士的觀摩,甚至是魯陽國之外的修士,也有不少強者聞訊趕來。

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人,但唯一不變的卻是那個坐在溝壑邊的女子,日複一日的坐在那裏,好似成為了永恒一般。

孟田田並不像周陽那樣名聲顯赫,雖然長得也是極為俊俏,但又稱不上傾城傾國,因此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但她一直坐在那裏,從來沒有發現她離開過,久而久之便被眾人津津樂道起來。不過並沒有人知道那女子的真正身份,對於其怪異的行為,也隻是一笑而過罷了。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人對孟田田的身份都不感興趣的,就有一些人,在見識到那女子的容貌之後,動了歹念。

於是在一個月高峰黑夜,有一群男子偷偷摸摸的從胡山城出發,向著孟田田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們不應該來的。”孟田田並沒有轉身,不過那言語之中,卻帶著一抹極度的冷意。

幾人以為自己的行蹤極為隱秘,沒想到還是被那女子給察覺到了,雖然心中若有疑惑,但依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大哥,那想小娘皮同樣是窺道修士,你是不是他的對手?”其中一個矮小男子,一臉不確信的問道。

“嘭!”那人的話還未說完,成為大哥的壯實漢子卻一把拍在了其頭上。“沒出息的東西,一個小娘們都搞定不了,還怎麽做你們大哥,都給我看好了,一會我先上,你們個個有份,不過要按照資曆排輩,不要亂了規矩。”

“那是那是,看來兄弟我應該是第二個了,哈哈……”看著孟田田的俊俏模樣,那矮小男子臉上露出極為萎縮的笑容。

“都給我忍著點。”壯士男子不滿的衝著後麵幾人說道,隨便便幾步踏到孟田田身邊,一臉**笑的低下頭來,對著孟田田說道:“小娘皮一直一個人呆在這裏,豈不寂寞,跟哥哥回家,哥哥讓你好生享受一番,可

好?”

孟田田站起身類,搖了搖頭道:“我說過,你們不該來此,可是你為什麽就不相信我呢?”

那壯士漢子一聽,頓時不滿意了,“媽的,在胡山城內,還有誰不知道我二彪子的稱號,即便是城主,也要給我幾分薄麵!”

“你說完了嗎?”孟田田臉上笑容不減,對著那自稱為二彪子的男子說道。

二彪子一聽,臉色一震,點點頭,道:“說完了……”

“嗯。”孟田田一臉淡笑的點了點頭,“下麵,你轉過頭去。”

二彪子一聽,不知怎地,內心有股說不出的危機感來,在這感覺的支撐下,他竟然真的轉過了頭去,不過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整個人頓時僵住。

即便此刻是黑夜,但喋血獸那百米高的身子還是給人一種極度的震撼感,在機上那火紅的皮毛,卻將其威風凜凜的模樣渲染的無懈可擊。

除了二彪子之外,那些跟著他前來的幾人再也消失的空空如需也。

在死亡之前,他們甚至都未能發出一聲慘叫,便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麵對這恐怖的凶獸,二彪子的傲然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媽的一聲,慌忙就想要遠處逃去。

隻是他的速度再快,又豈能快過喋血獸。

喋血獸甚至都沒有邁開步子,大嘴一張,一股恐怖的吸力頓時升起,二彪子口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繼而便消失在喋血獸的口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喋血獸匍匐在孟田田身前,和她一起望著那萬丈深淵的溝壑,似乎同樣在等待著周陽的回來。

“大紅,你說小呆瓜什麽時候能夠出現?”孟田田的臉上帶著期待,撫摸著喋血獸的紅色鬃毛,隱隱說道。

喋血獸嗷嗷直叫的在其身子上磨蹭幾下,但卻發不出人語,好似在安慰孟田田似的。

“總有一日,他會出現在我麵前,我有足夠的時間等他。”孟田田依舊是笑容滿麵,將身子依靠在大紅的身上,不知不覺中便沉睡了下去。

可能是有了這一次的經驗,大紅便守護著孟田田不再離去,盡管那龐大的身軀很濕惹眼,可望月級別的實力放在那裏,誰人敢去招惹。

況且在魯陽國中,根本就沒有望月級別的修士存在,更是無人敢接近此地了。

時間流轉,歲月如梭,孟田田一坐便是一年。也許是因為那千裏溝壑的威名實在太甚,慕名而來的人來自整個天元。

這一日,孟田田身邊走來數人,那數人一步步朝著這邊走來,喋血獸站了起來,那血紅的眼中帶著幾分警惕之意,口中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然而,喋血獸並沒有立即衝上去,因為向他走來的數人,實力都是極為恐怖的其中,其中一個老者更是令其感到心神顫栗。

“嗷!”喋血獸猛地爬了起來,那近乎百米大的身子站在孟田田身前,低沉聲依舊恐怖之極。

那聲音極為恐怖,周圍山林中的妖獸聞言,紛紛驚恐散去,然而這一切並沒有將眼前那數人給震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