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田田臉上帶著一抹極度的詫異。

“老夫的敵人是周陽,不是你。”楊堅淡然的看來孟田田一眼,隨即便不再言語,專心應對眼前的危機。

孟田田聽後,內心略有所思,看來這老骨頭的心也不是那樣的壞,隻是可惜了,他卻是小呆瓜的敵人。

話說那天空中的風暴越來越恐怖,那廢墟上的巨石都被刮飛了起來,在空中肆虐著。隱約之間,在那風中的中心,好似盤旋著一頭巨蟒。

那巨蟒仰天一聲怒吼,遠古的獸吼聲從這裏向遠處急速奔去。

“楊長老,此乃逆天之道,正是周陽!”楊堅身邊,那個四重望月修士一臉的震撼,隱隱說道。

楊堅卻沒有言語,而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那廢墟繼,繼而在看向那天空之中,不斷咆哮的巨蟒。

那巨蟒的身子長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起來,從百米轉眼之間達到三百米大小。遠遠忘卻,宛若一頭龍一般,渾身上下散發出極其恐怖的威能。

整個魯陽國,幾乎每一個修士全都一臉驚恐的看向遠處,朝著胡山城的方向望去,那裏傳來一股令他們心神顫栗的氣息。

整個天元大陸,所有地方都能感受到這恐怖的氣息,好似末世來臨一般,給人一種極度絕望的感覺。

上陽城內,那座固若磐石的牢籠之中,有一個四肢被穿透了的頹廢老者,睜開那渾濁的雙眼,臉上帶著一抹笑意,隱隱說道:“好侄兒,沒想到你比叔叔快了一步。”

在天候宗的宗府深處,有一老者亙古不變的坐在那裏,在其身上, 已經布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很明顯,他在這裏已經好久沒有動過了。

此刻他睜開了雙眼,眼中帶著一抹極為空明的光芒,隱隱說道:“看來這一次,那個老家夥不會在放之任之了。”

那老者一聲歎息之後,在一片雲霧一般的群山峻嶺之中,有一個老者同樣睜開了眼睛。

“許木,去魯陽國,把那個孩子帶過來。”

“是,宗主……”隨後一道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驚鴻,消失在天地之間。

在紅楓國的蘭城的郊區,有一女子一臉驚異的看著遠處,臉上露出奇異的光芒,“是他嗎?”

整個蘭城的上空, 無數石礫在瘋狂的湧動著,原本熙熙囔囔的街道,卻在片刻之間,空無一人,眾人全都驚恐的躲在屋內,生怕被那急速的石礫給砸傷了。

而那片無名的山林之中,卻有數道身影深處風暴的最底部,正在極為痛苦的堅持著。

那巨蟒的身子已經達到了五百米大小,好似到了極致一般,不再增加。它衝著楊堅等人的方向一聲怒吼,繼而便一頭撞向那廢墟之上。

就在這一刻,那廢墟突然像是炸開了鍋一般,丈餘大的巨石不斷落下,稍微小一點的石礫,則早已飛到了數千米的高空。

在萬丈深淵的底部,卻有一少年一臉淡然的從那裏走來。

那巨蟒發出最後一聲咆哮之後,鑽入那少年的眉心之處。此刻,漫天恐怖的風暴,頃刻

之間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那空中的石礫卻嘩啦一下,全部落了下來,周圍數百裏之地,全都被那石礫給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周陽的身子從那溝壑的地步飛了出來,臉上帶著一抹空明之色,一臉淡然的看著楊堅,繼而將目光落在孟田田身上。道:“田田,到我身邊來。”

孟田田見狀,那裏還管那麽多,哇的一聲,朝著周陽便奔了過去。殊不知,就在她跑到最後一個望月修士跟前的時候,那人卻一把將其攔住。

“周陽,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休想將此女從我手中搶去。”那人乃是三重望月之境,見到周陽之後,其心中還是略顯恐慌,一臉猙獰的說道。

“放開她!”楊堅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隱隱說道。

“楊長老,有此女在手,我就不相信周陽……額……”他的話就此戛然而止,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周陽究竟是如何出現在他麵前,更不知道那冰冷的劍就這樣割破了他的喉嚨。

鮮血如同不值錢的流水一般,汩汩流出,其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除了楊堅之外,其他幾人全都一臉驚恐的向後退去。雖然那人在與喋血獸的爭鬥中已經重傷,可是怎麽說也是三重望月修士,如此實力,竟然被周陽近乎秒殺,甚至他們都不曾看到周陽是如何出手的。如此場景,他們怎能不驚。

那修士脖子的鮮血濺了周陽一身,他卻毫不在意,而是一臉溫柔的將孟田田臉上的淚痕給擦去,道:“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隻要你沒事,我受這點苦又能算得了什麽呢。”孟田田破泣為笑,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依偎在周陽溫暖的懷抱之中。

頃刻,周陽將孟田田的身子推開,道:“你現在一邊等著,等我解決了眼前這些人再說。”

孟田田乖巧的點了點頭,“小心一點哦。”雖然她知道進入望月之後的周陽,定是極為恐怖,但畢竟對方可都是望月修士,而且在人數上還占據絕對的優勢,況且還有楊堅那個長老級別的強者。

“放心,這個世界上,能夠威脅我性命的人不多,他們更不在列。”周陽用手將孟田田攬在身後,繼而一步跨去,站在天候宗數人身前。

“真是令人驚異,周陽就是周陽,每一次都會給人一種別樣的震撼。”楊堅的目光落在那千裏之長的萬丈溝壑之中,這一次他已經確信,但年那驚天一刀,絕對就是眼前這少年所為。至於為何能夠造出這般逆天的動靜,卻不是他能夠想象的了。

“幾十年不見,楊長勞一直都在苦苦尋你周某吧?”周陽淡然一笑,隱隱問道。

“隻可惜你隱藏的太深了,老夫尋找了幾十年都不曾見到你的蹤跡,後來聽聞這溝壑傳聞,便聞訊趕來,是知道竟然真的是你。”楊堅臉上帶著一抹歎息,搖了搖頭,徐徐道來。

很明顯,即便是他,也沒有預料到周陽已經進入望月之境,而且一出手便給人一種極其絕望的感覺。那速度,那力道,那準度,即便是他楊堅,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既然都來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做一個了斷了。”周陽身上的氣勢頓時散開起來,一股恐怖的威勢毫無征兆的籠罩整片山林。“莫要浪費時間,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顯示出周陽的絕頂狂態,然而在場的數人,卻沒有一人認為周陽是真的狂妄,那時實力強大的一種自信。

楊堅身上的氣勢也散了出去,與此同時,在其身邊的數人,全都將各自的威勢徐徐散去,隱隱間,形成一股與周陽向對抗的陣勢來。

然而,與周陽的淡然所不同的是,天候宗眾人的心中更多的則是震驚,在周陽的勢場之中,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一般,雖然想要極力將那座山給去掉,但卻乃還力不從心,一時之間,隻能勉強維持身形罷了。

“爾等兩翼攻擊,老夫主攻!”楊堅深知不可與周陽長時間較量勢場,否則他們的殺念肯定會被周陽的給壓製下去,無奈之下,隻好率先攻擊。

麵對周陽這樣的逆天修士,楊堅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一共四人,他負責主動,兩個四重望月強者則是在側翼攻擊。還有一人則是負責偷襲。

不得不說,楊堅也是心智極為堅定之人,即便周陽的種種神跡近乎逆天,但他卻絲毫不氣餒,並能夠臨危不亂,從容隻會戰鬥。

隻可惜,饒是楊堅的指揮足夠巧妙,但他麵對的是周陽,是一個連天鬥不怕的逆天之修。人數上的優勢對他來說,隻是一個無聊的笑話 。

周陽的身體動了,在那四人瘋狂攻來的時候,其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繼而身子化作一道旋風,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並不是周陽真的消失了,而是那速度太快,已經快到了眾人無法看到的地步。楊堅還好,以其五重望月的實力,還能夠捕捉到周陽的氣息,但另外三人卻隻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突然間從身邊飛過。憑借著戰鬥的本能,他們各自取出法寶來略做抵擋。

然而一次兩次還好,當三個照麵之後,終於有一人再次捂著脖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楊堅,這一次周某讓你知道,我反撲天候宗的日子到了!”帶著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怒吼,周陽的身子再次消失,其手中的裂天劍如同恐怖的奪命閻王一般,片刻之後,另外兩個四重望月修士全都慘叫一聲,繼而倒地。

周陽下手極為狠毒,全都是一擊斃命,絲毫不對對方留下任何生機。其手中的裂天劍,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幾乎就是在數息之間,周陽連續滅掉了四個天候宗的望月修士,雖然對方都是有傷在上,但並未喪失戰鬥力,而今在周陽的手中,生命卻脆弱的如同螻蟻一般。如此震撼之下,即便是息怒不表與麵的楊堅,也是忍不住的眼皮直跳,一臉怔怔的看著周陽。

兩人都已停住,周陽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波瀾,而楊堅卻是滿目的震撼,他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那份恐懼感。瞬息之間,四個望月修士的性命就這樣沒了。此人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