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以呂易的實力,卻無法依靠這口憋屈的怒氣將劉三群重傷,但他心中的怒氣散去之後,身上頓時有了種虧空的感覺。

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呂易雖然沒有達到枯竭的程度,但其身上的氣勢已經衰敗了。隨著劉三群的反擊越來越恐怖,呂易漸漸有了不支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趙月的神色稍稍有些悸動,若是呂易一死,他自然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然而對麵卻有兩個蘭銀宗的長老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即便趙月有心相助,此刻卻是無法出手的。

“轟!”隻聽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呂易的身子從空中掉落下來,在其胸口之上有一個腳印,那落下的身子,卻是將一旁的巨石給砸了個粉碎。

呂易胸口吃痛,仰天噴出一口精血來,臉色一片蒼白。

“呂易啊呂易,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哈哈哈……”劉三群的臉上帶著極度的狂態,仰天大笑起來。

趙月卻是有些後悔了,若是當時他不那麽極端的話,興許也不會落入現在這個場麵。然而,在呂易性命危急關頭,他哪裏還管那麽多,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

就在此刻,其身子剛要騰起的瞬間,卻有一雙手從其背後身來,按在其肩膀之上。僅是簡單的那麽按照,卻如同鉗子一般,硬是將趙月體內剛要提起的內氣給生生壓了下去。

趙月眼中露出震撼之色,猛一轉身,去看到周陽那種平靜無波的臉。“阿牛長老……”看到周陽之後,趙月的心中浮現出何等的興奮之色,也許這個深不可測的宗門長老真的可以幫他們度過這次難關呢。

呂易從碎石中爬了出來,一身上下,氣息淩亂不堪,嘴角還掛著殷紅的血絲。但他的目光落在周陽身上之後,心中按捺不住一抹暗喜。

說實在的,即便是現在,他依舊看不出周陽的深淺,隻知道此人絕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那種人物。

而今周陽出現,自己的性命卻是無憂了。

“是你?”劉三群的神色略有閃爍,他看著周陽,但卻不敢上前半步。當初經過周陽身邊的時候,那種透徹靈魂的恐懼感令其至今無法忘卻。

周陽臉上帶著一絲淡漠的神色,道:“對,是我。”

劉三群身後,兩個六重長老一臉疑惑的看著劉三群,他們不明白,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宗主,怎會在一個三重望月修士麵前停下來呢。

其中一人性格屬於比較剛烈的那種,如同趙月一樣,藏不住事。看著周陽那高傲的神色,其心中可謂是極度的憤怒,心中想著,一個小小的三重望月強者就敢這麽橫,不教訓你一頓,他就不叫某某某!

“狂徒看招!”那老者一聲怒吼,舉起一把大刀衝著周陽的眉心砸了下去。

畢竟是六重望月強者,那一道劈去,整個空氣像是被劃成了兩半,那長約千米的刀芒在伴隨在大刀的周圍。

劉三群並沒有阻止那長老,他站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者,想象征一下那種透徹靈魂的恐懼是否正確。

呂易的心雖然有些異樣之色,但卻也沒有多少擔心,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周陽的實力,當年趙月無人聯手都撐不了周陽的一擊之力,那六重望月修士遠不是周陽的對手。

周陽動了,他的眼中帶著一抹血光,身影一閃,突然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那老者便殺了過去。

老者眼神一顫,眼前那人去哪了?然而,其心中的震撼還未散去,一股極度的驚恐從心底浮現出來。

當周陽再次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距離其身子隻有五十米開外。而那手中的大刀竟然渾身顫抖,嗡鳴作響,那恐怖的刀芒更是在周陽消失的那一刻便潰散在虛無之中。

在勢場上,他已經完全處於劣勢,而當周陽的拳頭與其胸口來個親密接觸之後,他才知道那個三重望月修士是何等的恐怖。

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那六重望月長老甚至到死都沒弄明白那三重望月修士究竟到了何等的程度。是巔峰望月嗎?

一擊滅掉一個六重望月修士,不論是呂易還是望月,亦或是蘭銀宗的兩人,全都一臉震撼的看著周陽。

特別是劉三群兩人,那神色之中還帶著幾分恐慌,身子不自覺的後退開來。

“我讓你們走了嗎?”周陽的眼睛落在劉三群的身上,聲音猶如地獄的使者一般,落到劉三群耳中,激起了何等的驚恐。

“你……你是誰?”也許是過度的驚恐,此刻的劉三群已經有些語無倫次,兩隻眼中彌漫著驚恐的光芒,腳步不斷後退。

“我?”周陽臉上帶著一絲淡漠之色,道:“去地獄王閻王去吧!”口中如是說著,其身子猛然飛去,朝著劉三群便殺了過去。

一個八重望月修士被三重望月強者嚇得這般慘烈,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周陽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

劉三群哇的一聲,立即向後麵急速飛去。至於其身後的那個六重望月修士,同樣驚恐的向他處逃去,不過趙月與呂易見狀之後,又豈會輕易讓其逃去,怒吼一聲,兩人一起追了上去。

劉三群的速度不可謂不快,況且此地其心中乃是極度的驚恐,因此在慘叫之中,其速度隱約之間已經達到了巔峰,卻有種突破到九重的感覺。

然而這速度在周陽看來,卻是兒戲,從出道至今,周陽從來都是以速度取勝的強者,在那劉三群逃出沒有百裏之外,便追了上來。

其手中的裂天劍朝著身前用力一劈,隻見一道黑色的狂龍幻化而出,那怒龍帶著周陽的絕強意念,氣勢如虹的殺了過去。

饒是劉三群有心防備,但依舊被那狂龍撞了個七葷八素,身子一個踉蹌,撞到一座小山之後,氣息淩亂的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若是劉某沒有猜錯的話,你便是剛剛加入卿宗門的那個阿牛,他卿宗門給你什麽待遇,我蘭銀宗以雙倍的價格給你,以你的實力,若是加入我蘭銀宗,定會如虎添翼,不是嗎?”劉三群知道以其實力根本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恐怖修士的對手,於是便拋出了橄欖枝,邀請周陽入住蘭銀宗。

而回答他的卻是周陽的再一次攻擊,以其怒斬青天一擊,雖然不敢說可以滅殺八重望月修士,但重傷還是可以做到的。

看到那恐怖的黑色狂龍再次殺來,劉三群的眼中除了驚恐之外,了無他意。在絕望之中,他終於召喚出了自己的道意。

那是一柄槍,長約三丈,朝著周陽猛一揮去,卻有種乾坤逆轉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周陽的眼中帶著幾分凝重,身子不停的暴退開來。八重望月強者道意可不是鬧著玩的,那長槍之上,縈繞著極其恐怖的煞氣,那煞氣幾乎影響到了周陽的心神,給其一種惶恐不安的感覺。

然而,以周陽的心智,又豈會被那槍道上的煞氣給控製住,瞬息之後,其口中爆發一聲怒吼,聚齊手中的裂天劍朝著那長槍殺了過去。

周陽一劍斬去,與那長槍來了一個結實的碰撞,隻聽一聲嗡鳴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其身子卻是被震退百米開外。

饒是如此,那道意說幻化的長槍氣勢依舊沒有消減多少,繼續呆著渾厚的氣息,朝著周陽殺了過去。

這一次乃是周陽第一次與八重望月級別的修士正麵一戰,其中的危險是不言而喻的,然而麵對危機,周陽從來都是從容以對,你的道意再強,也有極限的時候,我就不相信憑借我的實力,不能破掉這柄破槍!

心中帶著恐怖的執念,周陽的身子再次向前飛了過去,與此同時,其手中的裂天劍緊緊握住,迎著長槍奔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遠遠望去,周陽與裂天劍似乎化作一體,一道驚鴻如同流星一般,洶湧的撞在了長槍之上。這一次,周陽用出了兩傷的打法,裂天劍的劍芒與那長槍的尖端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隻聽一聲恐怖的爆破響起,繼而一道漣漪以周陽為中心,朝著四麵洶湧散去。

道意被迫,劉三群的身子猛然打了個踉蹌,然而,當其站起身來的時候,卻發現一道恐怖的波紋撲麵而來,那波紋之中夾在著一股難以想象的毀滅之力,幾乎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其身體頓時被擊飛了起來。

隻聽一聲聲轟鳴之聲,周圍數十裏之內,幾乎變成了一片廢墟,而劉三群的身子,更是被那波紋帶到了十裏開外的地方,身子凹陷在一處巨大的山體之下,口中的鮮血不斷的流出來。

周陽的身子緩緩地落在劉三群的身前,其眼中沒有絲毫情緒波瀾,隻是臉色稍稍有些蒼白罷了。

“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劉三群的臉上,除了極度的驚恐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色彩,隻能一臉奢望的看著周陽,祈求他的饒恕。

周陽淡然一笑,道:“怪隻怪你選錯了敵人。”隨後,一道幽光從其身前飛出,繼而那小童扇動著翅膀,在距離劉三群二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著那小童天真的模樣,劉三群並不知道周陽在幹什麽,“你這是……要作甚?”

雖然不明白這小童所謂何物,但那種死亡的危機感卻在其心理慢慢騰現出來,嚇得劉三群嗷嗷直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