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周陽的眼中帶著極度的震撼,他的記憶不會錯的,那雲獸明明就在這裏,可為何會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周圍的環境都變化如此之大?
到嘴的鴨子飛了,周陽的心中自然是極度的不甘,於是他快馬加鞭的在周圍尋找起來。然而任憑他茫然四顧,足足走了數個月,依舊沒有發現絲毫端倪。
看來此物不屬於我吧……是日,周陽坐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仰天一聲長歎,隻是那歎息之中卻帶著無奈。
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又何必強求呢?也罷,今日我便回去,以我現在的實力,雖然還不足以與白羽門對抗,但即便是洞天修士要想傷我,恐怕也需要一番周折吧。、
其實周陽還有一個逆天的後手一直沒有使用, 就是那刀型掛件。當年在天元大陸上,那一刀威力幾乎將周陽的身體給抽空了,若不是他的身體剛剛經過月華的澆灌,很有可能會慘死在那山體之下。
不過隨著其實力的不斷提升,周陽卻有信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使用此刀,即便依舊是危機重重,但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卻也是一種保命手段。
然而,周陽剛剛走了沒幾天,內心卻被一股狂喜之色所代替,在這魔窟林內呆了多少年之後,終於要突破了。
殊不知,在魔窟林之外,卻有一人一直坐在那出口旁,以一種不變的姿勢一直坐在那裏。但在其身上,卻有股讓人心生寒意的冷意,那冷意使得周圍的灰塵都無法接近分毫。
十年了,他一坐便是十年,而且身子也從未移動過。此人正是白羽門的人,在這裏便是等候周陽出現。
這人容貌乃是青年,身上穿著灰色的衣裝,雙眼中一直持續著隱隱的幽光,十年時間從未間斷過。
他的名字叫白忠言,乃是白羽門的第一號殺手,洞天強者。
白羽門追殺一個名叫阿牛的三重望月修士,早已傳至了整個端葉大陸,隻可惜在屢次的追擊之中,非但沒有留住那少年,更是損兵折將,弄得顏麵好不難看。
無奈之下,宗門決定讓白忠言出山,至於白忠言這人,可謂是白羽門的一方傳奇,甚至在整個端葉大陸中,也是名聲顯赫的存在。
此人五歲修煉,百歲望月,在久久突破不了洞天之後,在二百壽元的時候竟然揮刀將自己的至親至愛一概殺死,並最終成就無上神通,進入洞天之境。
人活著有的是為了親情,也有的是為了修煉,而白忠言或者便是為了殺戮。在他的世界中,沒有殺戮的日子是痛苦的。
凡是與他交過手的人,結果從來都是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數百年來,從未有過例外出現。
雖然此人至今依舊隻是一重洞天之境,但即便是三重強者也要給上三分薄麵。
為了周陽,白羽門將白忠言派上用場,由此可見他們對周陽是何等的重視。
就在此刻,白忠言那許久未曾動過的身子突然動了一下,他猛一抬頭望去,眼中帶著一抹殘忍殺意,嘴中喃喃說道:“阿牛,那是你嗎?”
隻見數萬裏之外的魔窟林高空之上,一朵蘑菇雲騰空而起,那莫大的威勢將整個魔窟林渲染的更加壯美。
那蘑菇雲不斷的翻騰著,一道道恐怖的波紋向四周排山倒海般的散去。頓時間,魔窟林內地動山搖,妖獸瘋狂亂叫。
這時,卻有有頭千餘米的巨蟒呼嘯之間,飛入天際,在那蘑菇雲中瘋狂的攪動著,好似是龍神下凡一般,畫麵極為震撼。
“阿牛,希望你不要讓我太失望哦!”看著那怒吼的巨蟒,白忠言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殺機,繼而再次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息起來。
雖然白忠言是那種極為自負的人,但不論遇到什麽樣的對手,在戰鬥之前,他總會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這已經成為多年不變的習慣。
魔窟林內,周陽的頭仰望天際,那巨蟒巨吼一聲,從直接從空中飛竄而下,衝入周陽的眉心之中。
五重,周陽的眼中帶著淡淡的精芒。
這一次魔窟林之行,周陽可謂是收獲極大,不但實力得到了一定的突破,更是感悟出乾坤掌,甚至還為赤白弓尋到了一根合適的弓弦,當然,周陽的毒功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然而,當周陽身上的氣息剛剛落下,背後突然傳來一道極為磅礴的氣息,那氣息雖然距離其足有數十裏開外,但那極度的危機卻使得周陽沒有絲毫猶豫,撒著腿便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可能連周陽都沒有想到,進階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對敵,而是逃跑。不過即便周陽再過自信,也不敢在魔窟林中與洞天級別的妖獸對敵。一旦重傷,一定會成為眾多妖獸的口糧。
此時,周陽的速度幫了他大忙在,在其身後的那個洞天妖獸明顯不是擅長速度的,片刻之後便被周陽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大約飛行了兩個時辰之後,那股恐怖的氣息徹底的消失了,周陽這才稍稍舒緩了一口氣,衣服心有餘悸的樣子。幸虧他反應夠快,而且距離那洞天妖獸比較遠,否則這一站定時凶多吉少。
也是時候該回去了,雖然在魔窟林中,還有許多令周陽不解的東西,比如那龐大的雲獸屍骸為何會突然消失,比如在那巨石之上,他的腦海中為何會閃過那隻巨大的掌印,再比如了如和尚又怎會出現在魔窟林中?
當然,周陽並不是一個尋根究底的人,對他來說,那些都是可有可無的信息罷了,即便不知道,也是無妨。
心中如是想著,周陽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原先的路向回走去。不知怎地,周陽越走便越覺得不對勁,長期在生死危機中徘徊的人對於危機總是有著特殊的感應。
而今周陽便是這種心態,他總感覺一旦走出了魔窟林,便是陷入萬丈深淵之中。
這路,我究竟是該走,還是不該走呢?
走著走著,周陽的腳步慢了下來,對於其心中的感覺他是極度的自信,既然他在此處都已感到了危機,便說明這危機肯定超乎了其想象。
然而,周陽也是那種極為倔強的人,進入五重望月之後,再加上在魔窟林中的種種
奇遇,讓他有足夠的自信可以與洞天修士一戰。
帶著這份高傲,周陽義無返顧的額繼續向前走去,我既然可以滅掉一個黃炳坤,便可以在滅掉一個洞天修士。白羽門啊白羽門,沒想到在端葉大陸中,你卻也變成了周某的天候宗,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殘忍之意,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周陽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每一步踏去,其身子好似都像買過了幾步一樣,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若是洞天修士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極度的震撼,因為這是對規則的一種明悟,五重望月之境的周陽,對於地星的規則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
一步步走出魔窟林,一步步走進危機,但周陽的臉色依舊是一片淡然,直到他走出了魔窟林,走到那白忠言的身前,其臉上的那份淡然依舊還在。
白忠言睜開了眼睛,眼中略微閃過一絲光芒,隱隱問道:“你就是阿牛吧?”
“正是。”周陽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白忠言的眼中帶著一抹奇異的光芒,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說道:“在白羽門內,你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今日我白忠言到此,就是為了將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磨去,一絲痕跡都不曾存在。你做好準備了嗎?”
周陽一聽,臉上依舊是淡然如初,道:“阿牛已經做好滅你的準備了,昨日的黃炳坤便是今日的你。”
白忠言一聽,卻是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隨著笑容的響入天際,其身上的氣勢卻在不停的攀升著。那恐怖的殺意慢慢的朝著周陽散去,卻有一副將周陽完全吞沒的態勢。
可以說,這是周陽第一次與洞天強者麵對麵的戰鬥,黃炳坤那一次根本就不算,因為周陽能夠殺之,乃是依靠了李天元的劍氣。今日卻是不同,要想滅掉眼前這人,一切隻能依靠自己。
在白忠言殺意剛剛浮現出來的時候,周陽的身子化作一道精芒,氣勢如虹的朝著白忠言便殺了過去。
高手對戰,勢場是極為重要的,周陽在境界上差的對方比較遠,因此這一切隻能依靠淩冽的殺機來彌補。
周陽一劍斬去,一頭黑龍怒吼著幻化而出,張牙舞爪的朝著白忠言殺了過去。
雖然白忠言並沒有將周陽放在眼中,但那黑龍的氣勢可不是虛的,其雙眼爆射一道凶光,雙手化作兩道拳風,衝著那黑龍便撞了過去。
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相撞,迸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白忠言對於周陽的攻擊顯然有所低估,其身子硬是後退數步開外才看看停下,臉上一陣翻騰。
在來魔窟林之前,宗門便已經對他說過阿牛的恐怖,畢竟能夠滅殺洞天的強者絕對是無法小覷的。
然而白忠言本就是那種極為高傲的人,在他眼中,黃炳坤隻是一個憑借宗門力量,勉強進入洞天的廢物罷了,即便是他,也可輕易滅之。
因此,對於宗主的話,白忠言隻是聽了三分罷了,關乎那強的離譜的傳言,他內心隻是一陣冷笑。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狐狸尾巴都要顯露出來,至少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