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地獄島之行,我想多一個盟友,端葉大陸中,隻有你才有資格成為嶽某的盟友,僅此而已。”嶽行沒有繞彎子,直接回答道。

周陽一聽,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沒想到這冷漠少年竟然是為了這方麵的意思,“看來你是高估阿牛了,阿牛隻是一介野夫,沒有資格成為你的盟友,至於那白忠言,讓他來便是……”

若是那嶽行說話好聽一些,周陽興許還能答應一二,不過此人說起話來,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讓周陽感覺很是不爽,於是便毫不猶豫的拒絕掉。

嶽行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五重望月修士拒絕,一時間竟然驚在了當場。“你是在拒絕我嗎?”

嶽行的語氣極為生硬,好似直到現在還無法相信似的。

“你可以這麽理解。”周陽依舊是一臉的淡然,平靜答道。

“好,你會後悔地 !”嶽行冷哼一身,轉身便離去,不過走了沒多久,他卻轉過頭來,道:“我不希望你死在白忠言的手中,一個連至親都能殺的人,沒有資格稱為人!”

如是說著,嶽行頭也不回的離去,隨即便在天際邊劃出一道驚鴻,慢慢的消失。

說實在的,嶽行來到這裏說了這麽多話,也隻有最後一句比較中聽罷了,一個連至親至愛都能殺的人,如何能夠稱得上人呢。

“地獄島是什麽地方。”就在周陽轉身的瞬間,孟田田卻一臉疑惑的從其身後走來,隱隱間,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周陽見狀,知道終究還是無法瞞過這女子的,於是便直接回答道:“是一次生死曆練的場所,凶險之極。”

“你當真要去嗎?”孟田田再次問道。

“不論是為了徐曉,還是聖女,我都要去。”周陽的語氣依舊堅定,不容置疑的說道。

孟田田一聽,淚水卻啪啪的落了下來,她咬著嘴唇,默默點頭,道:“給我一個歸期,行嗎?”

說實在的,看著孟田田那不斷滑落的淚珠,周陽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然而此刻卻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他嚐嚐的一聲歎息,道:“四年之後,我定會出現在你身邊,你就在這裏等我,可好?”

“小呆瓜,你從來都沒有食言過,這一次也不會例外,是嗎?”孟田田忍不住的撲到周陽的懷中,親切的問道。

周陽撫摸著孟田田的臉頰,道:“對,這一次依舊不會食言,有大紅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得了你,我也可以放心的離去。”

“那白忠言可怕嗎?”孟田田從周陽的懷中抽出來,臉上帶著詢問,隱隱說道。

“在我的世界中,沒有什麽是可怕的,你放心便是。”周陽將孟田田的身子給推進屋內,繼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吊岩城外走去。

孟田田一人站在房門前,一直看著周陽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她的眼前,一切都好似如同夢境一般。小呆瓜,隻要你沒事,即便天塌了下來,又能如何呢?

田田你放心,不論在哪裏,不論到了什麽地方,我都會帶著完整的自己前來

見你。

調研城外,一道渾厚的身影急速而至,落在一片空曠的曠野之上,出現在一少年身前。這兩人自然就是周陽與白忠言。

正所謂仇人相見,雙眼分外紅,不論是周陽還是白忠言,各自身上都浮現出濃濃的殺機。

“你竟然真的敢來!”白忠言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隱隱說道。在其身上,有股淩冽的殺機慢慢的浮現出來,周圍數裏之內,萬物草木突然間靜止下來。

當然,在這恐怖的氣勢之中,周陽依舊一副天地不怕的淡然神色,說道:“既然你們白羽門違反約定在先,阿牛滅你,元青竹也不會有話說了,不是嗎?”

“哈哈哈……”白忠言一聽,卻是仰天一聲狂笑,道:“滅我,你真的把自己當做慧空了,不過對於我的到來,門主並不知道,因此也不能算是白羽門違約。這隻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罷了,與宗門無關!”

周陽聽後,點了點頭,一臉的淡漠,道:“既然如此,盡管出手便是,我等你。”

此言一出,白忠言身上的殺意凝聚到巔峰,心中暗道,等到白某滅了你之後,我看你是否依舊還會如此狂妄!

“呀……”那怒吼聲中帶著攝人心弦的冷意,那冷意幾乎可以講周陽的靈魂凍結了似的。

看到這一幕,周陽的眼睛微微縮起,數年不見,這白忠言的實力竟然又有精進,雖然還不到二重洞天之境,但相距已經不遠了。

不過在生死危機關頭,容不得周陽多做感慨,其身子立即向後暴退,與此同時,裂天劍也橫臥手中,在其臉上,一股不亞於白忠言殺念的殺機洶湧而出。

與白忠言不同的是,周陽的殺機可以做到收取自如,特別是從無到有,而且升至到巔峰的衝擊感,絕對可以打得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在周陽的殺機突然浮現之時,白忠言身上的氣勢突然淩亂三分。

當然,身為洞天強者,又豈能就此慌亂。白忠言手握一把黑色細劍,朝著周陽猛一揮去,隻見整個空間頓時凝滯起來。

那恐怖的劍芒,速度並不是很快,然而此刻周陽周圍的空間乃是凝滯的,饒是他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卻根本掙脫不了那凝固的空間。

這是規則之力,周陽的心突然帶著一絲明悟,繼而其眼睛慢慢的閉上,洞天修士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可以借用規則戰鬥了,若是當初的賀語龍一上來便對周陽施展規則之戰的話,絕對不會敗得那樣慘烈。

雖然周陽對於規則也有一定的了解,但絕對沒有洞天修士這般深刻,這是他的劣勢。

然而,不深刻並不代表絲毫不懂,況且周陽在進入望月之境的時候,便在一定程度上觸摸到了規則的感覺。更何況白忠言隻是一重洞天修士,規則之力運用的也不是那般嫻熟。

就在白忠言的臉上帶著一絲瘋狂的殺念,準備將周陽滅殺再次的時候,卻不曾想到眼前的那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道精芒突然閃過,其周圍的空間竟然坍塌起來。

規則之戰,看似平靜,但實際上卻是凶險萬分,

若是那白忠言有所防備,定不會被周陽破解的這般幹脆利索。

在那空間坍塌的時候,白忠言神識頓時受到重創,臉色一陣蒼白,甚至連那飛向周陽的劍芒也盡數潰散。

“不可能,你怎能感悟出規則之力!”白忠言的眼中帶著極度的震撼,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周陽說道。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今日我便讓你看個夠!”口中如實說著在,周陽的身子突然變成了近兩百米大小,一股磅礴的氣息在其體內不斷的澎湃著,繼而,其手中突然幻化出一把長約五十米的巨弓。

看到這一幕,白忠言的心突然極度的顫栗起來,蠻古神器,此人不但擁有蠻古身軀,更有蠻古神器,這人難不成是蠻古時期殘留下來的古修不成。

然而周陽手握赤白弓,根本不給白忠言絲毫機會,就像當初嶽行所說的,一個連至親至愛都滅殺的人,根本沒有成為人的資格,這一次,周陽卻是動了殺念。

當其手指鬆開的時候,整個世界像是進入了末日一般,那氣息在瘋狂的殘卷著,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都是浮雲。饒是白忠言擁有規則的優勢,但此刻根本發揮不出絲毫。甚至其口訣還未念出,便被那恐怖的陰風給吹的開不了口。

“不……”直到這個時候,白忠言才知道什麽是死亡的感覺,然而,他並不想死,進入洞天之境,已經成為端葉大陸的巔峰修士,白忠言豈會願意死在一個望月修士手中。

一個人隻有在生命垂危之極,才知道所謂的尊嚴與驕傲全都是一文不值的東西,沒有了生命,要那些又有什麽用?

隻可惜,白忠言明悟的太遲了,周陽那一箭奔去,如同古修降臨一般,將其在這個世界上的烙印徹底撫平。

在如此恐怖的一擊下,沒有人能夠活命,洞天強者也是不行。

白忠言就這樣死了,雖然死的及不甘心,但卻是明明白白,他死在周陽的手中,而且連魂魄都不曾存在。

一箭之後,周陽的身子半跪在地上,臉色極為疲憊。雖然赤白弓的殺傷力極為恐怖,但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周陽絕對不會使用此擊,不過以其實力,若是不配合赤白弓的話,麵對洞天修士,還是略有不如。使用赤白弓,也是不得已的選擇。

然而,周陽剛剛坐下沒多久,眼睛再次睜開了起來,其目光中帶著一抹深深的忌憚,看著一道渾身的身影落在身前。

“又是你……”周陽眼睛微微眯起,身上的氣息若隱若現。

來人不是旁人,而是先前與周陽有過一麵之緣的嶽行,與白忠言一樣,此人也是一重洞天之境。不過與白忠言的狂妄不同,眼前的這人雖然也是狂妄,但卻懂得收斂,這樣的人若是成為敵人,絕對很難對付。

“對,又是我。”嶽行嘴角淡然一笑,一臉無所的找一塊石頭在周陽身邊坐了下來。

“若是你找我還是先前那件事的話,那麽你可以走了,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周陽絲毫不留情麵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