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洞天修士手中,望月強者根本就是螻蟻之修,若是那幾人不要命的衝進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結果也不像樊青現象的那樣壞,天候宗的幾人出現之後,隻是坐在山門之前,一動不動。一時之間,卻也沒有出擊的意思。

樊青曾經帶著宗門的洞天強者前去問個究竟,可對方數人卻是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頭都不曾抬起,隻是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被問急了之後,黑河終於說了一句,說是等人。

這一句話可是將樊青給穩住了,難不成逍遙宗有什麽人值得他們天候宗的洞天強者集體出動。他們不去追殺那滅掉天候宗的凶手,跑到這裏來作甚。

然而,當天候宗數人的眼中帶著一絲精芒,將目光落向天際邊的一道身影之後,樊青的眼睛頓時一縮。

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來人一身白衣,渾身上下卻沒有絲毫的氣息波動,甚至不用眼睛看的話,根本感覺不到此人的存在。更讓樊青震驚不已的是,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周陽。

來人的身影化作一道驚鴻,從天上一落而下,出現在眾人身前。

周陽一身淡然的轉過身去,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對著樊青說道:“前輩不會吝嗇的連山門都不讓我們進去吧?”

天候宗數人看著周陽的眼睛,無不帶著驚恐,再想想周陽與天候宗之間的關係,樊青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一臉驚恐的看著周陽說道:“你殺了王明陽?”

“看來前輩知道的還不少呢,怎麽?難道你真的打算讓我們在這裏等著不成?”周陽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落在樊青眼中,不經意間激起一串恐怖的心跳。

周陽竟然殺了王明陽,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事實。然而周陽站在那裏,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氣息波動,整個人沉寂的如同大海一般,給人一種淡淡的危機感。

“周兄弟哪裏話,不論如何,我們也是有舊嗎,哈哈哈,裏麵請!”樊青的臉色不停的翻騰著,不知不覺中,額頭上已經密密麻麻滲出了些許汗水。

他不知道周陽來到逍遙宗幹什麽,甚至還帶著天候宗的幾個洞天修士,這一切似乎預示著不好的預兆。而在這預兆到來之前,樊青根本猜不透周陽的目的。

帶著周陽等人,穿過長長的逍遙林,一行數人終於進入了逍遙山,在一座金碧輝煌的議事廳中,周陽坐在客座之上,而樊青則坐在宗主的位置上。

盡管在逍遙宗內,樊青乃是主人,可是被周陽那笑眯眯的眼神盯著,樊青總覺得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心裏麵很不是滋味。

“周兄弟帶著天候宗的道友,來我逍遙宗所謂何事,這些可以說了吧?”樊青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試探性的問道。

周陽笑著搖了搖頭,道:“將逍遙宗的所有長老以上級別的人都叫過來,周某有事要說。”

雖然周陽的話聽起來很濕平淡,可落在樊青的耳中,卻像是命令一般,他立即一臉堅定的說道:“周兄弟稍等片刻!”

好像隻有

不斷的滿足周陽的條件,才能讓自己心中的恐懼感稍稍降低一些,此刻的樊青,對於周陽,可謂是言從計聽。

對著身邊的小童略微吩咐之後,俺小童便一路小跑,朝著議事廳外麵跑去。樊青剛要轉過頭來,與周陽說道著什麽,卻發現那少年卻已經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在周陽身後,天候宗數人也是同樣的表情,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樊青的眼睛不停的轉著,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逍遙宗宗主的淡定與風範,每當其眼睛落在周陽身上的時候,內心總是忍不住的一陣顫抖,好似周陽的出現就是讓他害怕似的。

不多時,逍遙宗望月以上的強者陸續出現,放眼望去,大概有三十多人的樣子。若不是上一次與天候宗大戰,恐怕這數量至少要翻數倍。

在這群人中,孟遠山、石章海、劉雲濤則是走在最前麵,坐在周陽對麵的位置之上。

此刻,周陽睜開眼睛,對著那幾人點點頭,算是示意。

“周兄弟,人員基本上到齊了,這下兄弟可以說出你的事情了吧?”樊青用著商量的口吻與周陽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全都帶著濃濃的疑惑,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樊青,怎麽也會以這樣的口吻與人說話,他的霸氣哪裏去裏。更何況此處乃是逍遙宗之地,還容不得周陽放肆的之處吧。

還有,周陽有事要說,他究竟要說什麽事,為何要將逍遙宗的強者全都聚在此地呢?

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平淡的笑意,隨後便拍了拍衣袖,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的目光在逍遙宗眾人身上略微掃視一番。接著便開口說道:“若是沒有與天候宗的一次大戰,我想在做的人數至少要在一百之上,不是嗎?”

此言一出,樊青的心再次狂跳了一下,他的臉色慢慢的變了。

周陽說出這番話語,雖然嚇住了樊青,但卻勾起了眾人對死去之人的緬懷,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與他們相伴數百年乃至千餘年的同伴。幾年之前,他們還在一起飲酒作樂,而今卻是陰陽兩隔。

不經意間,一股淡淡的傷感在眾人之間流淌著。

“周兄弟,逝者已去,我們內心自然是十分痛,此刻就不用討論著話題了吧?”樊青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卻時不時的用手去擦拭額頭的汗滴,看起來略顯憔悴。

“哈哈哈……”周陽聽了樊青的話之後,卻是仰天一聲大笑,繼而便轉過頭來,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可知道,爾等所謂的為榮譽而戰,但卻隻是那些掌權者的無能所導致!”

“周陽!”樊青一下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臉色已經是一片鐵青。

然而此言一出,眾人更多的則是辱罵,若不是畏懼周陽的實力太過強悍,恐怕那些對宗門非常忠誠的人早就衝上去了。

“樊青,你怕了嗎?”周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額笑容,“當你對其他三個大陸委曲求全的時候,便應該想到這一天,不是嗎?”

“周陽,本座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念你與逍遙宗有舊的份上,這一次暫且饒過你,你趕快從這

裏消失。”在極度的悲憤之下,樊青的言語略顯得有些暴戾。

周陽卻是笑而不語,但大手一揮,卻有一個石塊出手,繼而他深處手中,衝著那石塊一指,一道清晰的畫麵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映像石乃是周某特意為你準備,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為自己的無能辯解的。”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臉平靜的看著樊青的臉色已經有鐵青變成了綠色,隱隱間,渾身正在不停的顫抖著。

那映像石所記錄的,乃是當初王明陽與樊青與其他三大陸討價還價的場景,甚至連黑河衝進來的模樣也都記錄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在熙熙攘攘的眾人頓時停了下來。他們一臉崩潰的看著那畫麵之中,五個至強者談笑風生之間,外麵的的弟子卻在不停的隕落。

映像石隻有記錄的功能,是不可能騙人的,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的逍遙宗消失全都一臉絕望的看著樊青。“宗主,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說話的乃是孟遠山,從始至終,他沒有說出一句話,不過當事情演化到這個境界的時候,卻需要一個牽頭的人站出來。身為周陽的好兄弟,孟遠山自認為是當之不讓的。

樊青猛一轉過頭來,眼睛直射孟遠山,隱隱說道:“我有什麽辦法,甚至連逍遙宗與天候宗都是他們設立起來的,戰鬥也是當年的合約之一,以我們天元大陸的實力,如何抵抗他們的威嚴!”

“那你就應該拿著我等性命來掩飾自己的恐懼了,孟遠山不服你!”孟遠山的眼中帶著極度的悲憤,狠狠說道。

“天元男兒隻有戰死的勇士,沒有唯唯諾諾的孬種,你不配做逍遙宗的宗主!”石章海的嗓門極大,而且更有渲染力。

這兩個人說出這番話語之後,終於將逍遙宗眾人心中的負麵情緒給徹底的宣泄出來,一時之間,眾人紛紛將矛頭指向樊青,破口大罵,更有甚者,還有把劍相對,要與其決一死戰。

看到這一幕,樊青一臉絕望的坐了下去,在周陽到來之時,他便感到一股不好的預感,隻是沒有想到那預感竟然這麽快便演化成了事實。

周陽說的沒錯,他是怕死是膽小,然而這才是真正的樊青。因此,當眾人將憤怒完全爆發出來之後,他硬是坐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樊青,你自認為還有資格坐在那椅子上嗎?”周陽的眼睛帶著一道寒芒,一臉冷意的看著樊青說道。

可以說,周陽前往這裏的唯一目的便是掀掉樊青,而今他卻踏上了征途。

樊青一聽,渾身一顫,“周陽,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周陽到來,他還在高高的宗主位置上坐著,舒舒坦坦的活著。然而這一切卻因為周陽到來而發生了徹底的改變。這讓他如何不怒。

“周某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讓我天元男兒不再蒙在鼓裏。”周陽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一臉平靜的說道。

“好,本座讓你陳述事實,給我去死!”在極度的悲憤之下,樊青對周陽的忌憚被生生的壓了下去,此時此刻,他已經瘋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