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淡然一笑,道:“像你這樣直接問別人秘密的可不禮貌哦。”

韓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也別多心,我就是好奇罷了。好了,不說此事了,我們此戰雖然勝了,可是還是要做好防範,以北劍晨的性格,絕對不甘心這樣失敗。十日之內,他定會再次招上我們。”

周陽詫異的轉過頭來,一臉笑意的說道:“看來閣下真的是長大了,心思當真是夠縝密。”

韓磊一聽,臉上浮現出習慣性的驕傲,道:“本公子是誰,這些都是自學成才的,哈哈哈……”

對於韓磊的狂妄,周陽隻是一笑而過,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北劍晨若是在數日之後,前來報複,一定會帶著更多的人,這對他倆來說,卻是有些棘手。

想到這裏,周陽開始沉默起來。

兩人一路上都在思考著對應之策,但表情卻是截然不同的,周陽則是沉默不語,臉上沒有絲毫情緒,而韓磊總是一個勁的皺眉頭。嘴中喃喃說道,究竟是殺還是不殺……

後來,兩人幹脆在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不再前進。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周陽開始在身前布置起來。

看著周陽的手法,韓磊眼中的疑惑更濃了,他根本不解周陽在那裏作甚,一臉的迷茫。不過看著周陽那認真的樣子,韓磊也沒有取打攪,隻是一個勁的思索著。

韓磊這一坐便是一天,而在這一天之中,周陽一直在布置著讓韓磊看不懂的圖案,與其說是圖案,還不如說是一些花花草草,他根本就看不懂周陽弄那些東西作甚。

一日之後,周陽一臉疲倦的坐了下來,開始打起坐來。

眼見著周陽收功,韓磊心中的疑惑再也憋不住了,於是問道:“周陽,你弄得這些是什麽東西,雜七雜八的?”

周陽睜開眼睛,道:“你站進去一試便知。”

韓磊聽後,眼中的疑惑更濃了,不知道周陽在搞什麽鬼,不過他真的走進了周陽布置那隱形的圖案之中,走來走去,並沒有絲毫異常。

“有什麽特殊之處嗎?”韓磊的臉上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看著周陽問道。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恐怖的白光突然從韓磊所在的地方猛然射出,韓磊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未散去便被一抹極度的驚恐所代替。

那磅礴的壓力毫無征兆的從天而降,其體內更是一陣啪啪作響,骨骼甚至有錯位的感覺。“周陽……”

此時此刻,韓磊的口中隻能說出這兩個字了,不過頭上的汗珠如豆般滑落,神情苦不堪言。

當然,那周陽兩個字叫出來之後,渾身的壓力頓時消失的一幹二淨,周陽依舊坐在那裏,古井無波,一身淡然。

韓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手指著周陽,嘴裏隻能說出兩個字來,“變態!”

“你若是再不出來,周某又要施展了?”周陽的眼中帶著精光,威脅性的看著韓磊說道。

聽到這話,韓磊渾身打了個哆嗦,如同兔子一般,慌忙從那圖案中跳了出來,“周兄弟周兄弟,你教教我吧,有這神通,我有八重把握可以暴揍北劍

晨!”

韓磊的臉上帶著一抹懇求之意,看著周陽問道。

周陽搖了搖頭,道:“若是我讓你將太嶽劍法傳授與你,你會嗎?”

韓磊一聽,身子再次一顫,道:“換個別的行嗎?”

“不行!”周陽斬釘截鐵。

“好吧,當我沒說。”韓磊的頭往後一縮,不再言語,關於太嶽劍法,韓青早就說過,此法絕不外傳,如有違反,廢掉全身修為。

莫要看韓青平日裏對他寵愛有佳,但若真的是狠起來的話,可不是韓磊可以想象的。太嶽劍法乃是太嶽宗的鎮門之寶,是無法外傳的。

“坐在一邊好好修煉,數日之後,你還要打頭陣呢。”周陽閉著眼睛,平靜說道。

“不是吧,你不是讓我往火坑裏跳嗎?”韓磊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如若不然,我們便會慘敗,到時候便是北劍晨踩著你的臉。如何選擇,全在於你自己。”周陽一臉淡然的說道。

韓磊一聽,慌忙閉上眼睛,不再言語,慢慢的調理著身上的氣息,整個人進入一種空洞的狀態中。

還好,在兩人休息的數日之中,並無雲獸前來打攪,因此這為他們的恢複提供了寶貴的時間。

八日之後,北劍晨終於帶了四個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來人剛一出現,一股冷意磅礴撲麵而來,韓磊立即站起身來,走在周陽布置陣法之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來人。

“手下敗將,還敢前來送死!”韓磊的臉上帶著狂妄之色,一臉憤恨的說道。

從始至終,周陽一直都沒有睜開眼睛,他坐在韓磊的背後,宛若一尊佛一般,讓人看不透分毫。

“大師兄,就是這兩人。”北劍晨的臉上帶著極度的仇恨,一臉憤恨的看著韓磊,但從始至終卻沒有上前一步。

他並不是忌憚韓磊的實力,而是忌憚坐在不遠處的周陽。那少年一身淡然的坐在那裏,給人一種迷霧般的感覺。

“孫子們,你們不會把你家爺爺給忘了吧!”韓磊眼見對麵五人的目光全都砸落在周陽身上,頓時有些不願意了,即便打擊人也不帶這樣的。

“你可夠孫某一根手指!”那稱為大師兄的男子,一臉冷漠的掃了韓磊一眼,平靜說道。

“孫勝,莫要以為五重陰息真的了不起,你家爺爺可不會放在眼中。”韓磊依舊在冷嘲熱諷的說道。

韓磊看似吊兒郎當,其實心思也是極為縝密之人,他知道周陽是此戰的勝負關鍵,若是在此刻影響到他,兩人可能真的就要交代在此了。

太嶽宗的實力弱於空洞山,韓磊不敢殺對方並不代表對方也不敢殺他,此時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態的嚴重性。

不過韓磊終究還是成功的將對方數人的眼球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其中雖然危機重重,但其臉上依舊是滿目的笑意,一臉挑釁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你在找死!”孫勝的眼中帶著一抹濃濃的殺機,其身後的那四人全都上前一步,每一個人都擁有三重碎陰以上的實力,遠不是韓磊的一重碎陰可以想象的。

隨著那

幾人的腳步走上前來,韓磊退後三步,但眼中挑釁依舊。

“給我去死!”北劍晨率先暴起,直到如今,他無法忘記當初韓磊是如何將他的臉踩在地上的,那份仇恨早已刻在心中,無法忘卻。

說實在的,與北劍晨交戰數次,也隻有上一次韓磊占得先機,因此見到對方暴起之後,他立即夾著尾巴往後跑。瞬息之間,便將對方帶到周陽布置好的陣法之中。

周陽終於睜開了眼中,其中帶著一抹空洞的光澤。他的目光落在北劍晨身上,那濃濃的寒芒猶如冰窟一般,其中的冷意,也隻有北劍晨才能夠深切的體會到。

“大師兄,出手!”不知怎地,自從上一次被周陽一掌嚇住之後,北劍晨對於周陽乃是出自本能的驚恐。

就在此刻,孫勝等人終於暴起,朝著周陽殺了過去。

孫勝為人極為奸詐,他看得出周陽的淡然絕不是無端升起,此子敢以六重洞天之境硬憾碎陰強者,定有其特殊之處。

看到這一幕,周陽歎息一聲,他終究還是無法將所有人全都覆蓋在內。

眼見著北劍晨的攻擊就要降落,周陽終於催動出了他的逆天棋術。

一道道恐怖的白光毫無征兆的從大地上迸發出來,韓磊隻覺得背後麵的一股冷意木然間凝滯了,他猛一轉過身去,眼中帶著何等的震撼。、

對方五人卻有三人被周陽的神通給籠罩在其中,至於那孫勝還有一個三重碎陰修士,則是反應極快的躲過那白光,退出棋術之外。

“大師兄!救我!”也隻有身處那恐怖的威壓之中,才能深切的體會到其中的壓力是何等的恐怖,北劍晨隻覺得自己體內的骨骼啪啪作響,那莫大的威壓幾乎將其壓成了肉泥一般。

孫勝來不及震撼,時間就是生命,在生死危關之際,他的眼中爆射出一道光芒。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周陽便揮了過去。

隻見一道驚天劍芒催動出來,周陽此刻正在操縱棋術,根本無法分心。韓磊則是心有領會的幫助周陽來接過那一擊。

然而,他的大刀還未落在那劍芒之上,身子突然被震飛了起來,周陽一看,赫然就是那個三重碎陰修士。

看到這一幕,周陽口中發出一聲怒吼,身子立即暴漲到四百多米開外,仰天一聲怒吼,抬起碩大的拳頭,朝著那驚天劍芒便砸了過去。

周陽的拳頭不可謂不強橫,那一砸之下,一下子將那劍芒給砸的支離破碎。饒是如此,周陽的皮膚上也有一道長約五十米的疤痕森然入目。

然而此刻,周**本顧及不了這些,那三重碎陰修士偷襲韓磊得手,如今韓磊則是身處危機之中,若是周陽不去營救的話,對方可能真的要下殺手了。

周陽不由分說的舉起赤白弓,拉成一個滿月,朝著身前便射了過去。

赤白弓的威力依舊是那般強橫,隨著周陽實力的步步攀升,弩弓的威力也在與日倍增,那一箭奔去,猶如索命閻王一般,直奔那人的後腦。

在極度的危機之中,對方隻能回頭一劍,將周陽的赤白弓給破掉,如此一來,韓磊便暫時的逃離危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