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你呢?”韓磊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對著周陽說道。

“我的路與你們不同,我不會有一個限定的宗門,不過若是太嶽宗有難,我不會袖手旁觀的。”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平靜的說道。

話語雖然簡單,但幾人的回答都還算誠實,並無勾心鬥角之意。

然而,就在五人聊得正興奮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了過來。“我道是誰呢,這麽沒有教養在這裏喧嘩著,原來是太嶽宗的幾個小雜碎!”

周陽聽後,慢慢的轉過頭來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寒芒,一臉平靜的說道:“你在和我說話嗎?”

“喲,老子就是和你說話了,你能把我咋樣!”那人擁有七重碎陰之境,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顯得極為渾厚,說起話來,底氣十分充足。

周陽臉上依舊是平靜之極,但他卻麵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周陽發怒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絲毫預兆。他站在那裏,整個人巋然不動,如同戰神一般。可其身上那恐怖的冷意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住的。

在周陽那深沉的壓力之下,那人的臉色稍稍有些異樣,一臉不確定的看著周陽說道:“怎麽了,難不成還要在這裏出手不成。”

“狗雜種謝明,這裏不是你們空洞山,豈有其張狂的道理。”韓磊的脾氣也是極為暴躁的,就在周陽準備出手之時,他一把拉住周陽,將其拉在身後,一臉憤怒的吼道。

“哈哈哈……”謝明的臉上沒有絲毫異樣,眼見著不遠處的孫興超這邊走來,他卻自知之明的隱身退去。“你們等著,有我謝明在一天,便不會有太嶽宗弟子一天的好日子!”

麵對謝明的威脅,周陽自然是一笑而過,不過看著對方那副模樣,他心中的怒氣便不打一處來。

“怎麽了?”孫興的目光落在已經離去的謝明身上,一臉疑惑的看著韓磊問道。

“空洞山的雜種,有一點摩擦,現在沒事了。”韓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空洞山這一次一共選拔了十個人過來,對你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孫興大有深意的說道。“在羅雲宗,弟子之間可以自由約定交戰,甚至可以簽訂生死契約。當然這種事一定要經過宗門認同才行,你們私自之間一定不要出現死亡的事件,這是宗門大忌。”

“放心吧前輩,我們不會莽撞行事的。”韓磊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吧,這一次老夫也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算給你們找了幾個不錯的歸宿,你們自己看吧。”一邊說著,孫興將手中的幾塊玉簡一一交到幾人手中。

韓磊的反應最快,一下子將那玉簡搶在手裏,當他看到上麵三個殷紅大字的時候,眼睛頓時爆睜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天哪,李天元,我的師尊竟然是李天元,哈哈……”

聽到李天元這三個字的時候,周陽的心突然間像是被什麽給狠狠地重擊了一下似的。他的聽覺足足有三息的時間是空洞的,他看著韓磊那瘋狂的

表情,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事那麽多的痛。

李天元的名字在羅雲宗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要知道能夠成為地星使者的人可不是一把人可以相比的。而且其一身造化,早已進入破陽之境,據說距離融虛也隻有一步之遙。

周陽能夠理解韓磊的興奮,但在其心中,卻無法接受這個鐵一般的事實,他的身子久久的僵在那裏,沒有半點言語。

“周陽周陽,我看看前輩給你選的師尊是何許人也。”韓磊一個興奮,將周陽的玉簡抓在手中,然而,當其目光落在那玉簡上麵的時候,其神色頓時僵住了。

“怎麽可能,為什麽什麽也沒有!”韓磊一臉的質問之意,直直的看著孫興問道。

“哎,周兄弟的實力太低,還沒有資格選擇師尊,必須要在外門弟子中曆練三年。三年之後,在外門弟子中會有一場選拔。到時候結果如何,隻能看他的造化了。”說到這裏,孫興的臉上帶著一抹無奈的歎息。

雖然當初在太嶽宗內,韓青將周陽誇上了天,但其實力畢竟放在那裏擺著。洞天修士即便再強,又能引起誰人的注意呢。

“無妨,我可以等。”周陽這時終於從先前的恍惚中醒來,臉上掛著一抹淡然之色,言語更是平靜無波。

“不,我去找他們理論!”韓磊一邊說著,拿著周陽的玉簡便要朝著那試訓堂走去。殊不知,周陽卻一把拉住了他。

“韓磊,你聽我說。”周陽的臉上帶著認真之色,隨後將嘴放在其耳邊,“三年的時間我可以等,但是,但是李天元你要防備,此人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光明磊落,記住我的話,不會有錯的。”

韓磊聽後,臉上帶著一抹弄弄的詫異,“周陽,你……”

“相信我,我不在的時候,要學會保護自己。”周陽的臉上帶著焦慮之色,隨後便跟著孫興朝著山門外走去。

“周陽……”韓磊的臉上帶著一抹憂傷,雖然想要說話,但喉嚨裏卻像是噎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峰亮走到韓立身前,其手掌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示意其莫要過度悲痛。他並沒有聽到周陽與韓磊說了什麽話,還以為韓磊是在為周陽的離去而悲痛。

周陽離開了繁華的羅雲山脈,跟著孫興朝著山外走去,那裏也有一排密密麻麻的洞府,看起來甚至比太嶽宗的還要簡陋。

這些洞府乃是為外門弟子而設立的,外門弟子說的不好聽的話,其實就是一群打雜的。什麽采集草藥,搜集信息都是外門弟子的活。當然,他們也要透著空修煉,以求能有機會進入內門之中。

要是運氣的好的話,與領頭的人處好關係,還可以偷懶一下,否則的話,隻能永遠承受外門弟子的命運,地位甚至連太嶽宗的內門弟子都有所不如。

“我是外門弟子的統領,日後你什麽活也不用做,隻要安心修煉即可。至於三年之後結果如此,一切也隻能聽天由命了。”雖然韓青將周陽從頭到腳誇了一番,但在沒有見到周陽的真正實力之前,

孫興並沒有妄下結論,認為周陽以後會有多少的成就。

說實話,對於自己的身份,周陽從不在意,吳老可能有事沒有出現,否則他

絕對不會像今日這般,無人問津。

當然,這也許是吳老對自己的一次考驗吧,既然孫興可以為自己提供一個靜的修煉環境,又何樂而不為呢。

“孫前輩,我想要一些關於養傷的書籍,越前麵越好!”在一個破舊的洞前,孫興剛要離去,周陽叫住了他,一臉平靜的說道。“好,兩日之後,我會叫人為你送上。”孫興轉過頭來,一臉笑容的說道,他甚至連緣由都沒有詢問,直接回答應下來。

洞府很破,簡陋的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灰塵,裏麵甚至連一個打坐用的鋪氈都沒有。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周陽的絲毫情緒。

修士的生活本就是枯燥無味的,他簡單的清理出一塊幹淨的區域來,隨後便閉上眼睛,慢慢的修煉起來。

當初韓青給自己一顆丹藥,可以將其體內的因傷壓製三年的時間,而今兩年已過,那隱傷終於又有了要爆發的趨勢。

雖然丹藥的藥力依舊還在,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管用了,每當周陽運功的時候,全身各處都會出現一抹淡淡的隱痛。

不論什麽事都不能強求,周陽上一次強行利用丹藥將實力提升到九重洞天直徑,雖然本身取到了不少的好處,不過也為自己的身體落下了禍根。

而今,周陽必須要在隱傷爆發之前,將體內的傷勢給修複好,否則這對他三年之後的內門之路影響極大。

兩日之後,有一童子將一本破舊的厚厚書籍送到周陽洞府前,說是孫興讓送來的。周陽答謝之後,那童子離去。

書的封皮依舊破舊不堪,倒是上麵還能依稀可見兩個大字,《遼經》!

翻開書頁之後,周陽開始一頁一頁的翻閱起來。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周陽也在這靜謐的環境中慢慢的搜索著屬於自己的東西。

隱傷可不是一般的傷勢可以相比的,因此解決之道也是極為困難的,即便周陽翻遍了整部書,也沒有找到關於隱傷的解決之道。

就在鬱悶之時,周陽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他立即再次將那遼經翻開,上麵有關永恒之體的記載。

書上是這樣說的,幽泉一滴、黃泉一勺、怨靈一口,變成凝成永恒體。

幽泉、黃泉、怨靈,每一個都是與死亡緊密的練習在一起,我又能從哪裏獲得此物呢?

既然有人將此事記載成書,便說明曾經有人這樣做過,便成功凝結出永恒之體來。隻是書中記載的三件東西,我去連一絲都不懂得,又如何去凝結永恒之體。

當初在地星上,原以為用月華澆灌便可凝結出永恒之體,而今看來,自己當初的想法是何等的幼稚。

既然如此,我便去找孫興詢問一二,畢竟他在雲界的時間比較長,知道的更多一些。

心中如是想著,周陽便朝著孫興的洞府出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