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磊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一臉平靜的說道:“狗雜種,放馬過來吧。”

此時此刻,謝明處於攻勢,韓磊處於守勢,而且兩人的距離隻有數百裏罷了。韓磊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否則便是承受背後受敵的危險。

謝明的眼中帶著一抹紅光,身子猛一暴起,朝著韓磊便殺了過去。在謝明身後,那幾人從四麵八方抄了過來。堵住韓磊一切可能逃跑的路線。

作為太嶽宗天賦最強的弟子,韓磊自然是空洞山首先要滅掉的弟子,因此,謝明在出手之間,乃是殺意淩然,那磅礴的威勢卻有一副一口將其吞掉的態勢。

然而,盡管謝明的攻擊極度凶狠,卻並沒有讓韓磊亂掉陣腳。他的眼中帶著濃濃的自信,腳步依舊在不停的往後退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韓磊,拿命來!”眼見著韓磊就要陷入圍困之中,謝明的心中滿是激動。

然而激動過度的謝明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前來擊殺韓磊的張斌去為何沒有成功呢,若是他的心足夠細膩,發現這點異常的話,便不會陷入危機之中。

因此,當謝明等人誤入歧途的時候,一道道恐怖的白光突然從地麵上一衝而起。數人心中還未來得及震撼,便被那恐怖的光芒給壓得全身顫栗不止。

“這……”也許是極度的震撼,謝明甚至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述其內心的驚恐,一時間,那磅礴的壓力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謝明的行動頓時受阻。

當然,這隻是一係列震撼中的冰山一角罷了,當周陽一身淡然的出現在謝明眼前的時候,他的眼睛立即僵住了。

對於周陽的名字,謝明也是有所耳聞的,當年此子在羅雲山外,以九重洞天之境秒殺一個五重碎陰級別的強者。而今其實力已經進入散靈之境,實力更近一步。

那少年手持一柄青色長劍,麵無表情的朝著前麵渾然一斬。那一劍斬去,隻見漫天星雲在流轉著,無數道綠色的劍芒幻化而出,朝著空洞山眾人洶湧而去。

看著那劍芒飛舞而來,謝明的心是何等的無力,何等的悲愴。然而,即便那綠色劍芒鋪天蓋地的斬來之時,他也隻能勉強確保自己性命無憂罷了。

周陽施展青靈劍,甚至都沒有用青靈劍決,隻憑借中品決定仙器的渾然一斬,空洞山弟子能夠站著的,也就隻有謝明一人了。

即便是那謝明,渾身的氣息也是淩亂不堪,眼中帶著一抹絕望之色,一臉的悲愴。

戰局扭轉的就是這麽快,此時此刻,他頓時荒恍悟,終於知曉張斌為何沒有能夠再回來。這一切應該就是因為周陽吧,盡管眼前那人隻是一個散靈級別的修士,但謝明還是要將張斌失敗的原因歸結到他身上。

韓磊的斤兩,他是知道的,以其實力,根本就不是張斌的對手。然而周陽卻不一樣,在他的身上,永遠帶著一抹淡淡的雲霧,讓你永遠都看不透。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周陽大手一揮,那磅礴的壓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其手中的青色長劍朝著四麵再次揮去,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數人全都聽了下來。

世界也變得安靜了許多,謝明的兩隻

眼睛帶著濃濃的絕望之色,一臉不確定的看著周陽。他不明白一個人怎會逆天成這個樣子。他甚至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而是死神,代表著絕望的死神。

周陽的最後一劍落在了謝明的脖子上,那冰冷的劍意劃開謝明的血管,血流如同水柱一般噴了出來,姹紫嫣紅般的色彩。

“空洞山從此之後,踏上滅亡之路。”周陽轉過頭來,眼中帶著一抹堅定之色,一臉平靜的看著韓磊說道。

韓磊一聽,身子頓時一顫,他狠狠的點點頭,道:“有你在,這個世上便沒有什麽不可能。”

從此之後,羅雲山出現了幾件怪事,空洞山派係的弟子數量急劇下降。這些人乃是空洞山的傑出弟子,五百年之後,至少有一多半的人會選擇回去。擁有他們,空洞山便相當於擁有了未來。

然而不到數月的時間,二十多人卻變成了屈指可數的三四個。那三四個弟子整日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再也不敢隨意走動。

消息傳到空洞山那裏,遲延平氣的全身直顫,但他依舊沒有將矛頭指向周陽與韓磊兩人。畢竟在慘死的空洞山弟子中,甚至還有破陽級別的強者,以那兩人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破陽強者的對手。

對手的瘋狂讓遲延平盡量的壓製自己的怒火,他知道那人終究會出現的,而目前還不是爆發的時機。

讓時間來驗證一切,韓青,太嶽宗的末日已經臨近了。洞府中,遲延平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機,臉上流露出殘忍之色,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話說周陽與韓磊滅掉了空洞山留在羅雲宗的大半弟子之後,便收斂起來,樹大招風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雖然羅雲宗的管束比較鬆,可兩人也不想為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某日早上,周陽帶著韓磊進了山,朝著某個方向一直走去。

韓磊摸不清周陽的意圖,問了又問,可周陽就是不說,而是一臉的神秘。

等到周陽被問的不耐煩的時候,他神神秘秘的對著韓磊說:“你不是想要一個師尊嗎,我這就去為你尋一個。”

韓磊聽了,更加迷茫了,師尊?何來師尊?

不過他來到羅雲宗這麽長時間,確實還沒有一個師尊,至於那李天元,早已成為韓磊不共戴天的仇人。

對於周陽的到來,蕭閑根本沒有想到,而當周陽將背後的韓磊推薦給他當弟子的時候,蕭閑眼中的迷茫就更甚了。

“老夫已經好多年不收徒了。”蕭閑的臉上帶著一抹和善的笑意,淡然說道。不過當其眼睛落在韓磊身上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一下。

一百七十年的壽元,八重碎陰之境,好驚人的資質。

看著蕭閑眼中目光的變化,周陽笑了笑道:“難道前輩就不再考慮考慮?”

自從蕭閑的眼睛落在韓磊身上,便不再移到他處,兩隻眼睛放射出精芒,直射在韓磊的身上。“好天資,好天資啊……”

說實在的,被蕭閑用這種眼神看著,周陽的心著實有些別扭,不過此人既然能夠居住在鍾雲山上,身份一定不低,若能是一個長老的話,自己真的大發了。

“韓磊,還不來見過蕭長老。”周陽

衝著韓磊擠了擠眼,淡然說道。

韓磊一聽,心中頓時震了一下,慌忙衝著蕭閑俯身一般。“晚輩韓磊,見過蕭長老。”

蕭閑捋了捋胡子,眼中滿是笑意,連連說好。

就這樣,蕭閑和韓磊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勾肩搭背的混在了一起。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周陽淡笑一聲,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吳闖依舊還在洞府中,見到周陽回來之後,其走出洞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道:“這些日子,不要出去了,空洞山的事在宗門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周陽一聽,心中生出幾分感動來,原以為滅掉幾個小小的空洞山弟子,並不會引起宗門的注意,沒想到自己的想法還是太幼稚了,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和平可言,一些未知的危險永遠躲藏在暗處,等候自己。

空洞山既然比太嶽宗強上許多,估計與羅雲宗內的某些勢力也有著一些關係,吳老說出這番話語,說明那潛在的危機已經被他擺平了。

“晚輩知曉了。”周陽臉上帶著恭敬之色,對著吳闖恭敬一拜,隨後便轉身走進洞府之中。

經過數月的時間,周陽與空洞山的弟子鬥智鬥勇,其中還不乏兩位破陽級別的強者。心神極為疲憊,也該好好休息了。

周陽在洞府內一坐又是數月。

然而,當周陽從洞府內閉關出來的時候,羅雲宗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外使李天元叛逃宗門。

在羅雲宗中,隻有近百外使,而李天元更是這百餘人中的佼佼者,除了十餘位長老之外,也就是他的身份最高。因此,李天元的叛逃在羅雲宗內激起了軒然大波。

至於具體的原因,雲裏霧裏的也說不清楚,不過周陽隻是稍稍思考了一下,也猜到了事情的緣由。一定是那頭黑豚出了事,或者是他那個後山洞府被發現了。

李天元在一個月高峰黑夜,一路上殺了幾十個羅雲宗的人,盡管有三個長老一路追去,但終究還是讓其逃跑了。

對於李天元的叛變,當真是激起了不小的波瀾,宗門內一百外使的名額從來都是不變的。而今跑了一個李天元,羅雲宗便開始大張旗鼓的要在十年之後重新選擇一個外使。

外使的身份極高,而且宗門的長老都是從外使中入選的。因此,對於外使這個位置,羅雲宗眾人全都眼紅著往裏麵搶。

周陽的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渴望,他雖沒有什麽野心,也知道身份越高,修煉資源越多的道理。雖然身邊有吳闖這麽一個大的靠山,可吳闖畢竟不是羅雲宗的人,羅雲宗根本不給他提供絲毫的修煉資源。因此,周陽還需依靠自己。

然而,身為外使,必須擁有破陽級別的實力,以周陽現在的境界,是萬萬無法與破陽強者相抗衡的。因此,在選拔賽到來之前,他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提升自己。

於是乎,在李天元叛逃宗門的半年之後,周陽離開了羅雲宗,他的方向依舊是天妒山。

天妒山作為冀洲一個最大的混亂之地,裏麵雲獸雲集,而且還有許多異常珍貴的修煉材料。周陽此行前往,不但可以當做曆練,順便也可以收集一些珍貴的材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