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正在思量著要不要出手相助項容山的時候,對方的一根羽箭直衝其眉心射來。周陽當即一個側身,驚險躲過一擊。

然而,一箭過後,第二箭緊接著跟來,周陽猛一睜眼望去,卻發現兩個弓箭手已經盯上了自己。一股無名火頓時無端的升起,周陽手持赤白弓,什麽話也不說,舉手便對著對方射了過去。

赤白弓的威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當那一道精芒飛過的時候,即便是七重八重的碎陰強者也要為之退讓,更不要說那個隻有五重碎陰之境的弓箭手了。

當周陽的那一箭破空響起的時候,所有正在打鬥的人全都驚異的停了下來,項容山的劣勢在於他們沒有弓箭手,這也是白銀山敢殺來的一個主要原因。然而當周陽那一箭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都怔住了。

因為那一箭絕不是普通的一箭,能夠發出這麽大響聲的羽箭,又豈會普通。一箭奔去,宛若驚雷一般。轟的一聲,將那人身前的巨石炸得粉碎,那人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立即朝著後麵狂吠而去。

周陽麵色凝重,再次朝著對方放了數箭,立即將白銀山的弓箭手全都喝退。

鸞紀轉過頭去,眼中當真是又驚又喜,“項容山的男兒,給我將入侵者打趴下……”

己方的勢頭頓時起來了,一時之間,項容山眾人殺勢滔天,氣勢如虹的殺了下去。而白銀山的弓箭手被破之後,卻隻能向後退去,片刻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太強終於抬起頭來,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哪裏還有半點鄙夷之色,全都是震驚,膜拜。

“兄弟……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呢。”王太強的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尊敬,看著周陽問道。

“周陽。”周陽淡然一笑,示意他莫要緊張。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著周陽這裏射來,他們不明白項容山怎麽會突然間跑進來一個如此恐怖的弓箭手。這事為何大哥從來沒給他們提過。

鸞紀從遠處走來,距離老遠便一臉笑嗬嗬的對著周陽說道:“兄弟,你今天立功了,做大哥的一定要好好的謝你才行啊。”

鸞紀是好麵子的,也隻有這樣說才能解決周陽的身份問題,既然他鸞紀已經說了,誰還會有半點的懷疑呢?

周陽隻是笑而不語,衝著鸞紀友好的點了點頭。

項容山大勝,於是乎便舉杯慶祝,一時之間山門中卻是熱鬧非凡,觥籌交錯。

酒過三巡,鸞紀摟著周陽朝著朝著一邊走來,笑聲嘀咕道:“兄弟,雖然你此番對我項容山有恩,但鸞某也不想做一個糊塗蛋。告訴我你的身份。”

“我是羅雲宗的人。”周陽淡然一笑,說道。

“羅雲宗?”鸞紀眼中的疑惑更甚三分。“羅雲宗的弟子為何要來我項容山,莫要說你真的看到了大黃劫持那女子,一路追隨而來的。鸞某不是好騙的。”

周陽轉過頭來,眼睛直直的落在鸞紀身上,其中略有精光閃過,“我問你,以前的項容山也是今日這個樣子嗎?”

鸞紀一聽,臉上帶著警惕,道:“你問這個作甚?”

“周某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若是周某要對項容山不利,也

不會出手了。你隻管回到周某的問題即可。”麵對鸞紀眼中的警惕,周陽一臉無懼,平靜說道。

看著周陽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鸞紀敗陣下來,“以前的項容山不屬於我。然而在半年前,周圍的幾個山頭,所有的大哥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我這個排名老二的人自然就上位了。其他幾個山頭也都差不多。”

周陽一聽,內心頓時生出一絲荒蕪之色,隨即再次問道:“一夜之間消失,一點動靜都沒有。”

“嗯,沒有人知道其中的緣由,但山門卻不可一日無主。”鸞紀一臉鎮定的回答道。

周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我就是為你以前的大哥而來的。”

“為何?”鸞紀一臉的不解。

“有些事周某暫且還不能說,時機成熟之後,你自然會知曉一切。”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光芒,緩緩說道。

鸞紀聽後,點頭不語。

“你有沒有想過打回去,將白銀山連根拔起?”周陽突然轉過身來,一臉陰森的說道。

鸞紀一聽,慌忙的搖了搖頭,“我們與白銀山的實力還是有點差距的,硬戰的話,勝算很小。”

“為何要硬戰呢?”周陽臉上陰森不去,淡然說道。

“周兄弟,此言怎講?”鸞紀臉上帶著濃濃的興趣,朝著周陽靠去。

“明日的這個時候,你帶上數十個精英,在白銀山外潛伏起來,等我信號便是。”周陽的眼中路出凶光,隱隱說道。

“周兄弟,這……”鸞紀依舊是一臉的不解。

“你隻管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至於結果如何,全在於你的造化了。”口中如是說和,周陽便轉身離去,朝著項容山的山門外走去。

周陽沒離開多久,鸞紀一人在那裏怔了好久,他的心中有九成是不相信周陽的,不過帶幾個人在白銀山外潛伏卻也沒有多少危險可言。明日這個時候,我倒要看看那少年究竟能夠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話說周陽一路走去,路過白銀山眾人屍體旁的時候,正好有一個重傷不起,將死之人。周陽心中暗道得來全不費工夫,大手按在那人的頭骨之上,開始搜索記憶。

當將那人的完整記憶搜出來之後,便運用易容術,化作那人的相貌,朝著白銀山的方向跑去。

以周陽現在的易容術水平,除了融虛的強者之外,可能就連破陽強者也都不一定能夠看得出破綻來。

話說周陽到了白銀山之後,一切也就變得簡單了許多。不論是老大還是老二,全都不知不覺的中了周陽的黑薰之毒。隻是在周陽的控製下,黑薰的毒液並沒有爆發罷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山門外響起警報之後,周陽終於催動了黑薰的毒素,他二話不說,突然暴起,提起白銀山兩個至強者,朝著山門外便飛了出去。

要怪便怪那些山窩裏的山賊們平日裏太喜歡酒肉了,如若不然,也不會中了周陽的黑薰之毒。即便他們擁有破陽級別的實力,卻如同小雞一般,被周陽給提起來,飛到了山門外。

等到周陽飛到山門外的時候,鸞紀等人立馬衝了上去。基本上所有的白銀山實力強一些的人都中毒了,剩下的那些

螻蟻之修根本掀不起什麽大浪。

剩下的事情變得極為簡單,鸞紀等人先製服那些領頭的人,逼迫他們認主,然後在名正言順的接納整個白銀山。

做完這一切之後,周陽淡笑的離開了,看起來周陽做著一切好似是心血**似的,可是也隻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計劃。周陽在雲界一直沒有自己的勢力,雖然他對於宗門什麽的並不是很感冒,但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是略顯得有些單薄。

至少在應對數十年之後的空洞山上,卻有極大的用處。

當然,這一切隻有留在日後才能見識真正的用處。而現在的周陽,卻早已將這些事情拋卻了腦後,一路指向天妒山。

即便十年之後,搶不了那外使的職位,周陽的實力也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無論在何時,周陽對實力的渴求都是極致的,而天妒山隻是他曆練的第一戰罷了。

大約兩個月之後,周陽出現在天妒山的外圍,剛一臨近天妒山,那荒蕪的氣息便從四麵八方撲麵而來。與當年的天妒山相差不多,外圍的雲獸實力依舊不是很強,是理想的試訓之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周陽沒有做絲毫停留,邁步其中。

周陽現在的實力比之當年精進不少,五重碎陰之下的雲獸對他已經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即便是七重級別的想要傷之,也是極難。

周陽對自己的實力認識的很到位,以他現在的實力,隻能勉強與七重雲獸作戰罷了,除非做好十足的準備,否則一定不能去招惹八重以上的。

至於破陽級別的妖獸,隻要遇到,周陽便會立即逃遁。

他能夠擒住白銀山的那兩個破陽強者,並不是依靠真正的實力,除非他有足夠的時間布置棋局,再拚命施展出五行碎天術。如此一來,在麵對破陽強者才會有一絲勝算。

然而,如今的周陽,施展五行碎天術不再是依靠雲獸的魂血,而是依靠其自身氣息的凝結。雖然威力增加不少,但對自身的要求卻是極高的。以周陽現在的狀態,最多隻能施展三次罷了。

當然,三次對他來說,卻也足夠了,除非又像當年在落虛山一樣,遇到那些獸潮,否則的話周陽將擁有足夠的自保之能。

因此,天妒山之中依舊是危機重重,但對周陽來說並不是致命的,隻要一切小心而為,危機卻是可以化解的。

周陽進入天妒山的第一天便殺了兩頭五重以上的雲獸,隻可惜你那雲獸的體內並無雲獸丹。

當然,雲獸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這一點周陽心知肚明,況且他來到天妒山的主要目的還是曆練,尋寶隻是附帶罷了。

憑借過人的機敏,再加上不俗的實力,周陽在天妒山的外圍混的風生水起,半年的時間,死在他手中的雲獸足有二百之餘,其中還不乏一些六重七重級別的。

隻是周陽一直還沒有觸摸到碎陰的瓶頸,依舊停留在散靈之境而苦苦不得精進。

當然,周陽的實戰能力在這半年時間卻又有幾分精進,乾坤掌更是有種要突破的跡象。

若是他能夠做到將兩掌疊加在一起的話,即便威力不如五行碎天,也可以成為周陽的另一項恐怖神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