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太嶽宗的實力比空洞山差了不少,而今家父仙去,更是少了一個主心骨。要是能夠與龍虎門摔在一起的話,至少還有保命的能力,如若不然,我們拿什麽與空洞山相鬥。雲城規定,二十年之後,凡是三重破陽以上的修士全都要前往雲城。我不想讓我們回來之後,變成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不是嗎……”
“我們與龍虎門素無交往,而且他們與太嶽宗還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們為何要相信他們!”說話的乃是宗門的大長老汪群,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言語中帶著極度的憤怒。
汪群在宗門的威望極高,而且實力也是極為強橫,他的話自然也代表著許多反對意見人的話。
姚定天坐在那裏,一臉的無奈,緩緩說道:“大長老多慮了,我們龍虎門與空洞山根本沒有多少來往,即便是有,也是姚某的原因。不過姚某與洪啟剛的關係已經在幾十年前便斷了,這不應該成為我們之間合作的障礙,不是嗎?”
“誰能給你證明?”汪群不依不撓,繼續問道。
“我……”姚定天一下子被噎住了,憋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沒有了合作的必要了。宗主,你不會以一人的意願來決定我們整個宗門的未來吧?”汪群開始對韓中天施壓。
韓中天畢竟是剛剛坐上宗主這個位置,自然也不好得罪德高望重的大長老,他笑著說道:“大長老,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
“還有什麽需要商量的嗎,要是前任宗主還在位的話,估計早就將此人趕走了。”汪群的臉上帶著一絲憤怒,隱隱說道。
姚定天臉色一變,剛要發作,殊不知在大廳之外走進一人。
來人一身白衣,一臉的平靜,他從門外走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空氣一般,若是閉上眼睛,甚至根本發現不了那人。
“周陽!你怎麽出來了?”韓中天的眼睛睜得賊大,一臉的不可置信。即便是他,也有種看不出周陽的感覺。
此人正是周陽,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衝著在場的諸位長老俯身一拜,道:“小子不才,但卻可以擔任姚定天的證人,他與洪啟剛之間的關係,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經徹底斷裂。”
“此事怎講?”韓中天示意周陽繼續說道。
“當年在天妒山內,若不是姚定天與洪啟剛之間的關係決裂,晚輩又如何能夠將洪啟剛給滅掉?”周陽目光如炬,略微掃視一番,最後停留在大長老汪群的身上,滿目的平靜。
此言一出,在大廳內引起了怎樣的震動,洪啟剛的死雖然與太嶽宗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眾人更多的把他的死因歸結到韓青身上,因此當周陽說出事實真相的時候,整個大廳幾乎炸開了鍋。
即便是韓中天,也是滿目的質疑,當年的周陽隻是九重洞天修士,如何能夠滅得了二重破陽之境的洪啟剛。“周……周兄弟,此時事關重大, 可不要亂說。”
“事實便是如此,晚輩又何須隱瞞,再說了,
你兒子便可以作證。”周陽的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平靜說道。
“周陽,莫要以為前宗主寵著你,你就真的不得了了。以你當年區區的九重洞天之境,如何能夠滅掉了洪啟剛?”汪群的眼中帶著少許憤怒,質疑道。
周陽聽後,臉上的笑容不變,說道:“前輩若是不信,問問韓磊不就知道了?”
“晚輩可以作證,洪啟剛確實是周陽滅掉的。”這時,韓磊終於從門外走來,其實力也是無線接近破陽級別,將要踏入長老之位,韓磊的話,分量自然是比較重的。
“你們之間的關係明眼人都是知道的,讓韓磊來作證,是不是無法令人信服呢?”汪群的質疑依舊還在,搖搖頭說道。
“大長老,難不成你在懷疑犬子的誠信不成?”韓中天終於有些怒了,語氣也略顯得有些怒意。
“宗主誤會了,雖然少主實力非凡,天資絕豔,但難免會有誤入歧途的時候,要是被他人蒙蔽了雙眼,這也不是老夫願意看到的……”
“轟……”汪群的話還未說完,眼前冷不停的出現轟出一道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從周陽的手臂上猛然飛出,化作一道巨龍,毫不留情的朝著汪群攻了過去。
沒有人能夠想象周陽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暴起,而且那磅礴的威勢如同雨點一般,即便是破陽修士,也絕對無法扛得住如此恐怖一擊。
不過汪群又不是一般的破陽修士,這一手雖然令其極度的詫異,但若想取其性命,卻是不可能的。在那精光到來之前,他的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抵擋的姿態,硬是將那攻擊給生生的攔了下來。
饒是如此,汪群的身子也被震退道百十米開外,臉色一片蒼白,而在坐下的椅子,早已被那恐怖的衝撞力給撞成了粉末。
當光芒散去,大廳內早已沉寂一片,一股難以想象的壓抑感在每一個人心中浮起。
眼前的周陽,隻有三重碎陰之境,可他的淩冽一擊,竟然可以傷得了破陽級別的強者。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如此逆天的場景,震的人說不出話來。
“咳咳咳……”壓抑許久,汪群終於來了一陣停不下來的咳嗽聲,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嗽,臉色蒼白的不成樣子。
“周陽,你好大的膽子。”終於有人站了出來,一臉憤怒的指著周陽怒吼道。
一時之間,咒罵聲此起彼伏,大家一致要求要將周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輩給滅掉……
汪群在宗門內的地位極高,誰能想到這個小輩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汪群出手。而且出手還是這般淩冽。
就在眾人熙熙攘攘,準備對周陽出手的時候,汪群一聲怒吼,將眾人給製止住。他顫顫巍巍的從遠處走到周陽麵前,對著周陽淡然一笑,道:“英雄出少年,當真是令人敬佩!”
周陽淡然一笑,道:“若有魯莽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無妨無妨。”汪群揮了揮手,“有你在,老夫也就放心了,與空洞山合作的事宜,你
與姚長老好好商量一下吧。”
“宗主,將此事交給周兄弟處理,你不會說什麽吧?”汪群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韓中天說道。
韓中天一聽,哈哈大笑道:“既然是大長老的提議,我這做小輩的聽你的便是。”
眾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周陽重傷汪群,非但沒有激怒高高在上的大長老,甚至還博得了他的好感。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眾人卻對汪群的肚量肅然起敬,也對周陽的潛力和實力敬佩不已。此子將來必成大器,而且一定會成為冀洲的傳奇。
眾人三三兩兩的離去之後,整個大廳之內隻剩下周陽韓磊和姚定天三人。
“姚長老,好久不見。”周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將目光落在姚定天的身上,隨後與韓磊各自選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說實在的,每一次姚定天看到周陽的時候,心裏都有些發怵。他對周陽的五行碎天術可是有心理陰影了,盡管在境界上,他超越周陽一籌不止,不過要是真的生死廝殺的話,孰勝孰負還不一定呢。
“周兄弟,多年不見,你真是令人刮目相待啊。”姚定天一臉濃濃的笑意,目光在周陽和韓磊身上轉個不停。
“哪裏哪裏,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周陽搖了搖手,淡然笑道。“二十年之後的那一戰,我們該如何合作?”
“放棄太嶽宗,你們所有人全都來到我龍虎山,集中優勢實力,給空洞山來一個實打實的硬碰。”姚定天似乎早已有了方案,一口說道。
“憑什麽要放棄我們太嶽宗,不如放棄你們龍虎門了?”韓磊聽後,一臉的憤怒,不滿的吼道。
“我們龍虎門居高臨下,敵人若想攻進來,卻是極難,是一個易守難攻之地。”姚定天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也不能放棄太嶽宗,這裏可是我們的老巢。”韓磊不依不撓,堅定的說道。
“韓兄弟,這個時候,我們要以大局為重,況且隻是讓你們暫時的放棄,我們還是可以打過來的。”姚定天耐心的解釋道。
“姚長老就認為我們到時候一定可以打回來嗎?”韓磊的眼中帶著濃濃的笑意,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隻要我們兩門扭成一股繩,在絕對實力上,還是要領先對方一籌的,空洞山失敗,是遲早的事。”姚定天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要守呢?”周陽終於開口說道,那雙眼中,閃爍著一道淩冽的精芒,直射姚定天說道。
姚定天一聽,神色一顫,道:“周兄弟是何意?”
“以空洞山的驕傲,自然不會想到我們會提前出動,不是嗎。到時候我們在空洞山的主要路口設下伏兵,將其宗門弟子引領道一個峽穀之地,到時候我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不是嗎?”周陽臉上洋溢著濃濃的自信,言語中卻是霸氣十足,聽得姚定天的神色一震恍然。
“可是,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姚定天還是有些不能確定,疑惑的看著周陽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