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田田的性命暫且沒有憂慮,因此周陽自然不用理會時間的問題,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再次踏上行程,朝著天陽山的方向奔去。

雲城內的景象遠遠不是冀洲可以相比的。在冀洲,在外麵逗留的雲獸最多也就是破陽級別的,而且還極為少見。

但在雲城,破陽級別的雲獸多如牛毛,甚至融虛級別的也遇到不少。

在雲城中行走,周陽更加小心,生怕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惹來殺身之禍。周陽雖然在同級別的對手之中鶴立雞群,但他現在依舊隻是一個碎陰級別的小嘍囉罷了,即便可以戰破陽強者,但這點實力在雲城依舊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周陽小心翼翼的潛伏到距離天陽山數千裏之外的地方。此時,周陽停了下來,天陽山既然是雲城的禁地,絕不是普通人可以進去的。

因此,在進入之前,他需要做好萬全準備,以應對天陽山內一切可能的危機。

天陽山上,常年流淌著熾熱的岩漿,那岩漿溫度之高,即便是周陽擁有古修之軀,也無法長時間在天陽山內駐留。

然而天陽石可不是什麽隨處可見的東西,此物乃是天陽山的聖物,數萬年才能凝結出一塊。當然,那些天陽石所處的位置都是極為隱秘,盡管雲城的修士尋找這麽多年,但能夠找到天陽石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天陽石乃是至陽之物,擁有一塊天陽石,對於修煉那些至陽的功法,輔助效果極佳。比如了如大師的慈悲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至陽功法,若是他能夠獲取一塊天陽石的話,其功法將會在幾十年內得到突破。

當然,大凡進入天陽山的修士,都不可能為了得到天陽石這樣的聖物。在熾熱的岩漿中,那些流動在岩漿表麵的不融之物也絕非凡物。若是能夠獲取,對於低階修士而言,也算是一場造化。

天陽山內,處處都是危機,在岩漿之中,隱藏著一種名叫火魅的怪物。若是破陽級別的修士一不小心遇到了火魅,命運將會是九死一生。

也正是因為這火魅的存在,才有了天陽山為雲城禁地一說。天陽山有內山和外山之分。內山之中,火魅成千上萬,如同密密麻麻的蠅蟲一般,即便是融虛強者也要退讓。而外山的情況卻好了很多,至少火魅並不是很多。若是機緣巧合的話,能夠在岩漿上尋找一些漂浮的不融之物,對低階修士而言,自然是極為難得的。

因此,久而久之,天陽山成為了低階修士的經常光顧的地方。天陽石少之又少,而岩漿中的不融之物又實在難以吸引高階修士的眼球。因此如今的天陽山,已經很少能夠見到融虛以上的強者了。

周陽駐足在距離天陽山最近的一個小城之中。這個城也因天陽山而得名,名曰天陽城。進入城內,周陽選擇了一處客棧安頓下來。

天陽城人口的流動性相當大,而且以低階修士居多,融虛之上的強者幾乎不可見。這些人大都是從他處而來,想要進入天陽山碰運氣罷了。

在進入天陽山之前,每個人都需要擁有一顆寒心石。擁有此物,可以確

保一個月免受天陽山那熾熱溫度的烘烤。天陽山的溫度極高,即便是破陽級別的強者,恐怕也隻能呆上數日罷了。

盡管周陽當年在地星的地獄島上,曾經遭遇過岩漿的烘烤,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對於那恐怖的高溫,周陽的心中已經有了陰影。更何況這是雲界,遠不是那小小的地獄島可以相比的。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周陽無心去理會周圍的場景,他的眼睛在四處搜索著,尋找一個可以交易到寒心石的地方。

天陽城雖然不大,但交易地卻不少,因此寒心石自然不會缺少的。可能因為需求量太大的關係,天陽城內的寒心石價格奇高。甚至可以高到讓一個散修傾家**產的地步。

然而為了那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更多的人都是咬咬牙,堅持買上一塊寒心石,好讓後麵的路能夠更好走一些。

不多時,周陽便看到了一處交易地,裏麵有形形色色的人物,實力也都是在破陽之上,碎陰之境的也有,但數量卻極少。

因此周陽走在這片人群之中,顯得太普通了,根本就是石沉大海,沒有人會注意到他這個普通的碎陰修士的。

“我要一塊寒心石。”周陽身前,一個體態壯碩的漢子衝著前麵的掌櫃說道。

“一百雲幣!”在雲界,雲幣是通用貨幣,寒心石的價位其實也就是在幾雲幣的樣子。而今在天陽城內,竟然要價一百,隻能說是一種無奈吧。

周陽的乾坤袋中,雲幣也僅有幾十塊罷了。他平日裏很少有用到雲幣的地方,因此身上並無多少。沒想到今日派上用場的時候,卻顯得這樣窘迫。

“一百雲幣,你去搶好了!”那壯碩大漢一聽,臉上露出怒氣,怒吼道。

“不買就走,這沒有你撒野的地方。”雖然大漢乃是四重破陽級別的強者,但那掌櫃的明顯沒有將其放在眼中,一臉的無奈。

“老子隻有二十雲幣,你今天不賣也得賣!”口中如是說著,那大漢幹脆賴在了那櫃台前,臉上帶著陰森之氣。

掌櫃是一個略顯精瘦的老者,那雙賊溜溜的小眼中閃爍著一道淡淡的幽光,“你是在砸我的場子嗎?”

“你可以這麽認為!”大漢不依不撓,陰森答道。雖然那精瘦老者也是四重破陽之境,但與大漢相比,還是有一些差距的。因此他才敢如此囂張。

然而,就在此刻,不知從什麽地方突然閃出一道身影來,那人一把抓住大漢的脖子,一臂舉起,將其硬生生的給提了起來,繼而朝著遠處一扔。將那大漢給扔到百十米開外的地方,激起一道煙塵!

“下不為例!”來人乃是中年相貌,雖然身板並不健碩,但舉止之間卻給人一種磅礴的力道感。

那大漢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灰溜溜的溜走了。很明顯,對於那個麵色冷酷的中年男子,他的心中沒有半點戰意的。

“多謝執法者。”掌櫃抱拳衝著那中年男子俯首一拜,算是謝過。

“分內之事,無需多言。”口中如實說著,中年男子離開了熱鬧的人群,走了幾下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這個小插曲在眾人心中好似早已習以為常,片刻之後,賣場又恢複了熱鬧的景象,又是一片熱鬧非凡的場景。

不過寒心石的價格奇高,能夠買得起的散修卻是少之又少,雖然來到這裏的人更多的注意放在寒心石之上,但他們隻能在遠處遠遠觀望,無奈的搖著頭。

這時,周陽終於走上櫃台前,六重碎陰之境不會引起任何人的眼球。他站在那裏,掌櫃的精瘦老者甚至都懶得搭理他。

“我要一塊寒心石。”周陽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一臉平靜的說道。

“一百雲幣。”那老者有氣沒氣的說道。

“我隻有這麽多。”周陽從乾坤袋中,將幾十塊雲幣一股腦的倒在櫃台上,淡然說道。

老者的眼睛閃爍著一道精芒,認真的看了周陽一眼,隨後用那幹枯的手臂在雲幣上化了一下,“六十雲幣,不夠!”

“我隻有這麽多!”周陽的聲音冷漠之極。

老者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一臉笑吟吟的問道:“難道小哥也是來砸場子的不成?”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周圍眾人哈哈大笑,一個隻有六重碎陰之境的少年,來這裏砸場子,實在是滑稽之極。

周陽搖了搖頭,隨後將那雲幣收入乾坤袋中,轉身便要離去。

殊不知,周陽還未邁出幾步,卻有一人走上前來,一把按住周陽的肩膀。“小哥,將你雲幣給我,我們倆加在一起,也夠一百了。”

周陽轉過頭去,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一臉平靜的說道:“拿開你的手。”

這人是一個壯士的漢子,三重破陽之境,他在遠處已經觀察周陽很久了,沒想到這碎陰少年身上竟然有六十個雲幣,這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

大漢一聽,哈哈大笑起來,這笑容頓時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兩人的身上,“小友,你的膽量大到我無法容忍的地步了!”

一邊說著,那壯漢手掌上的力量更凶幾分,他深信憑借自己的掌力,完全可以將周陽的肩膀給捏的粉碎。

然而令其奇異的是,饒是他飛了九牛二虎之力,那瘦弱少年的肩膀就沒有絲毫變化,完好如初,這讓他那顆狂傲的心稍稍有些悸動。

周陽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那笑容之中卻帶著一抹讓人心神顫栗的寒意在其中。“你惹怒我了!”

周陽伸出他的右手,輕輕的按在那大漢的手掌上,隨後就是這麽輕輕的一捏,大漢口中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隻見其手掌的形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形。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無人不驚。一個隻有六重碎陰之境的少年,竟然可以單手將一個破陽強者的手掌給捏碎。

事實也的確如此,那壯士大漢的手掌已經廢掉了,周陽的手掌如同鉗子一般,將那人的手掌給捏了個稀巴爛。甚至連手掌中的骨骼都斷裂,刺穿了皮膚,流出一道道殷紅的血液。

當然,雖然周陽完全擁有滅掉三重破陽強者的實力,但若不是那人心中並無絲毫警惕,也不可能如此簡單的便被周陽給廢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