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周陽慌忙招呼原蕭山坐下來,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對著原蕭山說道:“管事可相信周某?”

原蕭山一聽,臉上的恭敬立即被疑惑所代替,道:“少主何出此言,我對少主的心還用懷疑嗎?”

“那就好。”周陽點點頭,“羅雲宗近日將會與我們來一個麵對麵的硬碰,當然,他們定然討不到什麽好處。隻是羅雨聲並不像於成飛那樣把橫。若是他們此戰失利,日後肯定會極為警惕,估計會按兵不動。”

“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難辦了,畢竟我們的人數太少了。”聽聞此言,蕭遠山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慮,平靜說道。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若是他們龜縮在山門之中,我們又無法殺進去。因此,隻能采用圍困的戰術。隻是這圍困所需要的人數很多,我們區區二百人,肯定是不夠的。”周陽點點頭,徐徐道來。

“少主,那我們怎麽辦?”原蕭山已經沒有任何主張,一臉疑惑的看著周陽問道。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了,我有一羅盤,你去天狼星一趟,帶著我的旨意。向丁鵬長老所要一千弟子,記住,隻能多不能少,一定要在三年之內返回來!”周陽的眼中略帶精光,看著蕭遠山說道。

蕭遠山一聽,立即站起身來,道:“我這就去辦。”

“別急別急,下一戰還指望你呢,等到下一戰結束之後,你再行前往。”周陽的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平靜說道。

“好,一切由少主定奪。”蕭遠山堅定說道。

“估計這兩日之內,好戲便會上演,你好好等著吧。”周陽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隨後慢慢退出洞府之外,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項容山上下依舊彌漫著濃濃的殺機,給人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這殺機絕不是周陽一人而為,二百之眾,一起坐在山府內隱忍不發,所凝結出的一股難以言語的壓抑感,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於成飛並沒有讓周陽等候太久,兩日之後晨陽初起, 項容山上依舊沉寂在一片肅殺的氣息之中。是日,數道身影突然映著遠處的霞光,穩穩地落在項容山上。

周陽立即睜開了眼睛,臉上彌漫著淡淡的殺機,口中喃喃自語道:“於成飛啊於成飛,既然你找死,這一次周某便讓你有去無回。”

心中如是想著,周陽的身子一飛衝天,臨在空中。與此同時,從一旁刷刷的飛出近二十道身影,全都臨在周陽身後,一臉凝重的看著羅雲宗眾人。

“周陽,果然是你!”於成飛的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殺念,一臉陰森的看著周陽說道。

“對,正是周某。”周陽言語淡淡,平靜無波。

“上一次有狐媚助你,這一次我看你拿什麽與老夫鬥!”於成飛口中發出一聲怒吼,朝著周陽便衝了過去。

說實話,於成飛確實有他狂妄的本錢,在其身邊,一共有十五個融虛級別的強者,加上他自己,一共十六人,如此實力組合,確實極其強橫。相比於周陽這邊,有壓倒性的

優勢。

不過這優勢也隻是暫時的而已。

眼見著於成飛衝了過來,周陽的身子立即暴退。饒是他極為自負,也知道自己的斤兩,以其現在的實力,是萬萬無法與於成飛相比的。

在周陽逃離的同時,在其身後的十幾人同樣逃散開來,眾人身法看似淩亂,其實不然。每個人都按著先前預定的方向遁去。

周陽亦然,於成飛眼見著周陽就要落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之時,卻不曾想到,在其身體的右側,一處隱秘的狹縫之中,突然飛出一道雄渾的身影。直接衝著於成飛的命脈攻去。

兩者之間的距離太短了,饒是於成飛反應極為靈敏,身子在千鈞一發的時候稍稍側了一下,躲過致命一擊。但對方的拳頭還是狠狠的砸在了其背上,痛的於成飛口中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這時,與於成飛對戰的不再是周陽,而是原蕭山。

原蕭山已是七重融虛級別的強者,在實力上自然是強了於成飛一籌。因此,當於成飛發現原蕭山之後,立即嚇得拔腿就跑。

與於成飛相似的是,整個戰鬥幾乎在頃刻之間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原本氣勢如虹的羅雲宗眾人,幾乎全都被引到了隱秘的位置,慘遭五行族眾人偷襲。

這樣的方式簡單而有效,雖然手段卑劣了些。

然而,戰鬥就是戰鬥,卑劣不卑劣暫且不說,隻要能夠取得對方的性命,那便是成功的戰術。

羅雲宗此番前來的隊伍,足有十幾融虛級別的強者。這樣的實力,若是與之麵對麵的硬抗,即便此戰能夠取勝,代價也是極為巨大的。

然而周陽以偷襲的方式,不但使得戰鬥變得更加簡單有效,甚至完全可以做到不費一兵一族,而將對方徹底殲滅。

融虛修士,斃命一擊豈是兒戲,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於成飛那樣的反應能力的。因此,當那十幾人發動攻擊的時候,第一波便喪失了五人。而剩下十人全都在不同程度上受了傷。

此時此刻,那隱藏在各個洞府中的五行族修士傾巢出動,開始了又一場慘烈的屠殺。

五行族這邊的融虛級別的修士足有二十之多,而對方隻剩下十人,更何況那十人都是受了重傷,在如此巨大的差距之下,羅雲宗焉能有半點勝算,一個個嚇得哭爹喊娘,朝著外麵逃去。

然而可惜的是,除了於成飛之外,其他十五人全都慘死在項容山中。當然,並不是於成飛真的可以逃脫,而是周陽故意為之。在周陽心中,於成飛的命是屬於他的,隻有親手將其滅掉,才能撫平心中那沉寂多年的恨意。

於成飛狼狽逃離之後,原蕭山便帶著周陽的旨意,坐著羅盤,破開雲界的束縛之後,前往天狼星。

周陽相信,羅雲宗經過這一次慘白之後,在短時間內,絕對不敢再輕易妄動。

別人不了解那羅雨聲,周陽對他可是極為了解的。此人生性警惕,在沒有絕對把握的前提下,絕對不會貿然出擊。

他不知道項容山內隱藏了多少實力,而且能夠切瓜剁菜般的將十幾個融虛強者給

吞掉,如此實力絕對會讓他忌憚三分。

因此,自從原蕭山離開之後,周陽便命令眾人依舊停在項容山內,不得外出,靜心修煉即可。

果真如同周陽所說的那樣,於成飛狼狽的逃回羅雲宗之後,羅雨聲便命令羅雲宗眾人,一定不要招惹周陽。而他自己,則獨身一人前往雲城。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周陽在洞府內一坐便是兩年。兩年之後,他再次觸摸到瓶頸,開始準備衝關。

境界越往上,衝關便越難,這一點周陽有深切的體會。這一次衝關很順利,自從與逆道完全融合之後,周陽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因為仙根而可能帶來的破綻。在五行族眾人的注視之下,周陽平靜踏進五重破陽之境。

五重,依舊不算是一個強者,然而周陽正在一步步走向遙不可及的巔峰。

自從兩次挫敗羅雲宗之後,周陽這個少主的名號在五行族的弟子心中已是根深蒂固,在他們看來,隻要給周陽足夠的時間,五行族的複興之日將會不遠了。

當某日,羅雨聲從雲城歸來之時,卻是風雨驟起。

羅雨聲深知以羅雲宗的實力,若想滅掉周陽,絕對是難入登山,於是乎便跑到了雲府,借來幾個七重八重級別的融虛強者。

有的時候,戰鬥並不意味著人越多越好,而是越精越好。羅雲山借來的人不多,隻有區區五人罷了,然而這五人卻是有三個八重融虛,兩個七重融虛。羅雨聲自己也就是六重融虛級別的實力而已。

如此一來,羅雨聲便有足夠的底氣與周陽一戰。其實從內心深處而言,羅雨聲並不想與周陽這樣的人為敵,周陽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恐怖的爆發力與無止境的後手永遠都是他所忌憚的。

然而兩人的關係已經交惡,再加上周陽一副不滅掉羅雲宗不罷休的態勢讓羅雨聲很是惶恐。於是,他才下了大成本,苦苦等了兩年多的時間,才從雲府內借來這幾位強者。

即便是這樣,羅雨聲依舊不敢托大。他先派人悄悄的在項容山探查一番,確定沒有什麽神通強者出沒之後,這才敢壯著膽子帶著一行數人朝著項容山挺近。

這一次,羅雨聲幾乎是傾巢而出,除了宗門本山的近三十位融虛強者之外,從雲府借來的五位強者也都派上用場,卻有一副一口將周陽等人吃掉的態勢。

在羅雨聲臨近數千裏之外的地方,周陽也得到了羅雲宗殺來的消息。在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下,周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決定拋棄項容山,一路向西挺近。

於是乎,周陽便帶著五行族二百餘人,從項容山開始,朝著西邊急速逃去。

然而隊伍人數太多,而且融虛修士還要顧及破陽修士的速度,因此五行族眾人的前行速度比之羅雲宗要慢不少。

兩隻隊伍的距離正在飛速的拉近著,若是讓周陽就這麽拋棄五行族眾人獨自逃走,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最終,周陽停了下來,他站在眾人身前,目光掃視一圈,對著眾人說道:“羅雨聲的目標是我,你們分頭逃去。兩個月之後,在天妒山匯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