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瓜,你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孟田田沒有哭泣,在的她眼中隻有一絲不舍與擔憂。

周陽心中突然有股說不出的衝動,他一個箭步衝到孟田田身邊,將其緊緊的擁在懷中,道:“在那等我,我很快就會過去。”

“嗯,我等你,直到你的出現!”孟田田嚶嚶而泣,但終究還是將周陽給推開了,轉身離去。

看到這一幕,席蓉蓉的心中有股說不出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麽,當她看到周陽與孟田田這幅離別的模樣,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在這之前,他對周陽了解始終停留在表麵上,認為那是一個重情重義,但卻冷血的男人。然而今日,她卻在周陽身上讀到了一絲死水般的柔情。

阿福與孟田田席蓉蓉三人坐在羅盤之上,漸漸升空,朝著遠處飛去,留下周陽與木神略顯寂寥的身影站在那裏,亙古長存!

“走吧,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雲府雞犬不寧!”周陽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殺機,身影一閃,與木神朝著雲府的方向飛去。

吉王的死終究還是傳到了雲府那裏,正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誰人能夠想到強的不可一世的吉王竟然再次慘死在周陽的手中。

如此一來,原本三王隻剩下武王一人在堅挺著,整個雲府也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

雲府的涅生強者經過兩站,慘死十幾人,如此巨大的損失全都是因為兩人而起。當然,木神的作用固然極大,但眾人更多的是把矛頭指向周陽。

若不是周陽的王級傀儡獸,若不是那震動天地的天外一刀,雲府又豈會敗得這樣的慘烈,敗得如此沒有脾氣!

自從那兩戰之後,武王便再也沒有踏出武王府半步,用他的話來說,一切等到天王吳天回來再說。

當然,對於武王的做法,一部份人認為小心為上,乃是正確的選擇。但也有一部分人認為武王膽小怕事,不敢擔待。總之,麵對流言蜚語,武王從來都是從容應對,波瀾不驚!

而今,吉王府與同王府全都被撤離,回歸到天王府中,整個雲府便隻剩下武王府與天王府兩個勢力。

武王府內,武王整日裏坐在自己的房中,很少出沒,總是在修煉。當然,武王自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對雲府本就沒有什麽歸屬感。母親被吳天殺害,他的心中早已充滿了恨意。

因此對於雲府的落敗,他完全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內心深處還有幾分歡喜。

是日,武王正在打坐修煉,房門響起了咚咚的聲音,武王臉上帶著詫異之色,按道理說他已經下達了命令,在修煉期間,誰也不能打攪。武王府侍衛極其遵守紀律,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不過武王府的脾氣本就和藹,卻也將門打開了,剛一看到來人,他的眼睛頓時微微一縮,臉上帶著詫異之色,“周陽?”

對,來人正是周陽,以其易容術的神通,闖進小小的武王府還不是易如反掌,“武王,好幾不見!”

武王朝著四周看了看,確認沒人之後,立即將周陽拉了進來,臉上帶著關

切之色,“怎麽樣,吉王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我不還是好好的嗎。”周陽淡然一笑,平靜說道。

“哈哈哈……”武王爽朗的一陣笑聲,道:“可是你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風口浪尖之上,你是重點人物!”

“可我不還是完整的出現在你麵前嗎?”周陽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意說道。

“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武王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武王的好意周某心領了,不過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周陽的臉上帶著凝重之色,眼睛直視武王說道。

武王一聽,神色立即一怔,道:“什麽事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夠幫的,一定和助你的。你我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需要天王府的內府圖!”周陽突然說道。

“你不會將注意打到天王府上了吧,周陽你給我聽清楚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去攻打天王府的。”武王一聽,立即搖了搖頭,堅決否決道。

“為什麽?”周陽一臉不解的問道。

“莫說是你,即便是本王,也根本闖不了天王府。你那一式神通可以讓天王府的毀於一旦,可你是否知道天王府內有多少強者。甚至有幾人都是木神級別的強者,你去那裏,簡直就是與死無異!”武王的話語中帶著堅定之色,直視周陽說道。

周陽一聽,當即笑了笑,道:“你放心便是,我要去天王府,自然是有道理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盡管將圖紙給我就行了!”

“給我一個更好的理由!”武王依舊沒有理會周陽,堅定說道。

周陽聽後,淡然一笑,道:“若是木神突然襲擊天王府,然後在速速後退的話,你認為天王府的那些老家夥能夠拿下木神嗎?”

“這倒是可以,不過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你根本無法給他們帶來多少傷害!”武王的臉上疑惑不減,徐徐說道。

“這點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自有計劃。”周陽的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平靜說道。

“好,本王便相信你一次。”武王幹脆不再細問,將一個紙張放在周陽手中,“一定要珍惜自己的性命,否則我沒法向大哥交代,懂嗎?”

周陽重重的點點頭,道:“武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口中如是說著,周陽身影一閃,容貌突然變成了家丁的模樣,一臉陰笑的離開了武王府!

在雲府的一處偏僻的院落之中,木神早已等候多時,他穿上了夜行裝,對著周陽說道:“怎麽樣,圖紙拿到了嗎?”

周陽點點頭,“我說過,這個忙武王一定會幫的!”

“甚好!我們來研究一下具體的作戰方式!”木神的臉上掛著陰森的笑意,隨後跟著周陽朝著屋內走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整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木神借助夜幕,從院落之中,一飛而起,朝著天王府的方向飛去。

其實周陽要做的很簡單,就是讓天王府亂起來,而且越亂越好,隻有足夠亂

了,他才能給天王府製造恐慌。若是吳天回來之時,看到雲府成為這個樣子,不知臉上會露出怎樣的精彩之色。

每次一想到這裏,周陽內心深處有抑製不住一陣喜悅。

以周陽現在的實力,遠遠無法與吳天正麵相對,然而能夠讓其惡心一下也是不錯的!

當然,周陽此番做法絕對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要實行一個長期的計劃,現在心理上打敗吳天,讓其心中產生陰影,如此以來才能在在最後的決戰之中,占得先機!

這一夜,天王府終於亂了,一個恐怖的涅生強者突然出現在後山之中,而且一上來便開始了一陣瘋狂的屠殺。滅掉近百人之後,有揚長而去!帶到天王府的強者們出現之後,哪裏還有木神的半點影子。

也許一次襲擊隻是偶然,然而得當第二日夜晚,木神字再一次將整個天王府攪成一團的時候,眾人心中開始升起惶恐來。除了那些神通修士之外,每一個人都在惶恐度日,生怕自己哪天遭受到那涅生強者的毒手。

天王府矗立在雲界無數年來,何曾受到如今這般恐慌,在某種意義上來,根本就是尊嚴遭到他人的踐踏,即便吳天不在,那些老家夥們也坐不住了。

於是乎,就在木神襲擊天王府的第二日,天王府所有的涅生強者全體出動,分部在天王府的各個角落。隻要對方一旦出現,他們勢必會砸第一時間內察覺。到時候便可以傾盡整個天王府的實力,將對方徹底滅殺!

殊不知,就在天王府終將磨刀霍霍,準備將來人斬殺馬下的時候,木神卻消失了,不但第二日的晚上沒有出現,就連第三日第四日,也一概沒有出現,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平靜的不成樣子。

然而,天王府的強者素質豈是一般人可以相比,他硬是堅持了數十日之久,但那個恐怖的涅生強者好似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於是警戒便不自覺的鬆了下來,殊不知,就在他們將涅生強者剛剛扯下來沒幾天,木神再一次殺去,屠滅近百人之後,再一次揚長而去。

被激怒了的天王府終究不顧夜幕中的危機,竟然有兩個涅生強者朝著木神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殊不知,正是他們的怒火將自己放置在極度的危險之中,這便是周陽的計劃,他相信木神不停的騷擾,對方肯定會喪失理智,到時候便是他們滅殺之時。

木神一直朝著西麵飛去,在距離雲城萬裏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他在等,等那兩個涅生修士追來。

那兩人的實力都不是很強,但卻相當自負。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追過來。畢竟在夜幕之中,又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盲目追來自然是危機重重。

然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周陽的計劃才能得以施展!

那兩人見到木神停下之後,興奮的衝了上去,殊不知,這麽興奮的衝過去,卻也將自己的後路徹底的斷掉了。周

以木神的實力,滅掉那兩人已經是綽綽有餘,再加上周陽的獨角王再一次現世,兩個涅生級別的強者就這樣隕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