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某本想留你一命,隻可惜你不太知趣,可惜了一副天魔之軀!”蘇平微微眯著眼睛,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一步一步朝著阿福走去。
阿福掙紮的想要站起來,但奈何其體內的骨骼全都斷裂了,沒有一絲力氣。盡管其臉上滿是不屈的意念,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
不知怎地,就在這個時候,阿福丹田內的那一塊白色的丹丸突然自行的消融起來,一股暖流慢慢的在其身上流轉著。
“咦?”一見此景,蘇平的臉上疑惑更濃了,道:“沒想到你們竟然將那怪物給滅了,真是奇異……”
當然,驚訝歸驚訝,蘇平可不會給阿福任何恢複的時間,他舉起手中的狼牙棒,朝著阿福就要砸去。
殊不知,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無形的威壓突然從其背後升起。很多年了,蘇平很少能夠感受到危機二字,然而此刻,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惶恐之意。
他猛然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少年一臉平靜的站在其身上,他的身邊落了一地的冰渣。而那少年的頭頂之上,卻有一頭巨大的古獸盤旋在那裏。
這一人一獸正是周陽和獨角王。
“不!不可能!王級之下,沒有人可以從鬼靈火中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也許是太過的震撼,蘇平手指著周陽,一臉憤怒的嘶吼著。
然而周陽卻沒有理會那近乎狂亂的瘋子,他的眼睛落在蘇平身後,正在進階中的阿福,一臉的微笑。
“狂徒,蘇某在和你說話!”蘇平朝著周陽大吼一聲。
周陽一聽,猛一轉過身來,在其眼中有一道光芒閃過,道:“蘇平,今日周某便要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人不是能夠惹得起的。”
就在周陽的話語落下的一瞬間,獨角王突然睜開了眼睛,它永遠都是那樣的君臨天下。在阿福麵前,蘇平可以展示著自己的霸道,但在獨角王麵前,他卻隻是螻蟻之修。
那個獨角再一次閃過一道奪目的白光,鋪天蓋地的朝著蘇平席卷而去。
蘇平的實力雖然恐怖,但說到底也隻是一個五重涅生強者而已,遠遠沒有達到吳天的級別。那獨角王的獨角就連吳天都承受不起,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蘇平。
光芒猛一衝去,蘇平甚至都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便被籠罩在其中。頓時間,其身上的皮膚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皴裂開來,紅色的血流慢慢的滲透出來,片刻的光景,其身子便沐浴在一片紅色之中。
“周陽,我要吃了你!”蘇平就是蘇平,即便在這種情況下,身上的戰意依舊濃鬱,那雙眼睛早已變成了血紅色,一臉陰森的朝著周陽怒吼去。
然而周陽是何許人也,他能夠在短短的三百年走到今日絕不是偶然。眼見著這蘇平的凶性再起,他也不再有絲毫遲疑,立即舉起赤白弓,架起那湖怪的毒針,朝著蘇平的眉心便射去。
若是在正常狀況下,周陽的這一箭絕不可能傷得了蘇平,盡管赤白弓的威力不錯,但在涅生強者這種級別已經沒有多大用了。
可
是此刻,蘇平的全部精力都用在地獄獨角王的白光之上,哪裏會想到周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發動攻擊。
不過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毒針如同索命閻王一般,直奔其眉心飛去。然而死亡的陰影卻讓蘇平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潛力,那人口中發出一聲咆哮,手中的狼牙棒猛一揮去,竟然從那白光中生生掙脫出來。
那毒針雖然沒有刺中其眉心,卻沒入了左眼之中。蘇平痛苦的一聲怒吼,舉起狼牙棒,不顧一切的朝著周陽便要砸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阿福突然睜開了眼睛,其身上一股強大的氣息猛一衝起。眼見著蘇平就要朝著周陽砸去,阿福二話不說,手中的天魔戟朝著前麵猛一刺去,那天魔戟一下子從蘇平的小腿中穿過。
蘇平剛剛凝聚起來的殺念再一次淩亂,那非人般的折磨幾乎令其心智崩潰。“啊……”在絕望之中,蘇平猛一衝去,朝著遠處急速飛去。
阿福見狀,剛要追去,卻發現周陽的身子突然間倒了下來。此地乃是鬼山,處處充斥著危機,阿福不敢讓周陽一人留在這裏,隻好強忍著心中的殺機,帶著周陽朝著山外遁去。
將那湖怪的靈丹徹底消化之後,阿福的實力達到了四重涅生之境,這是他先前萬萬沒有想到的。原以為進階一級便是不錯了,卻沒想到竟然能夠連進兩級。
“大哥大哥,你醒醒……”阿福的眼中滿是焦慮,搖著周陽吼道。
周陽朦朧的睜開雙眼,一臉朦朧的看著阿福,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道:“我們沒有白來……”
話語落下之後,周陽再一次頭腦一歪,昏了過去。周陽真的太累了,王級之下,沒有人可以從鬼靈火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可是周陽卻做到了。他的體內本就擁有著佛家氣息,這對鬼靈火乃是一種克星。
更何況周陽的洞悉瞳又是可以破開一切束縛的神通功法,再加上強大的心神為依托,周陽終究還是掙脫開了那鬼靈火的束縛。
然而剛一從鬼靈火的禁錮中醒來,周陽又操縱著獨角王與蘇平一戰,這一切的一切對周陽來說都是太難了。
其實這一次乃是滅殺蘇平的最佳時期,隻可惜周陽卻有心無力的錯過了,他的心中雖然有不甘,但更多的則是無奈。
阿福並沒有立即回到宇宙之城,而是選擇了一處僻靜的山脈處,幫著周陽療傷修養。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周陽這一睡便是數日,當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半山腰上。阿福正坐在其不遠處打坐修煉。
“大哥你醒了。”阿福見到周陽醒來之後,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慌忙跑到周陽身邊,眼中滿是關切之意。
周陽的神色還是略顯得有些疲倦,眼皮耷拉著,看了阿福一眼,道:“我們這是在哪裏?”
“城南。”阿福立即回答道。
周陽一聽,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做的不錯,要是我們還在城北的話,恐會有危險。”
“大哥果然神機妙算,你昏迷的這幾日,外麵看似平靜如常,但其實卻是暗流湧動,甚至有好幾撥人
馬都搜到這裏麵來了。”在周陽昏迷的數日,宇宙之城外確實有些異動,若不是阿福機警,發現的及時,恐怕兩人很可能會慘遭毒手了。
周陽掙紮的坐了起來,腦袋有些有些發脹,不過這個時候他卻管不了身體的這點異樣,道:“在穆雲星,並沒有所謂的規則。宇宙之城外,可以隨意廝殺,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因此,我們還是盡快趕回道城內吧。”
“大哥,既然你已經醒了,進城應該不是很難,等你恢複之後,我們再行李去,如何?”
“不用了,我們現在就走,免得夜長夢多。”周陽搖了搖頭當即說道。
“可是大哥,你的傷還沒好。”阿福的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對著周陽說道。
“無妨,隻是心神略有些倦意罷了。”周陽臉上掛著微笑,口中如是說著,周陽的容貌頓時發生了變化,成為一個普通大漢。
雖然這不是阿福第一次見到周陽施展易容術,可每一次見到此景,內心都忍不住的一陣悸動。易容術並不是周陽的專屬,然而能夠做到他這般毫無破綻的卻沒有幾人。
不論是氣息,還是說話的方式,此刻的周陽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大哥,看你這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阿福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膜拜之意。
“哈哈哈,既然能夠瞞得過你的眼睛,希望也可以瞞得過那些追兵人的眼睛。”說到這裏,周陽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寒光,冷冷說道:“蘇平之恨,周某一刻也不能忘,不論其背後究竟有多大的勢力,他的命我是要定了!”
感受周陽身上的熱血,阿福同樣是滿腔熱血的說道:“大哥,他的命屬於我們兩人的。”
“嗯,有你在,我周陽也不寂寞,走吧。”話語至此,兩人走出了隱秘的山府,朝著宇宙之城的方向飛去。
就像阿福說的那樣,在宇宙之城的周圍倒是有不少眼線存在,不過周陽也不在意。阿福也喬裝成了大叔的模樣,雖然破綻較多,但他們的重點對象畢竟是周陽,因此兩人一路飛去,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於是,兩人輕鬆進入城內。進入城後,周陽絲毫不做遲疑,立即朝著城主府的方向遁去。
蘇平的名字在整個穆雲星都是如雷貫耳,饒是周陽自負,並不懼怕那恐怖少年,但其背後的勢力卻是周陽不得不加以戒備的。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的周陽,如同瞎子一般,在穆雲星根本無法前進分毫,他隻能緊緊地抱著一棵大樹,不至於顯得那樣的孤立。
當年地星有逍遙宗相助,後來進入雲界又有太嶽宗相助,到了天狼星之後,更是有五行山鼎力相助。而今來到這穆雲星,周陽絕不能讓自己孤立起來。
拓跋海雖然為人正直,但性情冷漠,而且實力還不夠深,不是周陽考慮的對象。倒是上一次對他有著少許好感的鄧通卻進入了周陽的視野之中。
此人既然是葉紫嫣讓他來相助自己的,想必應該是城主的人,若是能夠與他處好關係,興許日後能與城主聯係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