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周陽的心中生出了百般無奈,巔峰王級強者的實力果然非同凡響,而且這法器的恐怖也到了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當然,不到最後的關頭周陽是不可能放棄的,他的手中緊緊的握著天神刀,待到那長矛攻來之時,用力朝著那矛身一拍,卻也將那長矛給打偏了方向,然而後果也是極為嚴重的,周陽的身子再次被震飛,而且在倒卷的過程中,再次被另外幾個長矛一起鎖定。
饒是周陽的洞悉瞳再厲害,在眼前這種情況下,也難以做到將所有的長矛全都避開。
無奈之下,周陽依舊需要小白相助。甚至不用他召喚,那個與他有著心靈感應的妖獸怒吼一聲,從其身上一飛而出。
小白的眼睛掃視一圈,見到那呼嘯而來的十道長矛,它卻沒有絲毫後退,而是大手一揮,竟然以肉身之軀,去拍打那恐怖之極的長矛來。
看到這一幕,向中原嘴角流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心中暗道畜生就是畜生,根本就不知自己的斤兩。這天矛陣的威力豈能用身軀抵抗……
然而,向中原嘴角的笑容還未散去,頓時間凝滯了,因為小白竟然在他的注視之下,一把將一根百餘米的長矛給生生拿了下來。盡管其身子向後退了百米開外,但卻生生扛住了天矛一擊。
不但如此,當小白拿下那根長矛之後,口中發出一聲咆哮,揮舞著手中的長矛,朝著周圍那呼嘯而來的長矛便砸了過去。
就是這麽簡單的攻擊,但卻造成了無與倫比的震撼場麵,隻見那數十根飛來的長矛被小白給砸的七零八落,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霸氣。
向中原眼珠子都快瞪掉了,那巨猿拿下一根長矛已經足夠震撼了,然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對方竟然還能如同切瓜剁菜一樣,將剩餘的長矛全都打翻了。
如此恐怖的景象,讓向中原那個平靜的心變得不安起來。
小白憤怒的朝著向中原怒吼一聲,並將手中的長矛用力朝著向中原砸了過去。那恐怖的力道可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向中原立即躲開,退到一邊去。
小白的表現看起來雖然霸氣,可也隻有周陽知道它此刻所承受的痛苦是多麽的深。小白的掌心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傷痕,鮮血染紅了它白色的毛發。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小白卻沒有發出絲毫悶哼聲,它知道自己必須表現出超強的一麵,才能讓對方從心理上徹底的產生畏懼,如此一來周陽才能取勝。
隻可惜,身為巔峰王級強者的白方圓,並不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坐了下去,並將那小盒完全打開,一下子露出了近百根鋼針來。
看到這一幕,周陽頓時冷吸一口氣,他看了看一臉凝重的小白,想要說些什麽,卻有無從說起。而那巨猿的臉上更多的則是掛著坦然之色,它轉過頭來,對著周陽露出了一絲微笑,之後便義無反顧的衝了過去。
那一撇,就像是永別,周陽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小白
,小白……他內心在無數次呐喊,然而在殘酷的現實麵前,他的呼喚卻是那樣的無力。
小白衝了過去,帶著它的霸氣,帶著它的不舍,帶著種種複雜的情緒,義無反顧的朝著那百餘道長矛直飛而去。
周陽突然發現自己的眼角濕潤了,一滴淚就這樣順著他的臉頰落了下來。多少年了,他很久沒有嚐過淚水的味道了。可是今日,那個平日裏很少有情感波動的少年卻流淚了。
他親眼看著小白陷入了無數長矛的攻擊中,而他自己則是將淚水抹去,手持盤斧,朝著向中原便飛了過去。
此時此刻,向中原所有的經曆都用在對抗小白身上,哪裏能夠想到周陽會突然暴起。然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少年距離他隻有數十裏之遙。
這個距離對巔峰王級修士而言,根本就是一個死亡距離。在向中原的極度驚恐之下,周陽舉起了盤神之斧……
此刻,天空頓時黯淡下來,在那空曠的世界中,突然有一隻巨大的斧印從雲層中幻化而出。那斧印上帶著一股極為浩瀚的氣息,在那浩瀚之中,竟然隱含著一股說不出的純正之感在其中。
“本源……”看到這一幕,向中原眼中的驚恐全都散去了,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過這一擊了,與其拚死抵抗,不如平靜的接受這一切。
當鎮魔一擊完全落下之時,向中原的身子如同沙子一般,完全潰散,消失在虛無之中。
向中原剛一死去,那近百根攻擊小白的長矛也停了下來。
周陽轉過身去,卻看到了令他永遠也不敢看的一副畫麵。此刻的小白,全身上下密密麻麻插滿了長矛。血流從那傷口中不斷的向外噴出來,原本白發的毛發也徹底的染成了紅色。
“小白!”周陽一步飛去,將落下的小白接住了。
沒有人比周陽更了解小白的防禦力是多麽的恐怖,然而今日,那一根根長矛全都插在了其身上,好似周陽的心中被插滿了無數鋼針一般。
小白奄奄一息的躺在周陽的懷中,還未張嘴便昏死過去。
周陽含著累,將那鋼針一根根的拔出來,並放在那個小盒之中。小白的氣息還在,隻是太虛弱罷了。若是自己再晚一會的話,恐怕小白會永遠的死去了。
那個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周陽將小白放在其身邊,好生休養。而他自己也傷得極重,便打起坐來,開始修煉。
知道此刻,周陽才知道巔峰王級強者的可怕,若不是有小白,他恐怕根本無法殺之。當然,周陽過度的自負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他以為以自己的實力,足夠麵對巔峰王級強者,卻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否則也不會害的小白重傷。
每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周陽不是神,他也有錯的時候。然而周陽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他能夠糾正自己的錯誤,並及時改正。這也是成長的一種方式。
三日之後,周陽醒來。他本身並沒有受到多少傷,隻是屢次施展神通之術,給其身子
帶來了極大的負擔罷了。而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隻是此刻,周陽的心根本無法平靜下來,他的眼睛轉向那那個巨大的蝙蝠人,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他不知道中原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若是他的話當真屬實的話,那麽周陽隻有七天的時間了。
七天,讓周陽對付一個堪比宇宙之主怪獸,周陽頓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然而壓力並沒有讓周陽退縮,他的體內永遠都流動著迎難而上的血液。雖然周陽永遠也無法原諒葉如風給他所做的一切,但那老者以生命守護著封印,卻給周陽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這是他們共同的家園,一旦毀滅,留下的將會是永遠的痛。周陽不忍也不願,此刻他必須要與葉如風站在一起,履行著一個蘭鵬男兒的責任。
能力越大,肩膀上所承擔的責任便越大,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周陽開始著手布置棋局,準備上演最後的決戰。
葉如風,其實我知道那一副畫麵就是你推演的真正結果,你對我說最富一幅畫是你故意讓我看的,讓我盡其所能扭轉乾坤。周陽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既然他已經站在了整個世界的巔峰,那麽一切就讓他一人承擔吧。
扭轉乾坤,並不是沒有可能。
七天的時間很短,周陽必須要充分的利用起來,甚至連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這就是周陽,不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會喪失信心。他會一直堅持下去,直至魂魄散去的那一刻。
這個世界很大,足有百萬裏大小,到處都是紅色的火海,卻也給周陽布置這盤棋提供了相當的條件。
他盡一切可能布置陣法,並將其計算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七日之後,周陽坐在那蝙蝠人萬餘米的地方,安靜的修煉著,並盡一切可能將其在布置棋局過程中所喪失的氣息給補充過來。
盡管身前那巨大的蝙蝠人開始咆哮,開始怒吼,開始將其四肢的鐵鏈掙紮的啪啪作響。周陽卻始終沒有睜開雙眼,他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裏,不喜不悲,沒有絲毫情緒可言。
終於,天地開始幌動,世界開始震顫。一股股熾熱的浪焰撲麵而來,整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腥臭味。
蝙蝠人終於真正醒來,那雙綠幽幽的眼睛充滿了暴戾,口中更是流淌著黑色的液滴,那液滴低落在岩石上,頓時將岩石腐蝕出一個凹坑來。
周陽終於睜開了眼睛,看來那向中原的話真的屬實,葉如風推演無數年的災難終於來了。
巨大的蝙蝠人,本不屬於蘭鵬宇宙的怪物,卻不知什麽原因被向南天封印在此。然而在向南天之後,卻蘭鵬再也沒有出現過宇宙之主,於是,也就沒有了這蝙蝠人的對手。
向家毀滅,向中原不顧一切的將蝙蝠人釋放出啦,為的就是將蘭鵬追隨他們向家的腳步,走向毀滅。
向中原這是在用整個蘭鵬來為他向家殉葬,這樣的逆天行徑葉如風不答應,周陽也同樣不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