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周陽要到這牛馬山作甚,但鐵寅也隻能搖著頭跟了過去。畢竟麵對這個充滿奇異的少年,他隻能一路追隨,不需要太多的問題。
“老哥,你在山腳下為兄弟護法,莫要讓他人驚擾了我。”周陽剛剛邁開腳步,便轉過身來,一臉凝重的對著鐵寅說道。
鐵寅沒有廢話,直接掉頭就走。“除非那人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你絕對是安全的。”
鐵寅的實力雖然不如方振尊那般強悍,但畢竟屬於宇宙之主級別的,隻要不出現什麽大的意外,也可以獨當一麵。
鐵寅離開之後,隱匿在暗處,他百無聊賴的將目光伸向遠處,卻不知道周陽在那裏究竟在布置什麽樣的陣法。隻覺得那少年的表情很嚴肅,神色也是凝重至極,即便距離百裏之外,他也能夠清晰的看到周陽臉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此人將來必成大器,短短七百餘年的壽元,便擁有這般成就,而且遇事不亂,做事沉穩大氣,傍上他對自己來說,也算是一樁好事了。
鐵寅心中暗自樂著,也許弟弟的仇也能夠借助他的手給報了呢……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周陽在牛馬山一呆便是十日之餘。他好似布置好了一切,並坐在牛馬山上歇息起來。
又過了五日的光景,刀宗的人終於再次追了過來。距離老遠,鐵寅便看到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劉焱。
劉焱的實力如何,鐵寅並不清楚,然而據說他是最接近源主實力的超級強者。這樣的人來追殺他,那種無端的驚恐一下子便湧了上來。
甚至不用周陽召喚,鐵寅一下子從暗處飛了出來,直奔牛馬山飛了過去。
周陽一臉淡漠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慌亂不堪的鐵寅問道:“怎麽了,難道刀皇來了不成?”
“倒不是刀皇,而是劉焱。”鐵寅氣喘籲籲的回答道。
周陽輕輕的哦了一聲,隨後便手指著遠處的一個山澗,道:“你躲在那裏即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即可。”
鐵寅一聽,臉上露出一絲愧色來,道:“周兄弟,你將我看成什麽人了,鐵寅雖然不是什麽英雄好漢,卻也不是膽小怕事的人。隻是劉焱實力太強了,我剛剛確實有些失態。放心吧,老哥我繼早已看淡了生死,與你並肩作戰便是。莫要趕老哥走。”
周陽淡然一笑,道:“老哥多慮了,兄弟我並不是那意思,你隻需按照我說的去做即可,到時候絕對有你的份。”
看著周陽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劉焱的心中生出百般疑惑來。不過疑惑歸疑惑,這些天來,在與周陽相處的過程中,他也算對周陽有了些許了解,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他是絕不可能做的。
“好,老哥我聽你的便是。”鐵寅神色一凝身影一閃,朝著周陽所指的山澗便飛了過去,並隱藏在其中。
鐵寅的實力雖然不強,經過這些天發現,卻有一個極大的優點。隱匿的能力,雖然無法做到紅蓮那般無聲無息,卻也是非常精妙了,有的時候,就連周陽都難以察覺他的存在。
將事情安排下去之後,周陽便坐在那巨大的馬頭之上,等候劉焱
的到來。
此刻劉焱隻帶了兩個人,一個是劉黃,也就是那個被周陽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的兒子,還有一人是老三,上次被周陽打得屁滾尿流的宇宙之主的強者。
“怎麽隻有你一人?”劉焱的眼睛落在周陽身上,言語中不免有些戲謔之意。
周陽睜開了眼睛,淡然一笑,道:“對付你,我一人足矣。”
“混賬周陽,你叛逃刀宗,人人得而誅之,少逞口舌,今日便是你的末日。”對於周陽的那一巴掌,劉黃至今無法釋懷。因此他才央求著劉焱帶著他過來,為的就是報了當初的仇怨。
“你,沒有與我說話的資格。”周陽手指著劉黃,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強橫氣息,那恐怖的殺念,一下子衝了出去。
劉黃嚇得立即打了個寒顫,當初周陽給他造成的記憶,直到如今他還無法忘記。“你……你……你給我等著!”
劉黃的神色不停的閃爍著,滿麵的惶恐。
“混賬,給我回來。”劉焱衝著劉黃吼了一聲,之後便一步踏上去,將周陽身上的氣息盡數攔下。
“劉焱,虧你還是刀宗的大長老,沒想到卻生出一個白癡兒子,周某真的為你感到羞恥!”周陽言辭可謂是犀利之極,直刺劉焱心痛之處。
“給我閉嘴!”劉焱一身神通,實力無限接近源主之境,但正如周陽所言,劉黃卻是他永遠也難以平息的痛。此子資質並不是很差,但卻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整日裏都在想著耀武揚威。要不是他這個大長老將許多資源分派給他,估計他連王級之境都難以達到。
“今日,老夫便替刀宗清理門戶!”口中如是說著,劉焱從背上取出一把長約兩米的大刀,那大刀上閃爍著耀眼的白色光芒。
刀鋒剛一出鞘,一股冰冷的寒意頓時蔓延數萬米開外,即便是深處火山之外,周陽也能夠感受到那恐怖的冷意,直射心扉。
周陽的眼中充滿凝重,他知曉這劉焱絕非趙青可以相比,光是那刀鋒上的寒意,便足以令人惶恐不已。
劉焱手中的長刀,不可一世的朝著周陽斬了過去,隻見那大刀竟然變成了萬餘米大小,恐怖的威勢泰山壓頂般的朝著周陽砸了下來。
近乎變態攻擊還未臨近,牛馬山上的山體開始龜裂起來,巨大的石塊嘩啦啦的往下落,整個大地顫抖起來。
一見此刀斬來,周陽的眼中頓時爆射出一道光芒,在極度的驚險之下,他還是利用洞悉瞳掙開了對方的鎖定,身子向後退了數萬米開外。
然而,那一刀落在了周陽先前坐在的位置上,一下子將整個山峰給劈成了兩半,方圓千裏之內,大地隆隆作響,宛若世界末日一般,給人一種極度的震撼。
“咦?”見到周陽掙脫了自己霸絕天下的一刀,劉焱的心中生出幾分驚異來,看來刀皇選中的人,的確有兩下子。
當然,這些並不能讓劉焱停下手中的刀,其口中爆發出一聲怒吼,身影一閃,朝著周陽再次衝了過去。
以周陽的實力,還不足以與劉焱一戰,眼見著對方再次殺來,周陽立即朝著一側跑了過去。
殊不知,就在周陽剛剛起身之時,老三突然出現在其麵前,並一臉殺意的朝著周陽殺了過來。
此刻的周陽當真是進退兩難,然而此刻,他卻做了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動作,周陽竟然毫不關心背後的劉焱,而是舉起手中的天神刀,朝著老三便斬了過去。
雖然周陽並不是刀宗的,但他的天神刀可不是虛的,那一刀斬下,足有萬米刀芒,恐怖的威勢一下子將老三給震住了。
按道理說,在這種情況下,周陽肯定是首尾難以兼顧,必定是慌亂之極,但老三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此子竟然毫不關心背後的劉焱,直接朝著自己殺來。頓時令其慌亂起來。
畢竟老三並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待到周陽的刀芒斬來之時才倉促應戰。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其手中的兵器硬是被那恐怖的刀芒斬成兩半,與此同時,其口中狂噴一口精血,一擊重傷。
周陽定是瘋了,至少在劉焱看來,這少年腦子肯定是進水了,他怎麽可能將整個後背交給自己,而去與老三戰鬥呢。
然而,就在劉焱手中的大刀再一次幻化成萬餘米的巨刀,準備殺去的時候,他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被禁錮住了,就連其體內的氣息,也完全被禁錮住了。恐怖的刀芒一下子消失的一幹二淨。
此刻的劉焱擦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一個無形的網兜給擋住了,那網兜瘋狂的收縮著,大有一副將其身體完全吞掉的態勢。
劉焱的眼中閃爍著瘋狂之色,口中發出一聲咆哮,硬是以絕強的實力,將周陽的禁製給撐破了。而那老者猶如瘋了一般,手持大吼,橫著劈了出去。
那巨大的刀芒,排山倒海般的朝著周陽殺去,所過之處,無數山頭全都被削平了,那種無與倫比的氣勢,即便深藏在暗處的鐵寅看到這一擊,也是滿目的惶恐,如此恐怖一擊,周陽應該如何麵對。
這一擊,的確超乎了周陽的想象,劉焱是真的怒了。幾乎將其體內的氣息全都抽空了一般,誓死也要將周陽給生生滅掉。
周陽的眼中帶著平靜的光芒,這也是他要鐵寅帶他來火山的一個重要原因,在與劉焱這種級別的強者作戰,隻要稍有疏忽,便會落入萬丈深淵之中。
此刻,周陽站在那裏,渾身上下縈繞著一股紅色的光芒,那光芒之中蘊含著濃濃的火源之力。
周陽手持盤斧,渾身上下縈繞著一股極其磅礴的氣息,在其背後,那個巨大的牛頭馬頭山峰上,岩漿呼嘯而出,直接朝著周陽衝了過去。
遠遠望去,整個天空都被照映成了紅色,那岩漿直接衝到了周陽的身上,片刻的功法便將周陽給淹沒掉了。
沒有人可以理解周陽這般毀滅性的做法是為何意。當劉焱的那一擊排山倒海式的飛過來的時候,一聲怒吼一聲突然從岩漿地下爆發出來。
繼而,一頭大小數萬米的火龍,從那岩漿深處直接飛了出來,並轟然撞在了那恐怖的刀芒之上。
兩擊相遇,不分上下,然而周陽的身子卻被那恐怖的氣息給震退道數萬米開外。體內一陣翻騰著,一口精血一下子竄到了喉嚨處,並噴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