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周陽的聲音依舊淡漠,平靜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紫光一聽,突然笑了,道:“周陽啊周陽,我敬你我老大,可是在這個時候,在眾神墳墓之前,你用不著我了,竟然讓我離開。你……”

紫光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原以為能夠依靠周陽,在眾神墳墓中撈取一些好處,可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是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他的心豈能不悲憤。

“不想死的話,趕快滾!”周陽身上的殺機不可抑製的爆發出來,嗖嗖的冷風吹得紫光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在與周陽度過的這段時間裏,紫光對周陽的實力已經有了個大致的認識,此人若是真的對自己出手的話,他生存的概率根本就是零。

“好,很好!”紫光用力的咬著嘴唇,一臉憤怒的轉身離去。

看著紫光離去的背影,周陽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樣朝著前麵走去。

周陽並沒有朝著眾神墳墓走去,而是在一處荒蕪的戈壁灘前停了下來。大難將至,周陽不想因為自己而將災難牽扯到紫光身上,因此才會將其趕走。

周陽先將自己的氣息調整到最佳,然後開始著手布置一盤棋。

其實紫光並沒有走,他偷偷的跟在周陽身後,秘密的監視著周陽的一切。原本他興趣重重的跟著周陽過來,本想能夠在眾神墳墓中獲得一些傳承。沒想到卻被對方給趕走,這份憋屈他著實咽不下去。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紫光也是如此,他能夠憑借散修的身份,成就巔峰宇宙之主的實力,絕非偶然。

當年紫光秘密的潛伏到碧遊山內,偷了一個極其珍貴的丹藥,結果郭正發動了整個宗門尋找,都沒有將其找出來。由此可見,紫光的隱匿神通絕非常人可以相比的,甚至與紅蓮都有一拚之力。

盡管周陽的感應能力極為敏銳,可當紫光距離他足有數百裏的時候,這就超越了周陽的反應範圍,他並不知道紫光在其不遠的地方隱藏著。

紫光躲在暗處,一動不動的觀察著周陽的一切,他的臉上滿是疑惑。按道理說周陽將其驅走之後,肯定要進入眾神墳墓的,可是他並沒有前進,而是尋找一處特殊的地形停了下來。

距離老遠,紫光便看得見周陽正在布置一種奇異的陣法。

當初自己與周陽第一次交戰的時候,便是敗在了周陽的陣法之下,沒想到他卻在這裏故技重施,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自己不成。紫光的心突然慌了一下,然而仔細想想,以周陽的實力,滅自己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哪需要這麽麻煩。

此人究竟要作甚,難不成是防備什麽不成?

想著想著,紫光突然看到了周陽祭出了天神刀,那少年衝著自己的方向,突然斬出一道百餘米的刀芒來。

看到這一幕,紫光嚇得一身冰冷,難不成被發現了不成,沒有道理啊。再看看,那刀芒的威力雖然恐怖,但兩人相距這麽遠,即便周陽想要殺自己,他也有機會逃跑。

然而,就在紫光惶恐之際,卻看到一幕讓他難以想象的一幕來。周陽斬出的那一刀,竟然沒有飛過

來,而是滯留在了空間之中。

打出去的攻擊,竟然還能夠掌控在手中,這樣的神通紫光還是第一次見過。

他看著周陽大手捏著那刀芒,慢慢的融入他先前布置好的陣法之中,給人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

這樣也行。紫光已經震撼的不能自已了。此人竟然可以將至強攻擊融入到陣法之中,這是他以前從未聽說過的。何止是沒有聽說過,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

周陽並不知道在數百裏之外,有一個少年正在一臉膜拜的看著他的一切。他現在隻想做好充足的準備,以好在後麵的危機中,擁有一絲的生機。

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世界中,周陽沒有一人可以依靠。當初因為救了中天門的薑堰二人,周陽得罪了玄宗。後來玄宗的長老謝彥龍被周陽用陰謀打成重傷,想必這危機的來源,應該就是謝彥龍吧。

心中帶著堅定的執念,周陽再次施展出一道攻擊,同樣融入陣法之中。

周陽每一次施展出天神刀的時候,都是竭盡全力一擊,雖然還要不了源主強者的命,卻也能夠將其嚇得一身冷汗。

在施展完天神刀之後,乾坤掌,五行碎天術,冰魄,焚天,鎮魔。

說實話,看著近乎變態的周陽,紫光心中的恨意已經沒有了。在他看來,那人是一個瘋子,十足的瘋子。他幾乎抽空了體內的一切,將所有的攻擊全都融入一個陣法之中。

而且數百道攻擊,每一式神通都可以讓一個巔峰宇宙之主斃命。一旦這數百道攻擊疊加在一起的話,即便是源主,恐怕也吃不了兜著走吧。

就像紫光所說的那樣,周陽的身體已經抽空了,他慌忙服用了一把丹藥,並盡可能的用打坐來恢複體內的力氣。

時間在緩緩地流逝著,周陽就坐在那戈壁灘上,一動不動,遠遠望去,仿若雕塑一般,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此人究竟在幹什麽?紫光的眉頭皺成了一把,盡管他也算是頗有心機的人,然而此刻,卻根本看不懂周陽在做什麽。

若是他用此陣法隻是為了防禦的話,那麽他為何還不離去。

周陽身上的氣勢已經恢複了,可是他依舊坐在那裏,好似在等什麽似的。

就在紫光心頭的一係列謎團攪得他一頭霧水的時候,一道灰色的身影從遠處的天邊飛了過來。

一看那老者,紫光慌忙將身子潛伏的更低了。他認得那老者,赫然就是遠古戰場開啟之時,掌控之下的源主強者之一,好似叫謝彥龍。

他怎麽會進入遠古戰場中,而且看其樣子,好似對周陽非常憤怒似的。

在確定謝彥龍沒有發現自己之後,謝彥龍這才敢將頭顱慢慢的伸到外麵來,看個究竟。

“終於來了。”周陽一臉淡漠的睜開了眼睛,仿若對於謝彥龍的到來,早已預料到了一樣。

看著周陽這幅古井無波的樣子,謝彥龍的眼中帶著少許詫異來。一個小小的五重王級修士,將他害得那般慘,這些天來,他一直在尋找著周陽。

然而,當他找到此子的時候,卻發現這人竟然不是那般恐懼,

仿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樣子。

“貌似,你很有自信。”謝彥龍的眼睛落在周陽周圍的陣法上,一臉平靜的說道。

“恐懼又有何用,危機既然已經到了,就應該勇敢的麵對,不是嗎?”周陽依舊坐在那裏,麵對謝彥龍的隱隱殺機,卻紋絲不亂。

謝彥龍點點頭,道:“若是你是我玄宗的弟子,那該多好,可惜了。”

“可惜的不是我,而是你們玄宗。很遺憾的告訴你一件事,那些曾經想加害於周某的人都已死了,就連宗門,也都消失的一幹二淨。你也想讓玄宗步入後塵嗎?”周陽的眼中帶著淡淡的光芒,一臉平靜的說道。

說實話,看著周陽這般模樣,謝彥龍的心突兀的跳動了一下。沒有道理的啊。此子雖然擁有不錯實力,而且身份的確詭異。但畢竟隻是一個五重王級修士,不應該這樣的……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若是我贏了,隻能算是你的不幸。若是我輸了,那算是老朽的幸運。出手吧!”謝彥龍並不是一個凶神惡煞不講道理的人,相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很欣賞周陽。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像這樣的少年已經不多了,能夠在威壓之中臨危不亂,而且擁有著超乎想象的戰鬥力,這樣的少年,哪個宗門不願意要。

隻可惜他們站在的是對立麵上,否則到時可以走到一起的。

“既然你看得見我的陣法,那邊走進來試試,看看我這個五重王級修士布置的陣法如何。”周陽豈會傻到向謝彥龍出手,那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嗎。

謝彥龍自然也能夠看得出周陽的陣法的確有些特殊之處,不過他並不放在心上,對方的實力再強,充其量也隻是一個王級修士罷了。上一次若不是被此人給騙了,豈會落敗。

心中如是想著,謝彥龍一部跨去,走進了周陽的陣法之中。

然而,就在他跨進去的一瞬間,眼前突然變成了朦朧朧的一片。整個世界沉浸在一片恍惚之中。

“其實在你落下來的時候,便已經進入了我的陣法之中,而你所處的位置,隻是陣法的中心,不好意思,你中計了。”就在謝彥龍不知所措的時候,周陽的聲音從外麵響起。

“小小迷陣,也能阻擋老夫,給我破!”謝彥龍口中發出一聲怒吼,揮舞著拳頭朝著前麵猛一砸去,整個陣法突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在謝彥龍看來,這陣法的強度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根本支撐不了他的十餘次攻擊。

然而謝彥龍又豈能想到,周陽的棋術,防禦雖然降到了極致,但殺招才是它的關鍵所在。

就在謝彥龍舉起拳頭,準備施展第二式神通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掌印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子拍了下來。

在這棋術之中,空間太小,這一掌劈下來,謝彥龍根本沒有閃躲的空間,一下子被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腦門之中,頭腦一陣眩暈。

“狂徒!”謝彥龍真的怒了,身為源主強者,屢次栽在一個五重王級修士的手中,尊嚴何在。盡管他對周陽有些欣賞,但兩人畢竟是對立麵上的。既然身為敵人,那就要摒棄一切私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