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水聞言說道:“那你是。。。。。。。”天玄子繼續道:“前輩,晚輩乃是機緣巧合之下尋到了隱修村,並已經把幾個村的人都找了出來,安置起來,此次也是使用各村的令牌才找到這裏的。”橫水聞言,卻是一笑道:“好好,想不到還有其他村的人沒事啊。這樣便好,這樣便好。對了,蝕仙兄弟,你可曾有想過把他們的都集結起來,對抗那些修士?”天玄子聞言卻是一楞,這話從來都是他對別人說的,不想今天竟然有其他人跟他說,他心下一陣驚喜,馬上道:“當然有前輩,而且晚輩已經創建了一個組織,那其他幾條村的村民也已經加入。想這天下的所謂正道修士卻是狼狽為奸,把我們同修的性命視如草芥,把我們的名聲肆意誣蔑,還不斷逼迫我們,與其早晚有一天滅亡,還不如組織起來,形成勢力來與他們抗衡。”橫水聞言哈哈一笑,一手拍在天玄子肩上如獲知己,說道:“好,好,好。想不到竟然在這裏遇上誌同道合之士,蝕仙兄弟,你所想的也正是我心中所想,我在這數千近萬中,看到了太多太多,心中也是掙紮已久,遂有這樣一個想法。不想今天竟然還有其他人與我想到一處去。好,實在是太好了。”天玄子聞言也是開心,說道:“前輩掙脫舊有的束縛,以天下同修的境況為先,實在是叫人佩服啊。”橫水聞言卻道:“這是應該的,天下同修本就是我們的同伴,為同伴著想本是好事,是應該的。還有蝕仙兄弟,你別一個前輩一個晚輩地叫,既然我等如此投緣,你便稱呼我大哥便是,我也稱呼你弟弟。啊。”天玄子聞言笑道:“好,大哥爽快,蝕仙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橫水聞言說道:“好,弟弟也是爽快之人啊,哈哈哈。。。對了,我們也別站著,先進去坐下再說。”說完手一招,帶著那藍發修士便跟著杜沃,和天玄子一起進入那長老府。此時村民們看到兩個修士一個被殺一個被捉,都歡呼了起來,可是卻被杜沃都趕了出去,帶著兩人進入道屋內。幾人分別落座後,天玄子便先開口道:“大哥,為什麽杜沃長老會稱呼你為長老呢?他不就是村中的長老了嗎?”橫水聞言一笑道:“弟弟有所不知,嗯,不過你既然已經帶了數條隱修村的村民加入你的組織之中,想你知道的也不少,我這說出來也無妨。其實這從上古先祖創建隱修村之時,我們各村便是根據五行之數,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隱修村,而這五種村便是根據村民本體屬性決定的,每個屬性都有不同數量的村,而為了方便各個同屬性村的聯係和攻防,便在各個屬性的村中選出五個最有天賦的小孩,讓他們從小便接受五種頂尖功法的修煉,有成之後便擔任起各自屬性村落的聯係和保護各村,這五個便是被成為五散遊。但是,在多年之前,我們隱修村當中卻出現了叛徒,這些叛徒出賣了村中的消息,引來了正道和一個邪修組織的追殺,遂而展開了一場大戰,後來大戰在我方的勝利下結束,但是在那次大戰之中,大半的隱修村被毀,五散遊也四死一重傷。可惜啊,可恨啊。”天玄子聞言,沉默了一陣,才說道:“那麽,大哥就是那五散遊的其中一個,也就是重傷的那個?”橫水聞言笑道:“弟弟聰明啊,不錯,我便是那重傷的一個,五人當中也隻剩下我了。唉~”天玄子見橫水情緒一下低落起來,便說道:“大哥,你也別要難過,起碼你們盡了自己的職責,保護了隱修村

,至少還有隱修村保留了下來啊。”橫水聞言,也隻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杜沃長老見狀,便對橫水說:“長老,不如我們問問那個修士是如何找到這裏的,可好?”橫水聞言,點點頭道:“對,要問問他,照理說是不可能知道的。”便見手中捏印,輕輕一指,那藍發修士便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幾人,冷聲道:“你們到底想怎樣?要殺便殺。”橫水見他醒來便問道:“說,是誰告訴你這個村落的?說出來,我不殺你。”藍發修士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我現在人在這裏,你們要怎樣都可以,我怎能相信你們。”橫水聞言冷哼了一聲道:“你也明白你現在在我們手上,你現在要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你乖乖說出來的,還可以少受點罪,不然的話,哼哼~”那藍發修士聞言,沉默了一陣,說道:“好,我可以說出來,但是你要遵守你的諾言。”橫水也不答應,隻是點了點頭。修士見他點頭便繼續道:“我和白眉,也就是被你殺了的那個修士。我們兩人本來是想在東海之中尋找一些妖魔哪來祭煉他的血神幡,可是尋找半年卻是沒有什麽收獲,後來我們在一處海溝之中見到一個黑衣人,他對我們說這裏有一條妖魔的村落,說隻要來到這裏,那血神幡定然可以製煉成功,剛開始我們也沒有理會他,可是後來他還把這裏麵一一描述言之鑿鑿的,我們便半信半疑來到這裏,不想真的有一條村在這裏,而且還有這麽多妖魔在。後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三人聽他說完,頓時沉默一片,橫水手一揮,那修士便又暈了過去。天玄子卻是首先說道:“這裏怎麽還會有其他人知道呢?那黑衣人到底是誰?”橫水也說道:“對,這裏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的,那黑衣人能怎麽會知道得這般清楚?”杜沃也說道:“但是村裏也沒有其他村民出去過啊,不可能會泄露的啊。”三人思考了一陣依然毫無頭緒,橫水便開口道:“還是不要多想了,我們以後多加留意便是,看來已經有其他人盯上了隱修村了。弟弟,你那組織現在建於哪裏?”天玄子聞言說道:“現在建於泰山之上,名曰蝕仙。”橫水聞言嗯了一聲說道:“這樣便好,一天後你便帶著杜沃他們先回泰山之中,我再去把其他找到的村民召集起來,帶到你那裏,到時候你隻要派人出來接應我們便是,這是我的傳話玉簡,有事我會通知你的。”天玄子聞言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不過大哥你也要小心留意,我怕這盯上我們的人不會這麽簡單。”橫水點了點頭,便站起身來說道:“好,如此我便先去召集其他村民了。先告辭了。”天玄子和杜沃起身送橫水出村後,天玄子便問道:“長老,怎麽你會叫大哥為長老呢?”杜沃卻是笑笑道:“蝕仙公子,我從小便看著長老渡劫,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渡了五次劫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他為長老。”說完便轉身向長老府走去。留下天玄子一個在那裏驚訝。

一天之後,杜沃長老便和一眾村民收拾好,跟著天玄子出發了。天玄子帶著他們一路向碧洛幾人處行走,路上他一邊帶路一邊使出地探之術,注意著周圍有沒有其他人在跟蹤他們。一直走到了海懸洞,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天玄子也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再被其他組織的人發現這裏的小須彌山。天玄子帶著一眾村民來到海懸洞之內,現於碧洛幾人打了個招呼,而後便是一一介紹起來,但幾人認識後,他便向碧洛

問道:“碧洛姑娘,這兩天進行得如何?”碧洛笑著道:“還是不錯的,現在我已經掌握了一些基本法陣的應用之法,不過還有一些高深的,卻是需要時間來參透。”天玄子聞言笑道:“這高深的不急,慢慢參悟便是,現在這小須彌山可以移動了嗎?”碧洛聞言卻是興奮道:“這個當然可以,雖然我並沒有驅動過,但是我根據玉簡上麵所留的功法推斷,要讓它移動並不是什麽難事。”天玄子聞言哈哈笑道:“如此,便有勞碧洛姑娘了。現在我們便來試試這小須彌山到底如何厲害。向西方行走便是了。”隻見碧洛來到這大廳的地下室內,手中連連結了幾個靈訣,然後打到牆壁上的那些陣法之中,過了片刻,便見那海懸洞所在的矮山慢慢升了起來,直到那高度變成了原來的五倍,整座山才完全從海底的沙土之中出來,而後整座山便開始慢慢向前移動,漸漸地越來越快快。天玄子在洞內卻是極力安慰各個村民,不要因為那些震動而害怕。慢慢地那些村民聽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一個個都好奇地看看這裏摸摸那裏,有的還問天玄子這山是否真的在前進。天玄子自己也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心中也是覺得好奇,在和杜沃長老交代了幾句之後,便來到地下室,此時隻見周圍的牆壁上一個個都顯示出了外間的景象,天玄子一見便是驚訝得呆住,一直張大嘴站在了那裏。海映卻是走過去拍了拍他,笑道:“蝕仙大哥,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好像個呆子哦。”天玄子卻是沒有理會她說什麽,隻是用手指了指周圍的景象,再看了看她說道:“這。。。這。。。這。。。”這了半天卻是這不出個所以然。海映第一次看他這般模樣,一邊笑一邊說道:“蝕仙大哥,好了,你就別再驚訝了,這裏的景象我第一次看見之時也是和你一眼,姐姐也是一樣,藍佳就更不用說了,一直呆了兩個時辰說不出話。你看,這周圍的石壁之上畫的都是傳訊陣,我想那海懸前輩便是利用這傳訊陣來把外麵的景象傳到這裏來的,這樣我們在裏麵驅動也不怕到處亂撞了,前輩真是厲害,連這個也能想到。”天玄子聽她說完,才平靜了下來,原來這陣法還有這般的應用啊,一時間歎為觀止,心中佩服不已。這時,碧洛說道:“這還是簡單的地方,我從玉簡之中知道還有很多法陣還有其他很玄妙的運用呢,比如可以讓這小須彌山一上一下,還可以讓它前後來回,要旋轉起來也是可以。更有趣的是,那些鑲嵌在地下室通道上的發光靈石便是提供驅動這須彌山飛行移動的能量,一顆可以使用百年呢,隻要在能量耗盡之時更換便是可以了,當真是厲害的設置啊。”天玄子越聽心裏就越是佩服起這海懸道人,竟然還有這樣的設置,簡直就是天上地下隻此一家啊,這樣的功力和這樣的奇思妙想當真是修真界的第一啊。就在天玄子感歎的時候,這小須彌山已經飛出了東海,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海邊,並停了下來,碧洛此時對他說道:“蝕仙公子,我們現在已經到了一處無人的海邊之下,要是再飛行的話,便要進入中原的土地之上了,這樣隻怕太過引人注目了。”天玄子聞言才從驚歎中醒來,說道:“對,碧洛姑娘說的對,我們這就下去,步行道泰山去,碧洛姑娘這小須彌山就交由你負責了。”碧洛聞言開心地道:“如此便謝謝公子了。”天玄子便上了大廳與一眾村民說明了情況,然後便帶著他們步行回泰山蝕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