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破罐子破摔,不在乎你形象了,也是,你的形象也不是清純玉女了。”陸林淡笑著斜瞥了一臉陰鬱的黎青,說的話差點讓得黎青差點將一口銀牙蹦碎。

“嗬。”

“嘻嘻……”

“噗嗤……”眾人忍不住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黎青一眼。

黎青臉漲得通紅,惡狠狠的掃了陸林一眼。

“人既然到齊了,那現在就走吧,過了這段路就能禦劍飛行了。”冷猶寒率先走著。

為了防止交通事故,青雲派弟子一般是不會在青雲派附近禦劍飛行的,所以一般情況下,要先走出這段路才能禦劍飛行。

微偏過頭,望著人群中間的白文烈,陸林走過去笑道:“剛才多謝了。”

“不用客氣,誰叫你也幫過我呢。”白文烈一副寡淡如水的樣子,說的話也是不痛不癢。

我屮艸芔茻,這丫頭居然跟我說謝謝了!

這丫頭對我笑什麽,她笑一定沒有好事發生!

“倒是你,今天你怎麽把李臻帶來了。”如果沒猜錯,現在的李臻幾乎和普通人差不多。

白文烈瞄了一眼李臻。

“沒什麽,多個人排場大點。”陸林一笑。

白文烈淡淡一笑。

陸林又問:“三師兄不太像是這麽文靜的人,笑不露齒的,說話文縐縐的。”

白文烈道:“白家少家主嘛,在外麵不能丟了儀表。”

“……”

“哼,得意什麽?大庭廣眾之下打情罵俏,成何體統!”黎青咬著銀牙,望著兩人笑談的親昵模樣,臉皮一抽,徹底不要臉的出言諷道。

李臻眼皮子一抖,當初怎麽就喜歡這個黎青呢?簡直是瞎了眼!此時的黎青分明是一個妒婦啊!

陸林心中憤恨,打情罵俏?不過是和男子交談片刻而已,表達一下謝意。

她隻當白文烈是普通朋友而已,這怎麽就是打情罵俏了?

難不成不允許她跟男子說話?

還是黎青不允許白文烈和女孩子說話?

嗬,愚蠢至極!

這種無厘頭的人,陸林才不會跟她爭辯。

“徹底不要臉了?你現在倒是當著白文烈的麵都不裝了。嗬!”抬了抬眉毛,陸林似笑非笑的道。

“你……”臉龐一怒,黎青緊了緊拳頭,旋即又慢慢的鬆了下來,冷笑道:“你還真是膽子大啊,不得不說,我還真是佩服你的狗膽!最近我感覺自己快要突破了,等我突破到練氣八層,你那時要是還有這樣的狗膽,我倒是真的佩服你!!”

冷猶寒驚訝的看著黎青,黎青這個年紀若是練氣八層,嘖嘖,也算得上是難得!

而眾人聽著黎青的話,也不由得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黎青年紀不算是大,這個年紀練氣八層,嘖嘖,不簡單!

說完,黎青的小臉也是略微有些得色,想必是認為自己快要到練氣八層這個事實給自己長了不少臉。

東方徹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看了暗自得意的黎青一眼。

冷猶寒剛欲揮手讓眾人加快速度,卻是忽然瞧得陸林清秀的小臉上一抹戲謔笑意,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一愣,到嘴的話也是咽了下去。

這陸林,居然有一股驚心動魄的氣質!!

怎麽以前居然沒發現?

以前的廢物陸林不都是畏畏縮縮的嗎?懦弱的很,如今這自信的陸林是怎麽回事?

望著一臉冷笑與得意的黎青,陸林抿了抿嘴,眼中閃現一絲狡詐,沉默了一會,方才捎了捎頭,狀似無奈的輕聲道:“快到練氣八層了,恭喜恭喜。”

“哼,知道就好!”黎青一臉的嘲諷。

“快到的意思是你還是練氣七層啊!”

“你……”黎青咬著銀牙。

“嗬……剛巧,我現在也是練氣七層,也感覺快要突破了!”

“呃……”

“啊……”

陸林輕描淡寫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頓時一靜,驚愕的目光瞬間轉移到表情有些無奈的陸林身上,練氣七層了?

這才幾個月啊,她就從練氣四層突破到練氣七層?

真是恐怖的小家夥啊!

看了伏魔笛並沒有選錯主人!

冷猶寒聽了陸林的話,第一反應居然是放開神識,看看陸林到底是不是練氣七層。

於是他真的這麽做了。

特麽太打擊人了!

她說的居然是真的,她居然真的是練氣七層!!

這特麽是什麽速度啊!!

妖孽啊!

陸林似乎感覺到冷猶寒的神識,她淡淡回過頭看了冷猶寒一眼。

冷猶寒一怔,練氣期的修士不可能感覺到金丹修士的神識!

可為什麽陸林似乎是察覺到了呢?

不可能!!

一定是誤會!

陸林確實察覺到了,但她此時修為不夠,隻能靠感覺察覺,說實在的,剛才她也不確定冷猶寒有沒有用神識探知……

冷猶寒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心頭暗道,陸林這小家夥真是存心打擊人呐,黎青居然還有膽子跟她鬥……

聽著陸林這話,黎青精致的臉龐上的得意之色驟然僵硬,臉皮一陣抽搐,她惡狠狠的咬了咬一口銀牙,死死的瞪著陸林。

可恨的陸林!

她顧不得出言諷刺,心中暗道:“幾個月之內突破到練氣七層,這速度也太駭人了!!到底怎麽回事,她不是廢物嗎?!!!”

即使東方徹一臉漠然,可他的心頭,依然是對陸林逆天的修煉速度,感到有些震撼。

幾個月之內居然從練氣四層突破到練氣七層,還真是厲害的小家夥!

“嗬嗬,後生可畏啊!”望著周圍個個臉露驚詫的青雲派弟子,冷猶寒打了個哈哈,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了開去,開懷的大笑了幾聲,瞟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黎青,對眾人大笑道:“正事要緊,快走吧。”

白文烈忍不住的回頭,對著陸林暢快一笑,道:“丫頭,你還真是能給人驚喜啊!這麽快都是練氣七層了,簡直是匪夷所思啊!你修煉速度怎麽就那麽快呢?幾個月之內練氣七層啊!!”

陸林輕笑了一聲,聲音中頗為無奈地道:“沒什麽,可能是否極泰來吧。”

李臻其實也是剛剛才知道陸林已經到了練氣七層。

陸林背景不簡單啊,隨手就能拿出大悲卷這種秘籍……

太可怕了!

若不是因為修煉大悲卷上麵的掌法,李臻不可能在幾個月之內就突破到開魔二層的。

當然,此刻李臻內心也是很難過的,自己這下徹底成為魔修了……

之後眾人禦劍飛行,來到了渝州城中心。

明日才是拍賣會,所以冷猶寒便允許眾人自己找地方休息,明日上午來這裏集合,一起去德隆閣。

陸林獨自找了間客棧。

說實話,現在她還沒有靈劍,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別的青雲派弟子都是自己跑去劍峰挑選靈劍的,這也是青雲派鍛煉弟子的一種方式。

煉器峰煉好靈劍之後都會把靈劍投入劍峰,劍峰荒無人煙,但是魔獸妖獸橫行,而那些魔獸妖獸偏偏喜歡盤踞在上好的靈劍周圍。

因為上品靈劍周圍靈氣充沛。

青雲派弟子跟著師父學習一年,就有資格去劍峰尋找跟自己合適的劍了。

實力強的弟子,能打敗厲害的魔獸,就能得到厲害的上品靈劍。

實力弱的弟子,隻能打敗比較弱的魔獸,就隻能得到下品靈劍。

當初根本沒人通知陸林去劍峰,而且就算去了,陸林要麽死無功而返,要麽是被魔獸妖獸吃了。

所以現在,陸林根本沒有靈劍,隻有一隻伏魔笛。

陸林方才禦劍而飛禦的那把劍就是李臻的那把殘劍,而李臻則是搭在白文烈劍上。

冷猶寒當時還說陸林禦劍術學的不錯,這麽一把下品破殘劍都能禦的有模有樣……

陸林晚上便出去,跑到商鋪看了看,問靈劍怎麽賣。

沒想到一把下品靈劍居然要兩千兩銀子!

陸林的納戒裏根本不會有銀子這種東西占地方,所以現在的陸林簡直是身無分文!

原本納戒裏有嶽鵬寶庫裏的金銀珠寶,但陸林為了試驗煉藥,用那些金銀珠寶買了不少的藥材煉藥,錢花的差不多了。

為了買一把靈劍,陸林決定要賺錢。

嗬,一天之內,居然要賺幾千兩銀子,這著實很困難啊!

但難不倒陸林!

陸林的納戒裏有一些藥材,那是她上輩子收集的珍稀藥材,她倒也舍不得用它們賺錢,畢竟能入得了她眼睛裏的藥材都是無價之寶。

於是乎,陸林就把當日偷盜嶽鵬寶庫時順手偷出的靈藥搬出來,挑挑揀揀,煉了一顆純元丹。

純元丹適合築基期修士服用,築基期修士吃了之後靈氣會更加容易控製,晉升也會大幅度提升,但練氣期修士吃了沒什麽用,金丹期修士也不會吃。所以陸林打算拿它出去賣的時候一點也不心疼,反正自己吃了也沒什麽用。

陸林打算把這顆藥賣給德隆閣。

因為一則是這顆純元丹賣給德隆閣所能換得的錢會比較多,二則是她也可以與德隆閣打打交道,以後賣藥換錢,或者是想買靈劍也方便一點。

打定主意之後,陸林便拿著純元丹朝渝州城的德隆閣走去。

當然陸林給自己喬裝打扮了一下,拿出一個漆黑的鬥篷,陸林麻溜的給自己換上,之後臉上便是帶著一個麵具。

寬大的黑色鬥篷掩去了陸林的身形,幾乎沒人能看出那少女有些單薄清瘦的體型,而那麵具則是徹底的吧少女清秀的臉遮住。

把自己打扮成這副親爹都認不出的樣子,陸林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不能怪她太過於謹慎,雖說純元丹這種東西,對練氣期修士或者是金丹期修士以上的人沒什麽用,但是對於所有築基修士,這純元丹簡直是有著致命的**力!這對於築基修士太有吸引力。

誰要是能夠得到這顆純元丹,那麽他突破到金丹修士的時間可就大大縮短了,築基修士跟練氣修士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築基修士一般都能輕而易舉勝過練氣修士,築基修士若是跟金丹修士比,那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金丹修士一般不費什麽力氣就能滅了築基修士……

所以快速晉升為金丹修士,這對於築基修士來說,是不小的**!

為了不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陸林隻得選擇偷偷摸摸……

修真界,德隆閣的曆史源遠流長,實力更是屈指一數!

德隆閣能夠在修真界縱橫數百年時間,它與各個宗派、家族之間的關係可謂是錯綜複雜,基本上是長期合作的關係,很多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要進德隆閣裏麵。

德隆閣幕後神秘的主人據說是一個強大的煉丹師,在他的指引下,德隆閣在各種生意、勢力中皆橫插一手,勢力不可謂不大。

德隆閣有這麽強硬的背景,所以,多年來,也沒人敢惹德隆閣。

在門口幾名帶刀的護衛警惕的目光中,陸林腳步不停的徑直走進。

一進去,裏麵亮堂堂的,完全不像是黑夜,黑夜猶如被剝離而去一般,明亮的感覺,讓人有種身處白晝的奇異感覺。

這大概是因為德隆閣裏麵建築物鑲著一些發光的晶石吧。

德隆閣的規矩陸林也是聽過一點,那就是想要賣東西必須要先通過德隆閣鑒定師的鑒定,鑒定師會告訴賣家你的貨物值多少錢,價格談得攏就可以賣,談不攏就可以走。

目光在金碧輝煌的寬敞大廳內掃過,陸林對著一旁的屋子走去,屋子的門上,印有金光閃閃的“鑒定間”三個大字。

屋裏很亮,陸林推門而入,屋內有些空曠,隻有一位中年人有些無聊的坐在椅子上,聽得推門聲,中年人抬起頭,望著那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影,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旋即臉龐上迅速堆上了略顯虛偽的笑容:“您好,請問你是要賣東西嗎?”

“嗯。”黑袍之下,一個聲音輕飄飄的傳了出來,令人聽不真切。

陸林走上前去,把純元丹放在這人麵前。

“咦?”這個中年人眼睛疑惑地眨了眨,他小心的拿起純元丹,輕嗅了嗅,皺眉沉思許久,片刻後,他臉色微微一變,再次望向陸林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絲敬畏:“這,這靈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