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現在已經要繃不住了,哪怕將丹宗鬧個天翻地覆。
李淩也一定要向自己的女兒給找到不可。
就在李淩擔心不已的時候,他收到一封威脅信。
那封信上麵要求李淩停止售賣任何的丹藥,甚至不再針對潘家。
吳文輝看到信的內容,眼神裏麵都是浮現出了一些驚訝。
他飛快的說道:“這封信到底是丹宗寫的還是來自潘家。”
李淩此時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怎麽樣,這封信剛好能夠讓丹宗和潘家兩方得益。
難道是他們兩方聯手搞的鬼?
李淩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凝重。
然而這封信在送達了之後再也沒有了其他的陰線。
李淩現在隻知道女兒在他們手上,現在還沒什麽危險。
李淩此刻並沒有鬆懈,他的眼神依舊是非常的凝重,知悉個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此刻的李淩表現出來的抓狂,連吳文輝看了都十分的害怕。
他默默的說道:“此事,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麽。”
然而李淩卻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
“依我看,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潘家所為。”
李淩的話語讓他失了一驚,他隨後又對李淩說的:“就算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是他們幹的,我們又能夠采取什麽樣的法子呢,難道你就不怕他們狗急跳牆了?會做什麽事情。”
李淩此刻也知道不能夠輕舉妄動。
他現在還沒有確定女兒具體的位置,隻有找到了女兒的位置,他才能夠直接出手教訓敵人。
要不然打草驚蛇隻會讓女兒受苦受難,李淩此刻心裏十分的暴躁。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淩眼前突然出現了潘炳天的影子。
李淩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李淩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陰冷的神色。
原來上次李淩並沒有取他的性命,而是給他服用了一種讓他生不如死的毒藥。
此時此刻潘炳天哈哈大笑著說到:“李淩,你沒想到吧,我還沒死呢!我家族家大業大自然也不乏有一些能人意識,前來投靠他們已經治好了我。”
李淩本來以為上次的事情多少會讓他有些收斂,不再繼續在自己麵前這樣的挑戰。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敢來挑釁自己,李淩的眼神裏麵就浮現出了一抹幽光。
他冷冷的說道:“你好大的膽子。”
那家夥卻在聽到李淩持番話之後,他一刻就等不了了,立刻陰沉著一張臉。
大聲的控製著李淩。
“真正大膽的人應該是你才對李淩,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好事。”
李淩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女兒該不會是你們潘家給帶走的吧。”
那家夥看到李淩的樣子,他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不以為然,還不斷的去挑戰著李淩。
“是又如何?”
李淩感覺自己的理智都在逐漸的崩潰了,這家夥居然還敢這麽的猖狂。
看到李淩的眼神,他還哈哈大笑著望,向李淩的眼神充滿了不以為然。
“你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這裏做什麽的。”
李淩一看到他這樣子說,眼神裏麵頓時浮現出了一些冰冷
他緊緊地攥起了拳頭,又再一次的說道:“我看真正應該讓人好好收拾一頓的是你才對。”
看到李淩單幹這麽說,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又猖狂的說道:“你現在要是敢出手教訓我,那麽你女兒也會受到同樣的懲罰。”
他說完這話還故意往李淩的身前湊了湊,高傲的看著李淩開口道:“你不是挺囂張的嗎?李淩你現在來打我呀,我把臉就湊在你跟前,你過來打我呀,要是不敢打我,那你真的是一個沒種的家夥。”
李淩看到他居然一個勁的在自己麵前不斷的挑戰著自己的耐心。
李淩的怒火值也在逐漸的上升。
他在看到李淩的眼神之後,臉上卻浮現出一些不以為然。
他撇了撇嘴雲淡風輕的告訴了李淩。
“你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你隻會一次次的死在我的手上。”
李淩的表情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平靜的起來。
他一看到李淩這樣的神色,當即就皺起了眉頭,不明白李淩的打算搞什麽鬼。
於是就冷烈的看向李淩。
“你怎麽不出手打我李淩你之前不是嚷嚷著讓我生不如死嗎?我現在好端端的出現在你麵前,你要是還有能耐你就快來打我,我已經準備好了。”
李淩突然之間就微笑了起來,他冷冷的說道:“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沒想到你就是一個瘋子,這麽想要找死。”
他聽到李淩這麽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捏緊了拳頭,目光又帶著一抹深沉不斷地瞪著李淩。
“你才是好他的膽子。”
李淩看到他還在這裏一如既往的淡然,他就不由得搖了搖頭,李淩的聲音非常的冷漠。
“隻要你把我女兒還給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盡管看條件。”
李淩的拳頭雖然已經攥得緊緊的,他的眼神裏麵也冒著怒火,但是他的聲音還是盡量平靜的說道。
聽到李淩這麽說,他眼神裏麵頓時浮現出了一些不屑哈哈大笑著說道:“你之前不是挺猖狂的嗎?現在怎麽就跟那拔了老虎的牙一樣,隻敢在我麵前這麽做!”
吳文輝看到她如此囂張的樣子就想要上前阻止。
然而卻被李淩阻止。
李淩大聲的說道:“不要過來。”
吳文輝欲言又止,他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疙瘩。
一下子就助長了潘炳天的氣焰,他更加得意猖狂,他不悅的說道:“你之前敢在我麵前如此的囂張,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如今也是風水輪流轉,是你自己非要討到這樣的下場,怪不得別人。”
李淩本來是想要揍他的,但是此刻李淩也明白。
如果自己動手的話,那麽他女兒將會受到懲罰,李淩咬著牙。
他冷漠的說道:“你最好讓我女兒安然無恙說是你們敢動了我女兒一根汗毛,我非得把你們潘家給鏟除了不可。”
潘炳天一下子就變得很是不悅,他聲音也帶著一絲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