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李淩沒辦法這麽做,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女兒具體的位置,不敢輕舉的妄動,可是眼下就不一樣了。
既然已經得知了自己女兒的去處,李淩也不會再這麽坐以待斃,看著李淩眼中的陰沉之色,吳文輝知道自己說什麽,李淩都不可能聽進去。
話到嘴邊他又化為的一道歎息看了一眼李淩變歎了口氣對李淩說道:“那你一定要去的話小心一點,不要上當受騙。”
李淩聽到他這麽說,眼神裏麵頓時浮現出了一些怒火,他就輕描淡寫地說道:“這一點不必擔心,我自有安排。”
看著李淩的眼神,他就點了點頭,他相信李淩不會有什麽太大的舉動。
他現在隻管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李淩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嚴肅,他滿腦子都是自己女兒的事情。
緊緊的捏起拳頭,李淩在心裏不由憤恨的想著,不管誰對自己的女兒出手,但凡是對他女兒出手,李淩都不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吳文輝連忙表示:“老大你就隻管放心的去吧,這些事情就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你所交代的。”
李淩自然是非常信任他,又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表示道:“好,我就把這件事情放心的交給你。”
李淩在做完這些囑托之後,他又找到了寧星河,原來在經過一番糾結之後,寧星河決定要幫助李淩救回他的女兒。
李淩看到寧星河都為自己做到這一點了,他非常的感動,眼神裏麵有著止不住的欣賞,就飛快的說道:“謝謝你。”
而寧星河卻搖的搖頭,他一臉淡定的表示道:“沒什麽的這一點我相信你自己也可以做到的。”
李淩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眼神裏麵都是劃過一些驚訝。
寧星河望著李淩的神色自然而然的又變得嚴肅起來,他連忙告訴李淩。
“咱們可不能再這樣子持續下去了,還是趕緊走吧,我擔心時間越久他們就會對你女兒做什麽。”
李淩自然也擔心這一點。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影視家族,潘家李淩和寧星河站在外麵,看著裏麵的陣法,李淩眼神裏麵再一次浮現出了一些凝重的神色,他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而寧星河看到李淩這樣的神色之後,他當即又忍不住說道:“你看起來好像很擔心的樣子。”
李淩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他哪裏會不擔心。
看到李淩這樣的表情,他又再一次忍不住說道:“你放心往後麵站一站,這破除陣法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好了。”李淩聽見他這麽說,眼神裏麵再一次浮現出了一些懷疑。
“你能夠破解這個陣法嗎?要不然就讓我來試試吧。”
寧星河聽到李淩這麽說,他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無奈又立刻告訴李淩。
“這陣法對於我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你就等著看吧。”李淩點了點頭他就走到了一旁。
李淩看到他直接使用了一道咒法,他眼神裏麵很快就浮現出了一些冰冷的氣息。
平時的寧星河完全不一樣,李淩心想,沒想到寧星河認真起來還真的是挺不一樣的,李淩的神色在這時又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再一次的皺起了眉頭,這陣法裏麵居然還有一道陣法,李淩看到寧星河馬上就要被這道陣法所傷害,李淩直接出手,三下五去二的就化解了。
看到這一幕之後他驚歎不已,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麵上馬是對於李淩的讚賞,“你也太厲害了吧。”
李淩隻是波瀾不驚的說道:“我們快走吧。”
他點了點頭就追在李淩的身後,兩人一同往裏麵走去,啊這陣法倒是挺多的,隻不過李淩抬手間便可以輕鬆的化解。
寧星河就是一陣感慨,他忍不住在心裏想著,幸好自己和李淩並不是什麽宿敵。
如果遇到李淩這樣的敵人,那會非常的棘手,而李淩看著他那驚歎的麵容,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
很快他們破解之法的事情就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這些人很快就殺了過來,直接將他們團團圍住李淩,眼神裏麵十分的冰冷。
因為他現在非常迫切的想要去救自己的女兒,至於其他的人,李淩一概不會放在眼中。
他忍不住大聲的說到:“我對你們這些家夥沒什麽興趣,你們都給我讓開,我要去接我的女兒。”
然而那些人卻冷冷的望著李淩,他們很是不客氣的一擁而上,想要借著人數的優勢來壓垮李淩。
但是沒想到李淩和潘炳天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很清楚的就明白了彼此要做什麽聯手,很快的就將這些人給打倒。
再次往裏麵深入,寧星河忍不住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了,這些人被我們打倒之後,他們的人很快就能夠察覺到了,我們必須要想一個計劃。”
李淩也點了點頭,他非常讚同的說道:“確實應該如此。”
他的目光一轉望著李淩的眼神又到了幾分認真,李淩的心裏頓時閃過一道驚訝。
他就聽見麵前的人十分凝重的說道:“那也隻能夠委屈你一下了。”
寧星河有些不可思議,他又聽見李淩的聲音緩緩的傳了過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你先扮作潘炳天把他們給吸引開,我相信這一點你一定會做到的。”
聽到李淩這麽說,他眼神裏麵再次浮現出了一些警察在李淩的注視中,他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告訴李淩。
“我一定會做到的,你也要小心一點。”
李淩在他臉上試用了一些易容術,隨後就讓他變成了潘炳天。
李淩讓他先大搖大擺的進去,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等到他進去了之後,李淩又悄悄的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寧星河伴引起潘炳天一點都不吃力,他像模像樣的耍起來大少爺的脾氣,眼神裏麵浮現出不悅的神色。
看到一部分人朝著門口跑過去,他眼神一挑,目光便帶著幾分冷烈。
“你們幹什麽去?難道都沒有看到我這個人嗎?”